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柱上一般,腿上一阵痛麻。他脸色凛然,开始重新评估对手的实力,这么硬的横练功夫,绝对让这个精干家伙的实力再上一个层次。
“好啊!快打啊!”
“杀手宾越来越硬了!”
观众的叫好声此起彼伏,横练功夫的阿宾,就算是挨打,也常常是欢呼的对象。不怕打,这是他的气势和不败威名的源泉。
阿宾却暗暗吸了一口凉气,这个菜鸟,太强了!
虽说是硬接硬架,他其实还是取了巧的。在唐锋飞腿袭来的最后一刻,他感受到强烈的劲风,心头一凛,腿微微一侧,避开了胫骨的部位。饶是如此,他仍然是痛彻心扉,站立不稳,连退了好几步。
这小子,还没有出尽全力!
他当然知道这菜鸟只是试探性地攻击,第一次打黑市拳的新手没有经验,不敢一开始就用全力,却往往是取死之道,黑市拳跟无聊的拳击或者搏击不一样,最快的,一个回合就足以分出胜负。
这也是他愿意硬挨一脚的原因,这常常是他给新人的一个下马威。但这次,情势却有些不同。
秦孝天的眼睛睁大了些,仿佛也开始关注擂台上的情形。第一个照面,两个人都吃了点小亏,接下来就应该进入疾风暴雨的战斗了。他不为人知地微微笑了笑,嘴角弯弯,好像是一只老狐狸。
看到秦孝天脸上这样的表情,歪嘴罗心里更是忐忑,但也不敢开口询问,只是不断地暗自寻思,连场上的局面也懒得看了。
第一脚踢出以后,唐锋就开始了迅捷地攻击。
他清楚自己那一脚的威力,虽然只用了五分的力气,但他腿上所受的训练又岂是寻常人可以比的。
从进入特别行动部队集训开始,他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面都是腿肚子上挂着15公斤的沙袋走路的。这是基本配备,而在腿部肌肉训练的时候,例如深蹲和蹬踏,还要再加码才行。
那一脚,虽然不说开碑裂石,但平常人的骨头应该是承受不住的!
既然对手有出色的横练功夫,那想要凭借单纯的力量击倒他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唐锋立刻发挥了他最大的优势。
速度!
在转瞬之间,他连续攻出十七八脚,脚尖点向阿宾的各处要害。横练功夫总有命门,他就不信找不出来。
在台上的唐锋,好像变成穿花蝴蝶一般,绕着阿宾发动猛烈地攻击。
阿宾举手提膝,奋力地招架着,每一下都是势大力沉,速度又快,很多时候也只能靠着身体来硬抗。在观众看来,他却好像是好整以暇地化解唐锋的攻势,欢呼叫好声不绝。
“好小子!”阿宾怒吼一声,终于开始动了。他拼着胯间挨上一腿,狠狠地一拳砸向唐锋的心口。
“砰!”唐锋的铁腿先一步击中阿宾,阿宾身子晃了晃,拳头却没有停止,带着劲风劈面而来。唐锋身子一偏,但也没法子避开,肩头上重重挨了一拳,他感到一阵巨大的冲击力传来,好像是被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好啊!”
观众席上传来了如潮的欢呼声,杀手宾的必杀一拳是最为精彩的绝技,往往是拼着自己受伤,也要砸倒对方的无赖招数。但是凭着他巨大的力量,真的少有人敢正面受他一击,这种把人打飞的场面有好久没见到了。
唐锋脸色苍白,伸手扶住绳栏,站稳身体,双眼死死盯着阿宾。
阿宾也痛得弯下了腰,这实打实的一脚,可不像刚才那记试探性的攻击,胯骨痛得好像裂开一样。
“靠!”他低头暗骂了一句,这小子的功夫怎么这么狠,到底怎么练出来的?别人看不出来,自己却是心知肚明,刚刚那气势汹汹的一拳,压根儿没起到一半的效果!这个菜鸟实在是太滑溜了,在中拳之前已经蹬腿往后飞退,借自己的拳劲退了出去,起码把凶猛的这一记攻击消解了一半。相比之下,自己吃的亏也不小,说起来还是两分的局面。
唐锋挺直身子,左手垂下,这一下重击可不是盖的,一时间左手从上臂开始麻木,动都动不了。但看他还能像没事人一样站着,观众也把欢呼献给了他,在杀手宾必杀一拳之后还能站立的人,如果这次不死,这个名声也算是不坏。
秦孝天的眼睛又眯起来了,似乎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擂台上两个人,面对面地喘着粗气,比拼着各自的恢复力,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轻微的血腥味。
这种场面,在黑市拳的决斗中很少见。
由于实力的悬殊,一击杀的局面最常出现。即使两人旗鼓相当,也往往几个回合就能分出胜负。这是由于黑市拳手的特质决定的。大部分的黑市拳手,都攻强于守,每个人都有一掌置人死地的本领,人类的躯体到底脆弱,无论怎么锻炼都还是容易被人击破。
就好像是黑市拳坛中如流星一闪的唐龙,他的双腿宛如夺命的大斧,但被对手避开最初的攻击之后,10分钟就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今天的情况却有些特殊,攻守平衡的唐锋对上了一身横练的阿宾。这一场比赛,不光是功夫的较量,更变成了体能的较量以及意志的较量。这样的比赛,将会比较漫长。
“打啊!快动手啊!”
“两个白痴在那儿干吗呢,快动手!”
观众席当中传来零星的叫骂声,他们可不希望看到沉闷的比赛。虽然延长的比赛带来了延长的乐趣,但黑市拳一定要火爆激烈才能让人满足。
唐锋和阿宾却置若罔闻,他们两个现在眼中都只有对手,这是性命攸关的问题。
阿宾突然感受到死亡的阴影,眉头也紧皱起来。“呼!呼!”他凶狠地吐出两口浊气,好像是要爆发的猛兽一般扬起了头颅,向前跨出了一步。
唐锋右手一推,也离开了绳栏,左手依然是无力地垂着。
“这小子的左手废了!”观众席上有眼尖的,大声地叫着。
阿宾仍然是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唐锋的左臂。
“你手臂受过伤?”他忽然问了一句,在这决定生死的比赛当中莫名其妙地搭起话来。
唐锋也愣了愣,但还是坦白地回答:“没错,不过是以前的事情了。”他扯下有些累赘的比赛服,露出肩膀和手臂上恐怖的伤疤。
“两颗子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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