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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灵人:最近好多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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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波及……亲人……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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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佑的心猛地一跳,目光随之一沉。

    “族长可否帮我将那个人打发走?”

    邢天绝眉眼一挑,问道:“和他发生争执了吗?”

    邢佑抿唇不作答。

    邢天绝明白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出了房门。

    昏黄明亮的厅堂上流转着一股肃穆沉静的气氛,灯火随着微风摇曳不定。

    偌大的厅堂中,两排典雅高贵的红木桌凳整齐地摆放在两旁,厅堂的正前方一张四脚长桌挨着墙壁摆放,墙壁上挂着一幅轻淡的水墨画,画中白衣男子站在树下,白衣胜雪,如误入凡尘却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整个厅堂看起来庄严雅致,古色古香,却有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傲然独立在厅堂正中央处,出神地凝视着他正前方挂着的水墨画。

    他那凛冽如刃的目光,一直紧紧地锁定在画中男子腰上那两块双鱼翡翠上。

    邢天绝缓缓地走了回来,见到邢末,他低咳了一声,背着双手款款地走到他身后。

    邢末立刻从画像上收回视线,转身恭敬地朝身后的人抱拳拱手问候道:“参见族长。”

    “不必多礼吧!”邢天绝友善地答了一句之后,便往前走到四脚红木桌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末儿这么晚来找我,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族长,末儿的确有要事相找。邢佑今晚去过狙灵总部,因为他在工作上犯了些差错,于是我将他革职了。此后,他出了总部之后便失踪了,我担心他的安危,于是便想说他会不会到您这里来了,所以便过来看一下。”

    邢天绝恣意地坐在凳子上,摇着手中的白扇,语气慵懒缓慢,道:“佑儿没有到过我这里,恐怕让末儿你失望了。”

    邢末好像如他所料般表现得从容不迫,他目光冷漠,但唇上却露出微微一笑,道:“那想必钟涵这个人,也不在这里喽?”

    “嗯?末儿怎么会觉得你要找的人都在我这里呢?”

    “我只是随口问问,既然他们都不在这里,那我就不打扰族长您的休息了。”

    “末儿也早些回去休息,总部的事情一直以来都交由你一个人担当,当中的辛酸苦辣我也能谅解,只望你要多多保重身体,专心将总部的事情办好才是,其余的事情,能放下,则放下吧,无谓苦苦追求啊!”

    邢天绝语带双关,邢末也处之泰然地笑着答道:“族长请放心,末儿定当鞠躬尽瘁,好好为总部效命。族长您知道,只要末儿看重的东西,不管是总部也好,其它的事情也好,末儿绝对不会半途而废,草率地放弃。”

    掷地有声地撂下这句之后,邢末顿了顿,又即刻谦恭地拱手一辑,说:“夜已经深了,既然找不到邢佑,那末儿就先行回去了,告辞了,族长!”

    “去吧……去吧……”邢天绝怠惰地摆了摆手。

    邢末冷冷地微笑着,最后一眼望了正前方的那幅壁画一眼,随后便信步离开。

    ……

    …………

    刚走出邢家大宅,从漆黑的夜色中,如同一抹蛰伏在黑夜里的影子迅速地从屋顶上跳跃而落,敏捷矫健地落到邢末的身后。

    “大少爷……”

    邢末背对着那人,马上抬起手,阻止了身后人的话语,然后沉声问道:“不是叫你好好拖延时间吗?”

    “……”司徒凡在他身后,垂首沉默,哑口无言。

    邢末冷哼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本来打算让司徒凡在邢佑返程的途中拖住邢佑,好让他有时间去向邢天绝要人,没想到司徒凡这个废物,连区区一个邢佑也拖不住。

    忽然间,他垂眸无意中瞥见地上一条浅浅的轮胎碾过泥面的痕迹,估计车子刚开过的时间不短,所以那条痕迹还没被尘土所掩盖,于是在月光下,那深深浅浅的轮胎印子也就显现出来了。

    一双狭长的眸子锐光一现,他冷冷道:“他们果然在里面,就是那个老东西果然不肯把他们交出来!”

    “那该怎么办呢大少爷?”

    “既然他们敢躲起来,我就有办法让他们自动现身!司徒,你说说,钟涵最在意的是什么?”

    “呃……凡人所在意的,无非就是亲人,友人,爱人……”

    “哼!”一声阴翳的冷笑忽然逸出喉间,锐利的眸光肆意流转,仿佛酝酿着什么狡黠的阴谋诡计一样,让人不寒而栗,“说的好,那么,我们就从亲人开始怎么样?”

    ……

    …………

    安静的医院里,明亮的白炽灯将整条长得宛若见不到尽头的走廊打亮,光线有些阴森,空气里带着些微药味,入夜之后温度骤低,显得甚是清冷。

    一间私人专属病房的门被悄悄地从外推开了一条缝隙,亮白的灯光渗入缝隙中,不偏不倚地投落到一张病床上。

    病床上安静地躺着一名妇人,因长期昏迷的原因,所以脸色显得十分苍白枯槁。她的身材很是瘦弱,只用一床单薄的被子盖在身上,都仿佛见不到任何起伏的形状。

    苍白的脸上戴着一个氧气罩,罩壁内布满一些细细稀薄的雾气,随着她的一呼一吸,雾气时浓时薄……

    房外走进一个男人,昏暗的光线将他的脸映照得白皙如雪,在他那笔挺的鼻梁上,一副薄薄的眼睛挡不住从他眸光中渗透出来的杀意。

    他轻手轻脚地慢慢将门关上,然后走到床边,微微垂着眸,俯视着在床上静养的那名妇女。

    心跳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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