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爱卿,照计划行事!”
“是!奴才恭送公主!”柳炎恭恭敬敬地长揖到地。
“四鬼留下,走!”
众人也沒见李桑榆如何迈步,纤巧的身影展动她已如仙子一般飘飘出了院墙,大神剑客林莜然仍然怀抱长剑,姿势不变飞身跟着出了院子。
这种如鬼魅般的功夫看的柳炎及几个家丁冷汗直冒,想生异心也不敢了……
呆二在客栈内睡的很香,直至金鸡报晓才朦胧醒來,下意识地向旁边一摸,“嗯?人呢?”
呆二立刻醒了,俯身做起,“珞漓,珞漓你在哪里……”
连喊了几声沒有回应,房间里只有楚珞漓留下的隐隐少女香气。
呆二慌忙穿戴完毕出了店房,喊來小二一问,店中的伙计沒一人知道楚珞漓的去向。
呆二意识到她可能是回柳家庄了,可她为什么自己走不带上自己,难道她怕自己有危险去找柳炎报仇了?
但有此想法呆二惊出一身冷汗,如今柳正已死,柳正的几房夫人又都害怕大夫人,如今柳府正是柳炎做主,想到柳炎看林舞儿的眼神呆二想都不敢想。赶紧结了店钱往柳家庄赶來。
到了府门前,门前和以前一样站了两个家丁,呆二却是一个不认得,想想可能是柳炎新招的家丁,可是两个家丁却认得他,向他打着招呼:“呆管事早上好!”
“哦,好!”呆二应着进了府门,远远看见小丫鬟巧莲在三进院子的墙边探出头來向自己拼命的摇手。
可呆二看不明白什么意思,等他再抬头看时巧莲已把头缩了回去,沒了踪影。
难道她是告诉我珞漓沒回闺房,难道去我的房间了?
呆二想着径直往西跨院而來,进了房间一看除了两张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床铺及楚珞漓送自己的那面铜镜哪里有楚珞漓的影子。
“楚姑娘,楚姑娘!”呆二喊着就要出门,一抬头正对上柳炎那张诡异的笑脸,身后真着趾高气扬的几个家丁和管事柳三。
“怎么?呆管事,听说你要找我给谁娃子报仇?我在这里你來呀,來报仇啊。”
“完,自己要找他报仇的事他怎么知道了?哦,对了,自己天天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是不是他看出來了?”
呆二想着冷然看着他道:“柳炎,你害死了水娃子兄弟,只要我呆二有一口气在就会替他报仇。”
“呵呵,呆二,你怎么不问问你的事我怎么知道?”
呆二也愣了,是呀他怎么知道。
柳炎忽然面色一变,恶狠狠道:“呆二,你设计害死了钱管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的那几个家丁,呵呵,早已跟我说明了一切,怎么样,你想不到有一天会落在我手里吧。”
“给我绑起來!”
柳炎一声令下,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蜂拥上前将呆二捆了个结结实实。
柳炎含着笑意來到呆二跟前,來回掰着手活动着腕关节。
未待呆二反应过來,猛然一拳恶狠狠向呆二小腹打來。
几个家丁都知道柳炎是练过的,这一拳下去还不得把个呆二打死啊。
果然不出所料,骨节断裂之声响起,紧接着一声惨嚎,“哎吆,我的ma呀,疼死我了!”
众人一听这声音怎么不是呆二的,却是柳大管家的?
抬头看去只见柳炎抱着手腕子蹲在滴上哀嚎不已。
柳三不服了,他们这些管事管着偌大的家业,手上都有两下子,柳三以为大管家是上了些年岁,整日沉迷女色身体不行了短练,他搓着手背也到了呆二面前,“我就不信打不死你!”
“嗡”地一拳,拳挂风声向呆二肋骨打來。
“哎吆吆……”狗叫的声音响起,柳三直接趴在了地上,哀嚎声比柳炎还大,那真是钻心的痛啊,却不是呆二而是他们两个。
“來人,给我把这个硬骨头压到水牢去,哎吆吆……”
柳炎疼痛难忍再也沒心思打呆二,几个家丁上前推推搡搡压着呆二进了后院。
时至此时呆二才知道这柳家真是太大了,院子后面还有院子,中间几个房屋外面看起來富丽堂皇,里面却有通往地下的暗道,拐过两个弯前面现出一道铁门。
哗愣,铁门被打开,几个人将呆二带进房间,上了脚镣手铐沉进了水牢绑在了石柱上,只留出头露在外面。
咣当,铁门关闭,脚步声远去,几个家丁沒了身影。
此时呆二才有心思查看一下这座水牢。
一看之下骇地亡魂皆冒,太可怕了。
只见同样是石柱子上绑着一具具浮肿不堪,面目难辨的尸体,那尸体白花花的看着渗人,想都是时间久了被水泡死的,皮都脱落了,肉都被泡成了白色,每具有尸体都比平常大了两圈。
其中一具尸体长发散乱,居然还是个女的,皮肤虽然泛起却还算干净整洁,想是刚死不久。
呆二定睛一看吓了一跳,这不是八夫人吗,她怎么死在了这里?而且尸体上伤痕累累,显然死前遭受过非人的虐待。
呆二立刻明白了,八夫人不是失踪了,而是被柳炎施以残酷的刑法后沉到了这里,伤势过重只一天曾经风情无边的八夫人就死了。
“柳炎,你竟然私设水牢,可恶,死了活该!”
呆二自语着骂着,忽然他想到了自己,自己会不会也象他们一样被困死在此刻?想到这种惨绝人寰的死法,呆二虽不惧死也是不寒而栗,那些死去的尸体看一眼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太恐怖了。
忽然他想到了楚珞漓,她不会也在这里吧,但有此想法,呆二慌忙四下寻找,每个尸体仔细看过确信沒有楚珞漓才放下心來。
是了,楚珞漓是楚江飞的妹妹,那柳炎再狠毒应该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他又想到了柳正的死,真的是被九夫人害死的吗?
想到九夫人屡次三番替自己开脱,不免更是惋惜,想也想不明白,干脆不去想,如今自己最牵挂的是楚珞漓,可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对那位九夫人也如此牵挂,一旦静下來,她曾经看自己的每个眼神都是那么的清晰,有幽怨、有欣喜。
水牢里点着几盏松油灯,将牢里照的亮如白昼一般,照在那些尸体上更是阴森恐怕,看不见也许好点,呆二干脆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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