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一场战斗,楚炎心中对这修炼界的残酷性又有了新的认识,修炼界卧虎藏龙就不说了,心性狠辣之辈更是不缺。
刚才那个冒险者,其貌不扬,身具两门功法已经很让人吃惊了,这两门功法还都是如此的玄奇莫测,断空清影这样的身法,楚炎现在也沒有搞懂,他到底是怎么从别人面前走脱的。不得不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但就是这样的人,说杀就杀了,让楚炎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一站给他的启示也不小,这就是修炼界的打斗。凭借着功法神通,胜负结局往往不好说。飞虹掌,飞云斩等招数各有各的特色,论锋芒犀利,恐怕那个持剑者才是第一,但是他却拿这个冒险者沒有办法。这个冒险者得意忘形的时候,偏偏遇到了一个身法更强的人,这就打不过,跑不掉了。
楚炎自问一下,真正比较麻烦的,恐怕反而是刚才那名冒险者,他的飞虹掌和断空清影都太奇妙,不好把握,偏重于变化,且捉摸不定的东西,楚炎是拿不下來的。至于正玄门这个,他再强也强不过三使者,楚炎反而更有把握对付。
楚炎笑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性的。
人群在军官的整顿下,变得有秩序了。修炼者的站成一队,普通人的,站成一队。楚炎和云伯身上沒有修炼气息,自然站到普通人队列去了,这样也不会引人注目。
“这位兄弟,请问一下,那位持剑的年轻人是谁啊?好厉害啊。”楚炎像个市井小民一样,好奇道。
前面那个人回应道:“百里宁啊,他是岳云宫的杰出弟子呢,谁说不是呢,人长得俊俏,实力又强,他可是韩国修炼界年青一代的新星。一年前就到这里來历练了,师门的任务吧。你该是外來的人吧,连他都不知道。另一个人叫伍闩,正玄门前年的首席精英弟子。据说他妖化后的实力堪比四大金刚了。”
楚炎这才想到,正玄门修炼出了妖化能力的高手,战斗力都是不能用正常思维衡量的,就像自己一样。他们不妖化的时候战斗力只是一般,妖化之后就是极为难缠。难怪自己之前沒有感觉到这个伍闩的实力。
看來他直到现在也沒有展露过自己的全部实力。
“正玄门三年前的首席精英弟子,那就比徐志强了。能杀掉这样一个人,应该能让正玄门再抓狂一次了吧。”楚炎暗笑。
“哦,原來他这么有名。那清戌镇这里的高手应该不少吧。怎么随随便便就出來两个那么厉害的人物,连入殿境的高手都杀了。”楚炎装着好像被刚才那一幕吓到的模样。这确实是他关心的问題,生怕一不注意把自己送进去了,像这样的高手再來两个,自己也沒地方跑。
这汉子也是个嘴巴寂寞的主,有人说话也高兴,就道:“这里可是清戌镇,高手必须多。听说里面坐镇的最强者是一个登天境的妖师,是正玄门的长老,在这里坐镇很多年啦。除此之外,韩国各宗派的优秀弟子都会派到这里來进行一段时间的生死试练,百里宁只是其中之一。尤其是这样的战争时期,里面的高手可不会少。咱们这样的,只是炮灰。打起來,小心自己的小命就好啦。”
楚炎点头称是。这样的制度真是坑人,让不相干的人卷入战斗,强制征兵,说是打完了仗就放行,也不知道多少人能活到仗打完的时候。这还不是在开空头支票吗。
他心中有些惴惴,沒想到,这一个偏远的地方竟然还有登天境的高手,楚炎现在不再是原來那个沒有见识过高手,不知无畏的小子了。登天境,绝对是自己触碰不起的存在。竟然也是正玄门的长老,正玄门的水还真深啊。
这一來,低调准沒错。
前面的人很快都登记完毕了,楚炎报了个假名,官差也不在意他叫什么,记上名字后,打量了他一眼,给了一块牌子给他。将他的名字移到了左边那一叠的名册中。
“你,去那边等着吧。”
“我们两个是一起的,还是把他和我放在一起吧,到时候打起仗來也有个照应。”楚炎笑着说,示意一下云伯。
官差的目光扫过云伯,他也看不上云伯那身板,反正两个人都是普通作战序列的,排在什么位置并沒有区别,他就允了。
楚炎和云伯站在人群中,周围二十來个人,身材各异,实际上,看上去都是些沒什么安全感的人,身板瘦长瘦长的。派上战场估计就是撑一下场面的。
前面有个官差领路,这就算进了镇子。
“现在,我带你们去领装备。作为战士,你们必须保持时刻的戒备,装备不得轻易离身。因为,随时,你们都有可能接到命令,和敌人进行战斗。现在先说清楚,如果在战鼓响起的时候,有人沒能到场,那就直接打二十军棍,不管你们原來是做什么的,到了这里,你们就是军人,是战士。一视同仁。当然,军饷方面,少不了你们的,如果战斗中表现杰出,那还另有奖赏。各位听清楚了吗。”
下面的应答声很不整齐,稀稀拉拉的。
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段,这些军官明显是用的熟了,每一个士兵入伍的时候,估计他们都是这么说的。乍一听似乎理所当然,不过别忘了,这些人都是被强行征兵进來的。也不知有几人能听进他这番话去。
楚炎就更不会被这番话迷了。
不过,他现在心情很不错,他听到了装备一词,对打仗沒什么兴趣,但是他对装备还是挺对胃口的。
就像是枪械爱好者自己虽然会收藏一些枪,但是,对军队的标准配备肯定都是爱不释手的。
军官对他们沒报什么希望,算是凑个人数了。转身,打开了仓库大门。
楚炎挑眼往里面看去,里面的光线不好,阻挡不了他的目光,仓库不大,在楚炎看來,装备都应该是郑重其事的装在箱子中,或者摆在兵器架上,然后有专门的人來定期擦拭,整理。
可惜,这里全然不是那回事。
军官叫了两个稍壮的汉子进去,两人抱着一叠东西出來,往地上一丢,激起了一层不厚的飞灰。
楚炎往地上一看,愣了,这是什么啊。
“纸甲……”楚炎当场石化了。
纸质的甲胄,楚炎也不是不知道,中国历史上也兴过一段时间。是一种简易的护身甲,以硬布裱骨,再用纸筋搪塞而成,用水浸透后,防御性也很不错,飞矢都能防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