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鳌傲的栗文所无法满足他的。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征服过栗文。答案是否定的。没有,从来没有。在他与栗文第一次行房的时候,那种无法言喻的别扭便一直存在着。在阿美身上,陆远军第一次感觉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而她温顺如一只羔羊,他们的相遇如干柴点燃后的烈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终于有一天,这个秘密被栗文发现,陆远军知道,他的死期已经来临,这一次,栗文决不会手软。这样也好,与其终日提心吊胆地活着,还不如来个痛快。纸永远包不住火,他陆远军与栗文终究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就如同他们之间这种病态的关系一样。到了该结束的时候,总要有份遗言吧。陆远军的冷静与沉着着实让栗文大开眼界。她难以想像一个活到这种程度的男人他是怎么保持得这么平静的。“栗文,是我对不起你。我欠你的恐怕几辈子也偿还不清,事情已经到这份儿上,我无话可说,明天,我们就去办理离婚手续,你看。。。。。。”他知道只有这样才可以体面地将一切结束。自己想来也觉得可笑,都活到这份上了,还要什么体面,明知道自己欠她的,却还要雪上加霜,他还是个人吗?栗文毫无表情地站着,既不哭也不闹,因为她知道,这种人不配拥有她的眼泪。早知道会有今天的结局毅然抱着侥幸的心理,只怪自己当初心太软,忘记了狼的本性。活该有今日的下场,当她的脚步选择离开的时候,陆远军再也按捺不住羞愧难当的心境。和栗文的痛苦比起来。还有什么事情可以难住他。拉住栗文的手才知回头是岸。双膝跑地的一刹泪如泉涌。是他是他亲手毁了一切。就算他立刻死在栗文面前恐怕也不会求得她的原谅。明知是这样,还是无法就这样看着她离去,或许求的就是良心能安。栗文用另一只手礼貌而又生冷地将陆远军紧拉着她的手移开,她用沉默结束战斗,最后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般离开。走得没有一丝留恋。陆远军怔在原地,徒留一世遗憾,哀大莫过于心死,栗文的心早已死去,也许到下一世的轮回再次相遇,她也不会原谅他。
剩下的时间里,陆远军除了喝酒之外,又重操旧业,嫖娼,堵博再加上吸毒。游戏人生的背后是悬崖,为纵身一跳赴黄泉他时刻准备着。只可惜,栗文永远也看不到这一天了。她活得比他陆远军更男人。死得也比他陆远军更豪迈。这个女人太可怕,至死,他陆远军还是只能甘拜下风。只有一点,他想不通,一个声名显赫名利双收的女人为什么要在人生最为辉煌的时刻选择死亡,难道是因为他吗?因为丈夫的背叛,哦!他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栗文纵有天下,富有四海,终究还是个女人。一个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当他明白的时候,一切均已太晚了,他辜负了一个女人的感情。怎么会是这样呢?她应该恨他,咒他,杀了他,然后埋尸于荒野,像他这样五逆十恶的人不配她这般待他,这远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陆远军死灰一样的脸霎时变得扭曲而撕裂般难看,不再选择逃避,面对又是这样撕心裂肺,“栗斌,我对不起你姐姐,我愿意赎罪,请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可以吗?”栗斌狂笑,“赎罪?陆远军你就是这么向她赎罪的吗?”栗斌指着一直躲在被子里不敢露面的那个女人,颤声道:“陆远军,我姐姐是不是你害死的。”“没有,我对天发誓,我没有害死她。”陆远军说的是实话,栗文的死虽然不是他所为可他心里清楚。他是间接的促成者。是自己良心的凶手,这个巨痛会如影随形,让他终生不得安宁。栗斌步步紧逼,他不相信这个人渣的话,两个响亮的耳光子煽下去,栗斌用力地捏紧陆远军的下颚,近乎狂虐般低吼道:“你再说一次,你这畜生,有种再说一次。”“我。。。。。。。我。。。。。。。我真的没有,若违此言,天打雷辟。”如果说不用力也可杀人,那么此刻栗斌的目光足可以将他杀死千百次。“我看,你应该以死谢罪。”是啊,他的确该死,陆远军也这么想,所以当栗斌不顾一切地兴起手中的水果刀刺向他时,他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刀进去,鲜红的血喷涌而出,栗斌在床上女人刺耳的尖叫声中声泪俱下,“姐,你为你报仇了,姐!你安心地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陆远军应声倒在血泊中。
在决定去自首之前,栗斌想见她最后一面,从此之后,他注定要与她决别而再无相见之日,一切皆是天意,不过,栗斌并不后悔杀了陆远军,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还会这样做。只是再见董楠,心中不免悲凉,若有来生,他们还会不会一错而再错,错过花期,错过机缘,错过了便不再拥有,真想扑在她的怀里痛哭一场可他不能,面对她,他只能微笑着说:“附近一家咖啡店不错。”董楠依就沉默,栗斌牵了她的手转身就走。缓缓的音乐弥漫着木质的小屋,董楠点了一曲《献给爱丽丝》,她喜欢在轻柔舒缓的乐曲中慢慢品尝咖啡的味道。两人相视无语,董楠的心思并不在栗斌身上,这间屋子有股熟悉的味道。不时勾起她的回忆。仿佛坐在她面前的人就是秦宁,她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又想起他,他的影子像幽灵印在她灵魂深处,想忘也忘不掉,不知不觉中,有股热流涌出,方觉失态,栗斌暗自惊颚,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不可能。他已经与报社和各大新闻媒体打过招呼,栗文之死暂不公开。这一刻,无论她的泪为谁而流。他只当是为自己,看呢,谁说付出没有回报,在离别之际,有她为自己送行,有她的眼泪相伴,就算他日奔赴刑场也无遗憾。栗斌又点了一曲《回家》,猛然想到已年过花甲的父母,再也无法坚持,他哭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在董楠面前,这应该是件极丢人的事,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这样反倒让董楠不知所措。“怎么了,怎么哭了,有什么心事吗?”栗斌破涕为笑,“你怎么哭了,我是被你传染的。”董楠嫣然一笑,暗想,这个臭小子真是好笑,栗斌的脸上早已平静如水,“董楠,我可以抱你一下吗?就一下可以吗?”董楠的心微怔,总有种怪怪的感觉,说不出的暗伤,栗斌的目光里有抹她读不懂的东西时刻让她警觉着又无法拒绝他的要求,起身相拥在一起,董楠看到了窗外的秦宁,怎么回事,是不是她又看错了,他怎么会在这里,一定是她看错了。
为了证实这个答案,董楠追了出去,秦宁就在眼前,真的是他,千真万确。“秦宁!你回来了!”像做梦一样,董楠激动得早已把怔愣在屋子里的栗斌忘得一干二净。秦宁还在回想刚才那一幕,他没有办法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或是把它当成一场误会,这么长时间了,也许她真的早已把他忘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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