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的河岸花园,戒备森严,四处都是保镖,顶层的套间里都是瀎世会的人。
安泽走进大厅,穿着西装的男子纷纷点头示意。
安泽身后紧跟着徐程和三个贴身保镖,五个人一起乘上了电梯。
顶层的套件,几名携带枪支的男子把守在门口。
安泽对徐程说:“怎么这么兴师动众,整个瀎世会的骨干就守他一个人。”
徐程低声回答:“安总,虽然已经软禁了他二十年,不过上次出事……安总……我……已经失职了,这次不能再有差池了!”
安泽没有说话,径直推开门。
深蓝色的天鹅绒沙发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慵懒的坐在上面。
绸缎的白色衬衣,松垮的开襟。同样冷傲的暗眸,斜睨着身边的看守者。
一看见安泽,那男子便笑了起来。
“还是衣冠楚楚的那副样子,安泽,我们多久没见了?”
安泽没有回应,正坐在他的对面,笔挺着身子,倨傲这下巴冷漠地看着安沉。
“你不是有话说吗?说吧。”
安沉轻笑,“听说你要结婚了?呵呵,真有意思,我一直在想啊,什么样的女人蠢到愿意嫁给你这个人呢?现在看来,愿意嫁给你的人,跟你一样,都是阴森卑劣的东西。”
安泽冷笑,“你费尽心思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看来这二十年来,你一个人呆在那个空旷的别墅里无聊疯了吧?”
安沉起身,伸了个懒腰,饶有兴趣的看着徐程,“认贼作父的狼崽子,如今你真成了他的狗了?啊?哈哈……”
徐程侧过偷取,不与他正视。
安沉转过身。
“安泽,像你这样的人,真的妄想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么?呵呵,还想跟那个女孩白头偕老?你的美梦,就由我来砸碎!”
安沉拿出带来的牛皮纸袋,撕开分口,抖了抖。
几张文件和照片掉了出来。
安泽拿起照片,照片上,林初夏抱着一只猫咪站在安沉身旁,笑得灿烂。
安泽不可思议的盯着这张照片,继续往后翻看。
还有一张,是林初夏的父亲和瀎世会的死敌承启交易现金的画面。
安泽把照片丢在桌上,冷哼:
“安沉,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这种真实性不详的东西能刺痛我吗?”
安沉自信的勾起唇角,些许鄙夷的开口:
“当然,你安泽相信过什么?不过,这份文件,你好好看看,很有意思。”
安泽接过文件,仔细地看。
文件上,是安泽和林初夏那天被承启绑架的全部细节,都清楚的记录在上面。
跟踪器,那个小冰箱,是林初夏吵着嚷着放到车上的;
林家和承启交易的手写合同;
绑架事件的保密协议,双方的签字;
林初夏父亲林和平的指印;
还有一份巨额的意外伤害的保险,被保人是……自己,受益人是林初夏……;
一张支票的复印件,接收人……林和平……
那个女孩的父亲,自己的岳父,签署的公司资金转移……
安泽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些近乎完美的证据。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