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还要上班啊,所以不能陪你回去看望外婆他们了。”听到他这么说我一点都不意外,我太了解他了,为了钱,即使他奶奶卧病在床他也不会回去的,除非他奶奶死了他才会回去。
“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我月底的时候再还你。”我很少向别人借钱的,在我没开口之前我可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启齿的。每次我给别人借钱的时候我都是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要勇敢一点,可是每次话到嘴边我又咽了下去。我实在不敢想象我开口向他借钱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上次我和他在酒吧喝酒他弄丢了一百块钱,气得他咬牙切齿他非要把人家酒吧弄得鸡犬不宁不可,结果酒吧被他弄得一片狼藉,像这样的人不把他拉去做一次很彻底的“大脑”清洗看来是没的救了。说真的,要不是因为急需用钱我才懒得求他呢。
“哇靠,有没有搞错,大晚上的一开口就是钱,一提起钱就伤了和气。”表弟千万个不愿意地将一沓钱砸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轻响,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总觉得那钱砸在茶几上的声音竟是那么的刺耳。由于没有扎好,那钱被风扇吹了满地,好像我的尊严和我的人格也被撒落了一地,我用颤抖的双手一张一张的将它拾起,看着手中鲜红的纸币,我才开始懂得钱掉在地上可以再拾起,可是我的尊严,我的人格却永远的碎在这里了。为了金钱多少人如同木偶,为了生活多少人如行尸走肉一般,生活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金钱就是点燃战争的导火线。这个社会太现实了,现实的容不得你对它抱有一丝的幻想。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听到外面的雨声拉开窗帘,发现C市果真下起了一场暴风雨,暴风雨像海中水怪一样掀风作浪,似乎要将这个城市毁灭才甘心。我很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里看看我的家人,回到那个温馨的家,也只有家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最懂你,最体贴的地方。可是我现在身上没多少钱,穷得连回家的车费都快成问题了。我虽然和小说阅读网签约了,可是要在作品上架后的一个月以后才能拿到稿酬,搞文学创作真的很不容易啊!最后在万般无奈之下我决定给罗永其打电话,罗永其听我说我家里有事急需回家一趟现在没钱,他二话没说问了我银行卡账号说他从银行卡上转账过来给我,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果然收到了中国银行的短信提示说我账号里已有3000元到账。
我将昨夜表弟砸在茶几上借我的那笔钱完完整整的放在他卧室的衣柜里,我再也不想借他的一分钱“以后再也不会借你的一分钱了,表弟!也不会再有以后了。”我很小声的说着,这话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表弟听?不过即使是说给表弟听他也听不到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还在经理办公室挨批斗呢,每天都迟到这一只是他的惯例。我立刻大步走出他的卧室把门关好,我不想在他的卧室里多呆一刻,我害怕我的脚印玷污了他那一尘不染的卧室,呆在在他的卧室里只会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卑感。
我拿了雨伞按了电梯门之后一下子就跳进电梯里了,也不管有没有撞到其他人,当大伙都用看到野马跑到菜市场的表情看着我时我才意识到我刚才有多冒失,我的脸立刻羞红了,我对着电梯里的人嘿嘿的干笑了两声按了一下电梯数字键上的数字“1”。在电梯里无聊死了,所有人都板着一张脸彼此间连一句轻描淡写的问候都没有,我说的很对吧?这确实是一个冷漠生硬的城市。
到了一楼我撑了伞直径往保安室走去,保安室理的大叔办事效率真是快,在我离小区门口两米多的时候他就把门给打开了。我想他问了声好之后就从左边的小道绕道我房间对面的马路上了,我举着伞站在出租车站牌下等车。雨从一大早就开始下,下了又停,停了又下,这个世界似乎要变天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成功拦截了一辆出租车,在车租车上我很舒坦的呼了口气,雨像发疯似的敲打着挡风玻璃,似乎在发泄着对这个城市的不满,没想到这一刻我竟然也鼻酸了,在这个城市里,金钱淡化了表弟与毕菲的爱情,金钱淡化了我与表弟的亲情,所幸的是我与罗永其还像以前一样,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看着窗外模糊的用金钱点缀的高楼大厦,我不知道此刻的我是悲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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