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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夏莫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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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怕伤到你神仙哥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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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手机小说,我妈宁海深推门而入,坐在床沿边说客套话:“最近怎么样?”

    “直奔主题。”我打断了她迂回的进攻战术。

    我妈七上八下的内心世界在面上表露无遗,她偷看我一眼,壮着胆子说了六字笺言:“这周末,去相亲。”

    “时间,地点,对方简历。”我指尖触到手机屏幕,翻过一页。

    等我妈出去后,我熄灭床头灯,无奈地在黑暗中摇头叹息。我明明只有二十有三,正值花样年华,不知我妈急什么。

    我拿起手机,给侄女莫竹发条短信:

    本人于周六晚上6点在花园酒店有一笔交易,接线人是服务员,暗语是梅先生在哪一桌,交易的货物是爱情,届时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莫竹皮肤不黑不白,1米63,一张可爱至极的圆脸酷似多啦A梦。她比我小五岁,年方十八,从小和我感情一直很好。

    我很快便收到莫竹的答复:推掉所有约会陪你。

    ***

    周六晚上,我带着我的宝贝侄女如期赴约。

    莫竹按照游戏规则,向服务员说出暗语:“梅先生在哪一桌?”

    服务员笑容可掬地把我们领到一个穿着粉红T恤的男子面前。该名男子瘦削,皮肤黝黑,长相还不差,戴一副与莫竹款式相近的黑色眼镜。

    我妈说,他芳龄29,比我年长六岁。

    莫竹在我的暴力管教下成长,家教自然特别好,她礼貌地问:“是梅先生?”

    对方并没有因为我们来的是两个人而惊慌失措,他依旧看向窗外,淡淡回答:“我是梅子笑。”

    我细细端详他,这人真骚,一大男人穿粉红色T恤,估计家里藏了不少颜色变态的粉红内裤。

    梅子笑直截了当地对我们说:“看来莫小姐和我一样,不想出席这次约会,无奈家里逼得紧。我不知道你们谁是和我相亲的那位,也不想知道。我是个同性恋,不喜欢女人。我有男朋友,他等下就到。”

    “你是扮男的还是扮女的?”莫竹饶有兴味地盯着梅子笑。

    “肯定是女的,我说得对不对,粉红色?”我抢白。

    梅子笑膛目结舌,朝我们点点头问:“哪位是莫追小姐?”

    莫竹指了指我,“她是莫追,我叫莫竹。”

    此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士走进饭厅,东张西望,看到梅子笑之后朝我们的饭桌走来。梅子笑赶紧起身介绍:“这是我男友,金光。”

    “……”怎么不叫金刚,我暗地里翻个白眼。手机震动,我收到一条短信,来自莫竹:姐,我没办法和他们共餐,我怕。

    我对莫竹冷眼一瞥,不慌不忙地起身,借口有事,拉着莫竹快步离开。

    “莫小姐,你电话多少?我们做个朋友。”身后,梅子笑有些气喘地跑来。

    没料到梅子笑会跟出来,我想了想,同性恋也没啥不好的,就是创造力超越了床的高度。要有爱,我把号码给了梅子笑,各自道别。

    梅子笑刚走,一把不受欢迎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你在这里干什么?”梁夏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莫竹铁定是被梁夏的美貌震得神魂颠倒,她掉价地指责我:“姐,你太自私,有这种货色怎么不一早交出来!好美!”

    梁夏略显尴尬地别过脸,呵,这人还会不好意思?

    “他不是我的菜。”我轻轻拍打莫竹的脸,“擦下你的口水。”

    梁夏站在原地冷冷地蔑视我,我不禁弯起眉梢:“看着我干什么?你喜欢我?”

    梁夏板着脸挑衅:“我不是你的菜?刚刚那人是你的菜?穿粉红色衣服的?”

    “你吃醋了?”我挖苦他一句,拉着莫竹离开。

    梁夏伸手堵住我的路,他双眼如潭,“急着走?你怕我?”

    “怕。”我不中他的圈套,避之则吉,“我滚了,你不要拦着我。”

    “滚。”梁夏谄笑道:“从这里滚出去,我保证以后都不找你麻烦,从此还你一片自由。”

    我定了定神,皮笑肉不笑地问:“你说到做到?”

    “当然。”梁夏信誓旦旦,以为自己信用卡多就有信用了?

    我拉一拉莫竹:“去那边等我,我很快来。”

    莫竹哭丧着脸朝梁夏眨巴几下眼睛,那副模样楚楚动人:“神仙哥哥,我看你长得狗模狗样,心肠一定不会黑,你放过我姐,是不是我姐的嘴太贱,毒害了你那幼小的心灵?我代她跟你道歉,对不起。”

    “去那边等我,我搞得定!”我不容分说打断了莫竹的话。

    “让开,”我扭头,余光犀利地瞪一眼梁夏,“怕伤到你,神仙哥。”

    梁夏哑然失笑,配合地后退两步,“我等不及了。”

    我花了五秒钟时间热热身,平时疏于运动,怕伤到筋骨。接下来的一幕让梁夏震惊,他一定万万没有想到,我居然还有这一手。

    我在空中漂亮地打了6个空手翻,双手未曾着地。这种漂亮,平时只能在马戏团才能观赏。

    我落地站稳,瞟一眼梁夏,看到自己期待的表情后,心花怒放,“你的情报人员真的很糟,我劝你还是别用他们了。他们没有告诉你,我是红棉市武术锦标赛的冠军?并且垄断冠席长达四年之久?别说是空手翻,老娘刀、枪、剑、棍样样精通。不过你别怕,老娘还是打不过你,我学的只有观赏价值没有实用意义。永别。”

    牵起莫竹的手,我潇洒地走去停车场,把惊魂未定的梁夏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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