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恩突然发现,随着宫祁的那段话,众人对她的看守竟然放松了下来,此刻的宫祁,正背对着她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近的简直是在为她创造条件。
单司爵瞳孔骤然一缩,笑意从唇边隐去,闫黑的瞳眸没有一丝闪避的直直的撞上了宫祁,脸色阴沉的难看,“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轻松的扬起阴恻恻的笑,“只是希望你们都给我陪葬罢了。”
如变花样一般的从裤子口袋里翻出了一枚红色的开关,冷笑,“不要以为活着制服我就可以,只要有这枚开关在,你们谁也跑不了。”
麦克本来还在为宫祁出现救他而感到得意,却在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导线时,狠狠吓了一大跳,失声尖叫,“宫祁,你想做什么,要死也先把我放走啊!”
宫祁连头都没偏,声音冷淡而冰冷,“我如果死了,你就给我陪葬吧!”
“现在,都给我把手里的抢扔掉,单司爵,你,过来!”宫祁没有得意,也没有兴奋,如同询问天气一般平淡的口气,却让周围的众人都忍不住毛骨悚然。
不会叫的狗才会咬人,而此刻,宫祁的状态就是如此。
单司爵俊脸阴沉的难看,闫黑的瞳眸似冷箭般锐利,直直站立的身子,积蓄着浓浓的怒意,薄唇冷冷的抿起,一时间,空气里充斥着剑拔弩张的味道。
宫祁扣着的开关缓缓的动作着,很显然,宫祁不是在开玩笑。
“啪。”
就在所有人屏息注意着宫祁的动作时,夏言恩一个出奇不意上前,一个上踢,宫祁只觉得手中一痛,手里的开关已经被踢到了离他很远的地方。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夏言恩刚刚才松了口气,随即却一下子顿住了呼吸,宫祁竟然在众人不经意间,顺着夏言恩的身子勒住了她的喉咙。
“放开她!”单司爵第一个反应过来,原本阴沉的脸色更是深沉冰冷的如冰渣一般,让一旁的若晴一时都有些怯弱。
画面一下子愣住了。
“哈哈哈哈……”宫祁勒住夏言恩的脖子,疯狂般的大笑,凑在夏言恩的耳边,脸色阴沉而诡异,“你是不是以为我手无缚鸡之力?我一开始倒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说完,看着不远处已经被控制起来的开关,手下不自觉一紧,夏言恩喉咙一阵勒痛,脸色也渐渐涨红了起来。
“都给我滚开!”看着四周蠢蠢欲动的保安,宫祁掐住夏言恩的手一阵缩紧,脸上是得意而疯狂的笑,“谁再敢上来,我可不担保这女人脆弱的脖子能禁得住我掐多久!”
单司爵情急之下那一刻的失态,给了他太多的自信,现在的宫祁,有百分百的自信,单司爵不敢动他。
果然,单司爵身上散发着浓浓低气压,几乎从牙齿缝中挤出了几个字,“都给我让开。”
原本明明是必死之局的局面,却因为这一场意外而失控,早有防备的宫祁几乎让夏言恩没有一丝还手之力,只能乖乖的跟着动作。
“给我准备车子,出门时我没看到车子停在门口,单司爵,我就算死也要这个女人陪葬!”
单司爵冷冷的眸光瞪视着从屋子里缓缓退出去的众人,宫祁嚣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疯狂,很显然,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去准备车子。”单司爵状似平静的吩咐,只是脸色愈加的难看。
若晴低着头,看不清的脸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那紧咬的下唇透露出了她此刻的一丝不甘心,眼睁睁的看着众人按照单司爵的吩咐做事,去救那个贱女人,只是想到,若晴就愤怒的想要失声的尖叫。
突然,若晴眼中精光一闪,看到了房间的那个角落,众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门口退下的众人上,一时间,反而是那个最危险的开关无人在意,静静的躺在离若晴不远的空地上,红色的开关如同潘多拉的盒子般,诱惑着若晴一步步的上前。
“单司爵,总有一天,你一定会落在我手里!”宫祁上车之前,勒着夏言恩,回头,脸上的表情狰狞而不甘心,这一次如果不是夏言恩坏事,他或许真的可以让单司爵死在他手里。
下次,下次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把人放了。”单司爵看着脸上已经有些泛紫的夏言恩,握紧双拳,声音强压着的冷静。
“放了?”宫祁好似听到了一个最大的笑话般,疯狂而扭曲的大笑,“单司爵,是你太天真还是我傻了?如果不确认我安全,你认为我怎么可能放了我最大的防身武器,告诉你的人,只要在我视线范围内看到他们,我第一件事就是掐死这个女人!”
看着扬长而去的路虎,单司爵冷鹜的眸光肃杀,“按他的话去做,紧紧跟着,跟丢了你们也别回来了!”
“是!”
夏言恩脑部已经有些缺氧般的窒息,昏昏沉沉间,却发现勒在脖子上的那股巨力一下子松开了,顾不得挣扎,夏言恩狠狠的呼吸了几口新鲜口气,如获新生般狠狠咳嗽着。
宫祁之前的疯狂和恶魔好似一场笑话般,苍白的诡异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也不怕她逃跑,坐到了另一边,想掏出烟,可看着身上的引线,扯起一丝苦笑,又都掐灭了。
良久,夏言恩才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四周的车门都被锁死,想逃跑很显然是不可能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浑身缩成一团,满脸防备的望着不远处的宫祁。
宫祁却好似丝毫没看到她的防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吧,那里可不是什么舒服位置!”
夏言恩此刻绷紧了浑身上下全部的神经,眼前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无异于最大的移动炸弹,靠近他,她又不是活腻了!
心中狠狠的咒骂自己的没出息,如果不是她多事,管他单司爵去死!
忽略心头那丝莫名出现的诡异安心,夏言恩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拒绝,“不用了。”
宫祁也没在意,狭长冰冷的眸望着窗外,对多出夏言恩这个人丝毫没有看在眼里,一时间,车内竟诡异的平静。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绑架你吗?”就在夏言恩以为宫祁会一直沉默下去时,突兀开口,脸却仍然朝着窗外,没有回头。
“为什么?”夏言恩觉得这是她此刻唯一能说的话。
宫祁回头,眼底闪过一丝如同怀念的悲伤,与他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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