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湿毛巾轻轻的擦去我身上细小的血迹和灰尘,露出一些划伤擦伤的伤口来。不得不说,被他这样料理着,身上的疼痛仿佛减了几分似的,舒服多了。但是,为什么觉得原本还盖着臀部的破烂袍子有被继续扯下去的感觉?
我抖了两抖,果然屁股一凉。心里蹦噔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毛巾就滑到了那……那里……
“你个混蛋,做什么,赶紧给我拿开——”脸上的温度猛然烧起来,我绷紧了身体想要阻止毛巾的侵入,但是显然毫无用处。
毛巾在我那……那里游走了一会了,他总算拿开了。我松了一口气,却冷不防的,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我牙关一紧,狠狠的咬在了下唇上,几乎都磕出血来。
不……不会吧,他竟然……竟然将手指……伸……伸进去了?我身体绷得跟弓弦似的,粗着嗓子大骂:“混蛋!变态!你……你……”
他的手指动一动,我立刻只有跟着抽气的份儿。
屁股挨了不重两下,他似乎有些为难的说:放松一点,那些东西不弄出来会生病的!”我的脸早已成了茄子色,当即喊道:“生病就生病好了,你快把手给本少爷拿出去,不然本少爷劈了你——”
他不听反动,手指在我体内搅了两圈,不以为意的道:“劈?你拿什么劈?”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今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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