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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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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抉择,母爱如斯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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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文的事情,梅琮佳想了想,还是写吧,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展现自我的机会,更何况这个平台也不错,不需卖弄舞姿,也不需展现歌喉,只要动动笔杆子,对于她来说也不算是什么事儿。

    在写什么呢?思念。离开家这么久了,思念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那一晚,梅琮佳非常深刻地思念每一个在她心上走过的人,牢狱里的爸爸,突然变好的奶奶,一直将她视为己出的姑姑姑父,还有那个与她渐行渐远的初恋魏翔,当然还有已将思念沉淀成海洋的妈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到了后半夜,梅琮佳恍惚里看到妈妈脸色煞白地对着她发呆,什么也不说,也不笑,也没有像以往地梦里一样转身离开,就那么幽怨哀婉地瞅着她。在妈妈反常的注目下,梅琮佳害怕极了,挣扎着醒来。

    她伸手扯了扯旁边的窗帘,望着窗前落寞的月光,心里空落落的。回忆当才的梦,觉得很奇怪,都说母女连心,这梦也什么不好的征兆吗?按亮手机,按倒妈妈的号码,稍微犹豫了一下,半夜二点半,不好打这个电话吧!

    把手机扔到枕头旁边,拧亮了桌上的台灯,在草稿纸上胡乱到划着:

    “母爱如斯

    母爱如春雨,不管多久没下,一不小心就把我们的心淋湿了。

    母亲的关怀是无约的风,总能把我们阴冷的情绪暖热,无论走到哪里,我们都走不出母亲心灵的广场。

    母爱是无私的,母爱是神圣的,母爱是博大的。

    母爱细致入微,母爱入木三分……”

    第二天一大早,就感觉有人抽掉了她胳膊下的草稿纸,梅琮佳猛地醒来,错愕地看着安琪拿着她的草稿翻阅着。

    “哇,大才女可真是用功啊!大半夜不睡觉爬起来写征文,你要是不获奖,还能说什么!”安琪那浮夸的神情好像比捉奸在床的小媳妇儿都慷慨激昂。也是,她安琪从小到大都是班里的红花,上了大学就得给梅琮佳当绿叶,她心里不舒服。梅琮佳比她强也就算了,但是她见不得梅琮佳不如自己用功成绩还那么好,要承认一个人比自己出色很难,但要承认一个人比自己聪明就难上加难了。

    梅琮佳怔怔地看着安琪,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只觉得胳膊被压得麻麻的。

    安琪粗略到看了梅琮佳的文稿,羡慕得不得了,但是她心里却觉得梅琮佳不可能写出这么真挚感人的文字,她是从哪里抄的吧?!她也知道这种猜忌不合理,但是却鼓励自己这样想,因为她总是输不起。

    “琮佳,写的真好,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起的。”住在梅琮佳上铺的任冰冰探着头看了看安琪手上的稿子,这丫头真怪,很少讲话,也很少上课,基本属于昼伏夜出的那物种,她居然破天荒地称赞梅琮佳的文稿了。

    “随便写写。”梅琮佳浅浅地一笑。

    安琪把梅琮佳的稿子放在桌上,然后递给梅琮佳一本《告别薇安》,“给,胡老师不是让你抽空看看吗,我帮你接到了。”

    梅琮佳特别感动地望了她一眼。她却走过来低声说,“里面有我写的一篇文稿,你帮我瞅瞅呗!”

    梅琮佳当然知道安琪不想让她声张,她有些讨厌她的虚伪,但是换个角度来想,其实自己和她一样,总是强装坚强却很脆弱,强装无所谓但又什么都在乎。因为理解,所以要支持吧。

    就在当天的选修课上,梅琮佳很用心地修改了安琪的文章,这篇被其称为“散文诗”的东西,不仅形散,神也散,就好像一些单纯的华丽词组的拼凑,她只能一丝不苟地这些词组先结构了,重新编排行文结构,这种大费周章的修改倒不如重新帮她写一篇省事。

    梅琮佳给许茗芝打了个电话。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地和妈妈联系,不是不想,而是怕打扰。这回也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个梦,都说母女连心,或许妈妈那边真的有什么事儿。

    听着电话里的滴滴声,她有些紧张,手心儿都出汗了。

    “喂。”是妈妈,听起来那声音有些慵懒。

    “妈妈,我是佳佳……”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问候吗?好像有些虚,说想她?又觉得矫情。

    “佳佳,出什么事儿了吗?”这下换了许茗芝紧张了,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从来没有跟她主动联系过,大约嘴上说已经原谅了她,心里却一直都在介意她这个做妈妈的不责任吧!她突然打电话过来,一定是遇上了什么困难了。

    “没有,妈妈,我很好。你呢,你怎么样?”她不想提昨晚的梦,这会儿想起来,其实那个梦什么凶兆也没有,只是梦到妈妈了而已。

    “我……我还好呀!老样子。”许茗芝舒松地说。

    “嗯,那就好。你在忙吗?要是忙我就先挂了!”

    “哦,好吧。有时间我就给你打过去。拜拜!”

    梅琮佳挂断电话之后有些失落,觉得自己在妈妈那里根本就不重要,不重要就不重要吧,总归她已经长大了,越来越多地拥有自己的生活,她默默地安慰自己说。

    在深圳妇幼保健医院的门诊室里,齐大夫看着许茗芝放下手机,便将手中的化验单搁到桌子上,皱着眉头不说话,其实,她再考虑怎么跟病患说。

    “不好意思,齐大夫,我女儿,我以为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许茗芝看着齐大夫一脸的凝重讪讪地笑着说。

    齐大夫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却依然没有说什么。

    “怎么了大夫,胎儿不好吗?”许茗芝心下一紧。

    “你有女儿?”齐大夫并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有没有女儿。作为医者,她希望她的患者在失去的时候能意识到她拥有的,把伤口减小。

    “对,我有两个女儿。说实话,以我现在这个岁数还能怀上,我和我先生都挺意外的!”除了意外,更大的是惊喜,她一直都想拥有一个属于她和周大安的孩子,不是说梅琮佳不亲,也不是说周若晨不好,她就是希望在现有的家庭基础上,让这种骨头连着筋儿的感觉更浓一些,女人很多时候都很矫情。

    “许女士,我还是建议你别要这个孩子……”

    “不,齐大夫我知道,我这个岁数属于高龄产妇,会有危险,我一定注意的!”

    “许女士你听我把话说完,”齐大夫摆了摆手,很严肃地敲了敲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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