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接着把目录看下去,这些什么金啊,银啊,他都沒有什么感觉了,前世的时候,听微博上某某某大富豪感叹说:“钱累计到了一定程度,都成了账目上浮动的数字,沒有什么实际意义了呢。”
说这句话的家伙,郭暖觉得他绝对是达到了视钱财入粪土的升仙程度了,太超然了,想想也是,五千亿人民币与五百亿人民币,对于这个大富豪來说,都差不多,人嘛,钱多钱少,不论金窝银窝狗窝,都只能躺下一张七尺长的床板啊。
如今郭暖发觉自己成了一个大富翁,差不多富可敌国了,比如西域的某些小国部落。他发觉入粪土一样多的数不清的钱财对他瞬间失去了吸引力。
“嘎嘎,这些还是交给升平老婆去打理吧,我的理财能力不算很行。”郭暖随手把账目交给管家后,他想起了尚在客厅苦等的阿布老兄。
对自己财产大体有了了解后,对于一日三餐都是五菜一汤,衣來伸手饭來张口,生活起居都有府内仆人细心照料,花不了几个铜板的郭暖來说,显然不是他心头的关键之事。
屁颠屁颠地又跑到了客厅,阿布已经叫仆人给他冲了几壶茶,而且剥了第八个橘子吃下肚子,随便把昨晚耽搁下的晚餐和今日的早餐都解决了。
不过仆人看这个贵客头发乱糟糟的,丫鬟顺便把他忙着实验几年都沒工夫梳理的头发给整理了一遍。
看着头发比较干爽的阿布,郭暖表示了自己的歉意,他一时间兴奋把阿布给凉一旁了。
郭暖随即直接进入主題,他给阿布提到了在翰林院遇到的一个名叫王玥怡的女子,本來长得美丽,可惜得了天花落下伤疤毁了容貌。
郭暖提到想研制出去疤药膏给王玥怡治疗,阿布听完后连连点头赞同。
话说王玥怡的天花是在三年前得了,当时她和她的父亲王缙尚在山东,由于当地春季爆发了天花,一个传染俩,俩传三,一直在当地县域里越來越疯狂传播着。
当时作为当地乡县的县令王缙也是无可奈何,他眼睁睁地看着当地成千上万传染了天花的百姓们折磨死去,可是医师郎中们都沒有办法治好,即使是王缙紧急把奏章传达朝廷,朝廷派來医术高超的太医也束手无策。
在这样环境下,王缙下令县衙在当地病发重灾区设立几百个药草消毒防疫摊点,无偿派发药草给百姓预防天花传染病。
而作为县令王缙的女儿,王玥怡也亲临街道,在疫区不畏惧传染病,白天忙到晚上热心地帮忙官差给百姓派发药草,由于长时间处于疫区第一线,加上日夜不顾身体劳累工作导致了身体免疫力下降,不久后王玥怡也被带有天花病毒的百姓传染上了,患上了天花。
“唉,我也是通过打听,才在后來了解到王姑娘是这样患了天花,以至于后來福大命大熬过了天花的折磨,捡了一条命,可惜容颜却毁了。”
郭暖感叹对着阿布说,此刻阿布早已脸上动容无比,虽然尚未见过这个博爱善良女子的一面,但在心里早已对她肃然起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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