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庆功之意。”
陈应不好意思的站起身,“若无皇上的信任,何来安邦之策?这第一杯酒,理应由微臣敬皇上,万望皇上莫要推辞。”
皇上爽朗一笑,“同饮同饮!”
陈应仰起脖子,余光瞥见皇上的龙椅后珠帘窸窣。似有女子的笑与混杂的香气传来,偶尔还可看见珠帘下上好衣角。
这算是变相的相亲么?
陈应微微一笑,忽而想搞一个恶作剧。
趁着皇上端着酒杯回到了龙椅上的一刹,陈应再次端起酒杯,对着皇上的方向,遥遥示意。
珠帘后的低语停了下来。
皇上在转身坐下的一瞬愣住。
群臣窃窃私语。
陈应微笑着举杯,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沈觉拉拉陈应的袖子,让他坐下。陈应对着沈觉笑笑,心想不就是怀春少女暗恋少年得志的英俊帅才么?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呆若木鸡了?
此时有朗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宫宴怎么可能没有我呢?不好意思,诸位,在下来迟了!”
陈应一直举着的酒杯放下来。
这个人……
有一袭月白的衣角飘进,随后是那熟悉的银色的面具。
陈应心内狂喜,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呦,左相大人不是去草原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玄羽带进的风吹的两旁的蜡烛闪了闪,“玄某一向爱热闹,这么热闹的宫宴,缺了玄某怎么行呢?所以玄某就回来了。”微眯的眸子环顾整个大殿,笑问道,“怎么,难道仅仅是因为来迟,就没有玄某的容身之处了?”
皇上愣了愣,笑道,“那里,原以为左相一去千里,非数月不能回来,而这次宫宴又备的突然,所以便……”
“罢罢,我既然来了,便会有一袭之地。”玄羽伸手打断了皇上的话,笑着看向陈应,“陈先生,你说,可是?”
玄羽与皇上的第一回合,陈小子被扭成了麻花……
于是刚刚引得皇上龙颜大怒的陈应耍流氓事件先告一段落了,毕竟陈应最多只是玩心太重,而玄羽,同样年纪轻轻,却难以捉摸。
“左相就坐在陈先生那里吧。”皇上一如既往的隐忍。
“多谢皇上赐坐!”玄羽倒是安分的给了皇上一个台阶下。
安阳王笑着回头去看后面的陈应与玄羽,“两位先生皆是当世奇才,不知萧某可能请教一二?”
陈应笑道,“王爷有话便问就是。”
萧琪笑道,“久闻左相大人画名盛茂,不知萧某可有福气一饱眼福?”
玄羽笑了笑,没有回答。
心里却暗骂了几句,小样的,不是看过我画的桃花了么?你还想看什么?但面对着这么多的人,他也不好发作,于是笑道,“不知王爷希望微臣画什么?微臣定当全力以赴!”
“一幅画而已。”萧琪笑着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左相不要这么紧张,说什么全力以赴。萧某只是好奇……左相能否画出陈先生的神风韵骨?”
陈应撇撇嘴,假装没有听见似的去喝杯子里的酒。
却不防用力太猛灌下了许多,呛得他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刚好听见玄羽的笑声,“这还要问陈先生可否愿意啊?”
陈应难堪的点点头,笑道,“还希望左相大人别把我画的太丑了啊,可还是要留一两分薄面的好。”
还未等玄羽答话,萧琪站起身,对着皇上笑道,“父皇,左相答应为我们画画陈先生的韵骨了,不如让我们先看看左相的画名是否名不虚传,可好?”
皇上点点头,示意夏公公去取文房四宝。
京中才俊多佩服玄羽画技,一听到玄羽愿意当中展现,无不是伸长了脖子等着看。
玄羽口中含了一口酒,喷入研好的墨中。
众臣鸦雀无声。
睡都不知道,这是干什么啊。
萧琪却是会心一笑,不就是提醒自己还没有忘记自己夜探左相府那次么?那又如何?
沈觉因为自玄羽来了陈应一直都在和玄羽答话而心怀不满,看到所有人都在看玄羽作画,不由的也生起一点好奇心,顺着众人为他空下的缝隙看去。
一旁的陈应笑着,心里却警惕的很。
师父……你可千万不要被萧琪骗了,画出了与桃花相似的风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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