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滔天的燃烧,几乎照亮了大片的夜空,豪华的别墅一点点吞噬在一片火海中。
第二天,伦敦各大媒体纷纷报道了这次失火事件,一来谁都知道别墅的主人是恶明昭著的老鼠过街人物布鲁诺,多年来人民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少烧了他的别墅虽然财产损失可能不大,不过着实是泄恨不少。
二来,竟然有人敢烧他的别墅,谁都知道,布鲁诺的叔叔是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光是这一点就没有人敢招惹他,谁这么堂而皇之的烧他的房子,实在是让不少人的好奇心大起,据说,政府已经接到命令,务必把纵火徒给抓回来。
三来就是,布鲁诺的别墅有极其完备的防火措施,即便来不及救火,也不该烧的那么彻底,几乎是所有的装备全部遭到可破坏。
布鲁诺躺在医院昏迷不醒,据说是勉强的捡回了一条命。
英国,伦敦。
灯光昏暗的酒吧,嘈杂疯狂的人群。
角落一组沙发,似乎是同样奢靡的氛围,却生生被隔绝成了另一种味道。
“威洛,今天不玩吗?”亚伦看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不由开口问道,他今天已经拒绝n个前来搭讪的女人了,难得啊。
威洛•;温尔克靠在沙发上,没有回答亚伦的问题,端起酒杯,轻轻地晃了晃,优雅的动作,却掩不住蓝眸里若有似无的邪魅。
威洛•;温尔克,一座女人攻不下的城池。
以光速在商界崛起,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成了华安国际最年轻的首席执政官,商界最热门的人物。
“威洛,”亚伦注视对面那张俊美的脸,叹了口气,他们是最好的兄弟,一起患难,有段时间几乎相依为命,“你真的打算娶索菲吗?”
“我不是很爱她吗?”威洛看了他一眼,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笑得近乎妖孽。
“去你的,没吃过猪肉能没见过猪跑吗?爱一个人会像你这样,成天换衣服似的换女人。”
威洛的表情很是无辜,摊摊手,“那我该怎样?”抬手再倒了一杯酒,“去找一个女人,恋爱,结婚,生子,赚钱给她花,时间陪她耗,像这样?亚伦,我没资格过这样的生活。”
“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你会发现,”亚伦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恰好不被淹没,“为她赚钱,远比为你的仇人来的畅快的多。”
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唇角的笑意迷漫,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似有暗涌流过。
人群似有微小的骚乱,威洛抬眼,扫了一眼舞池。
几个穿着普通貌似常人的男人在人群穿梭,似乎在找什么人。
眯了眯眼,随即收回视线,今天他的兴致实在过低。
站在沙发后的保镖几乎没有反应过来,一个身影便已经从他们之间穿过。
闯入者的动作快,威洛的动作更快,那人刚走到他面前,便被扣住了手腕。
“威洛,”眼色一冷,刚要使力,亚伦出声制止。
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子,亚洲面孔,一头墨黑的长发垂腰,黑眸里一丝意外闪过,但很快恢复沉静,脸色有些苍白。
威洛稍一迟疑,女子立刻挣脱。
“先生,”温凉的声音,带着不易觉察的喘息,“有人在追我,麻烦您的人替我把他们赶走。”
威洛没有动,因为一支枪抵着他的腹部,只是,女子似乎是有些疲软,右手拿枪,左手不得不攥着他的衣,这样的姿势,疑似拥抱。
“小姐,我给你一个考虑的机会,”似毫不在意她手里的枪,威洛低笑道,“我可以解决你目前的麻烦,但我想,对你而言,我会是更大的麻烦。”
女子抬头,回了他一个笑容,“反正都是麻烦,一样。”
眼角的余光扫过,有几个人已经朝这边走来,威洛的眸光微动,稍一用力,便把差不多在他怀里的人带到了身后的沙发上,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的动作太快并且力道之大由不得她反抗,拿枪的手也被困在了背后,下意识的想要开口,下一秒,唇已经被堵住。
几乎是下意识的挣扎,扣着她腰间的手忽然加重力气,她是何等聪明的人,除去最初被侵犯的厌恶,立刻领悟过来。
脚步声逼近,亚伦瞥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人,继续若无其事的喝酒。
“人呢?”
其中一个看了一眼沙发上纠缠的男女,只是西方人的身形本就高大,而恰好亚洲女人的骨架瘦小。如此,那女子的身体几乎全部被覆住,加上若明若暗的灯光,那几个前来追踪的男人根本看不清威洛身下的女人是什么样子。
更何况,她为了躲开布鲁诺的侮辱,不惜开罪整个伦敦黑道,性子大概烈得很,所以潜意识里他们认为这不会是南书儿。
“可能从侧门走了,那女人动作很快,几队人都没有追到。”
“那我们分头找,布鲁诺大人发了话,必须抓到她。”
伴随着议论的声音逐渐消失,那几个人已经走远了。
威洛稍一松力,便立刻被一股大力推开,那女子坐起身,右手梳理稍显凌乱的头发,竭力稳定紊乱的呼吸,面容平静,如果不是左手握拳泄露了紧张,会显得更加冷静。
“谢谢,先生。”一边说着,不着痕迹的将距离拉开。
“那我也应该说声抱歉,”威洛笑得优雅,大大方方的开口,“刚才冒犯了。”也不能怪他,原本没动什么念头,只是她的唇清香甜美,一下子蛊惑了他的心智,所以不小心吻得深了。
的确是冒犯了,如果是做戏,嘴唇相碰无可避免,但大不必以情人的深吻吧?
“没有关系。”不动声色的微笑,有关系也只能没关系。
“可否请教小姐的名字?”亚伦见气氛微微有些尴尬,忙开口问道,敢公然跟布鲁诺作对,似乎是有点意思。
她浅浅笑着,是属于上流社会最标准的笑容,唇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彬彬有礼,温雅谦逊,他会以为她是某千金小姐,当然,前提是没有忽视她拿枪的手以及她威胁威洛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冷锐。
“小姐,”威洛曼斯条理的坐起身,“向恩人说谎似乎说不过去吧?”
表情未变,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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