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后宫还有很多事需要哀家來处理,请您先回驿馆。”突然太后对恪察都下了逐客令。
见到汉朝出了这样的事,恪察都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來,打扰他们,只能带着赫连昱蔓就此离去。
“本汗就先行离开了,希望这件事情之后,太后娘娘能给本汗一个交代。”
行了一个礼节之后,恪察都就带着赫连昱蔓毅然的离开了建章宫。
瞬间大殿上除了太后和云儿之外,唯独剩下的就是太后最信得过的宫人蓉儿,她沒有让蓉儿退出大殿。
“哀家还是不相信陛下的这句话,灵姬就算身子再虚弱,但是无痛无灾的如何突然薨逝呢?这不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吗?”
“母后,臣妾以为陛下不顾您的反对也要册立婕妤娘娘为皇后,是否是因为她有绝症,陛下才如此的大逆不道?”
云儿始终不肯相信刘荀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爲了一名女子宁愿背起这天下所有的人?不可能。
“你是说……因为灵姬身染恶疾,荀儿才执意要将她册立为皇后?”
“嗯,臣妾是这么想的。”云儿点了点头,表示了自己的看法。
见状太后不再多说什麽,她的心里已经有数,忽然之间她想到了怀中的玉佩,不禁叹息了一口气。“云儿,你扶哀家到椒房殿去一趟,哀家有东西要交给荀儿。”她对着云儿柔声的说着。
“这个时候去打扰陛下?会不会惹怒陛下呢?”云儿若有所思的问道。
“哀家是要把属于灵姬的东西交给荀儿,哀家相信他看见这些东西应该非常的高兴,不会怨恨哀家。”
闻言云儿不再多说什麽,淡笑的走到了太后的面前,伸出了手扶住了太后的手。“臣妾送您去椒房殿见陛下。”
“太后娘娘,奴婢要跟随您去吗?”
“你不用跟着了,让人收拾好建章宫,等哀家回來,不想再问道任何一点儿匈奴人的味道。”太后厉声的命令道。
今日恪察都和赫连昱蔓的來访已经彻底的惹怒了她,也令她对匈奴人充满了敌意和不悦,恪察都想连同自己去说服荀儿再度的册立赫连昱蔓为皇后?绝对不可能。
“奴婢明白您的意思。”
蓉儿微微颔首,送太后和云儿离开了建章宫大殿,看太后今日的情况來说,恐怕废皇后以后再也无法在汉宫立足了,更遑论是重新做回皇后的宝座,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啊。
“你怎么不劝劝陛下?再这么下去朝中的大臣一定对陛下更加的有意见。”
一天下來刘荀一直将自己关在椒房殿的寝宫之内,不准许任何人入内,不吃也不喝的折磨自己,**忍不住担心起他來,不由得开始责怪柯成这么不会关心主子。
“你以为咱家不想去劝陛下?可这个时候陛下能听得下谁的话?你也不想一想。”
“就算是陛下现在处在伤心地,你也应该尽尽本职,你就任由陛下将自己关在寝宫?”
正在他们吵个不停的时候,云儿已经扶着太后來到了寝宫外,就听见他们争吵不休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哀家大老远已经听见你们争吵不休的声音。”
“奴才见过太后娘娘。”
听见太后的斥责声,柯成和**果然停下了争吵,向太后和云儿请安,脸上带着一丝的惊慌。
“你们两个到底在争吵什麽?回答哀家。”
两人相互的看了一眼,身为总管太监的柯成不得不开口说话了。“陛下一直将自己关在寝宫里,奴才们有些担心,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解陛下。”
“皇后到底是如何薨逝的?昨日不是才进行了册封皇后的大典,爲什麽突然就宣告薨逝的消息?”
看着两人太后急急的追问,一定要从两人的身上得到结果,到底灵姬薨逝的事情是不是如同云儿所想的那样?还是另有乾坤?
“是皇后娘娘突然染上了恶疾,今日薨逝,陛下现在还陷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当真?”太后的视线并沒有离开柯成的那张脸。
看着太后脸上那股不相信的神色,柯成的心里简直是捏一把冷汗,生怕以太后的精明会看透一切,到时候他说什麽都隐瞒不了。
“奴才怎么干欺骗太后娘娘,请太后娘娘明鉴。”
“云儿,你就留在外面等着,沒有哀家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入里面,明白吗?”
太后收起了所有的怀疑,姑且相信了柯成的话,并且吩咐让云儿留守在寝宫外,让自己有足够的空间跟刘荀好好的谈这件事。
“母后您放心,臣妾知道该怎么做。”
下一刻太后就越过了柯成两人,走入了寝宫之内,刚踏入寝宫之时,四处一片漆黑,刘荀把所有的门窗都紧紧地关着,不允许一点点的阳光渗入。
“灵姬走了,你就开始这么折磨自己?你瞧瞧你自己的样子,还像一个一国之君吗?”
太后瞧见自己的儿子竟然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就爲了一个女人吗?一个祸国殃民的女人?
“母后?您來干什么?您也是來取笑寡人的吗?”
刘荀看了太后一眼,再度的把视线转回到了手中的画像上,画像上的灵姬已经被画师画得栩栩如生,倾国之姿尽显无疑。
“你这是什麽话?哀家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认为哀家真这么狠心对你?”
“您不是一直希望灵姬死吗?现在人也走了,宫中再也沒有这个阻碍,您不是最开心的人吗?”
在刘荀看來,他压根就不相信太后的出现是來安慰自己的,极有可能是听到灵姬薨逝的消息而來冷嘲热讽,彰显自己昔日的话是正确的。
“哀家此次亲自來椒房殿,只想把灵姬生前遗留在淮南王府的玉佩交还给你,让你有一个念想,若你这么看待哀家,哀家也沒有必要留下。”
“母后?您说什麽?”
忽然之间刘荀放下了手中的画像,叫住了正欲转身离开的太后,自己也急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哀家带來了这块玉佩,你应该非常的清楚。”
下一刻太后就从怀里掏出了先皇留给刘荀的玉佩,当刘荀见到的时候不禁睁大了双眼,他几乎是认为自己看错了。
“这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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