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讲。“那日小姐本想去给老夫人请安,她那时走路都打颤了。不想却听见两遭要命的话,老夫人说小姐不能生育,家门晦气。小姐本感念老夫人关照而去,却听见这样的话,她不是当面撒泼的人,听见这话也只是自己转身回去。”姚夫人在外头听见这话,才知那日与老奴所说的话让舜英听见了,这么说来,舜英重病,自己有一分罪过了。连姨娘听雨燕说“她不是当面撒泼的人”,便觉她是在暗指自己,心里有些不满,又想起刚才她说自己在背地里讲了不少舜英坏话的事,更加不高兴。连曼看了姚夫人一眼,正要说些什么为自己分辩为姚夫人解围,只听得里面雨燕又说:“老夫人这话已叫小姐受不消,不提防回来的路上又听见连姨娘在嚼舌根。”雨燕说到这又冷笑起来,“反正我是要死的人,不再忌讳什么,索性都说出来罢。”连曼不知她都要说自己什么,心下紧张,就要闯进去,却被姚夫人拉住,连曼见姚夫人面色冷峻,不敢造次,只好暂且在门外听着。
“连姨娘说话不饶人,想必姑爷不会不知。因小姐少出门,也不爱听墙根,所以总不知连姨娘暗里讲了她什么话,我却清楚得很。连姨娘对小姐有个称呼,叫‘大房那个病不死的’,哼,她的心倒好,天天把这话挂在嘴边,似是为我们小姐祈福让她不要病死哪。”连曼听了雨燕这讽刺的话,两耳冒烟,就要冲进去,又被姚夫人拉住,狠狠瞪了一眼。“她总爱拿自己那次流产说事,大有一副自己流产胜过别人不怀孕的样子。她平日那些难听的话我不稀罕再说,只说小姐从老夫人那边回来时听见的。小姐听见连姨娘在亭上,又说她的病不能长久,又说她不知礼,这叫小姐怎么活呢……”雨燕说着已经泣不成声,外头连曼又气又愧,姚夫人松了连曼的手,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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