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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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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九)回家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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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口就在前方,石岩弯身钻出地道,掩埋好出口,确认不会被人发现后,她绕过了一片迷林,眼前便是宽敞的马路,不远处有一辆低调的银灰色商务车,安静的停在那里。

    石岩知道,陆飞和温鹏就等在那辆车里,突然原本不安的情绪瞬间便安定了下来,因为她知道,不管这个世界怎么变,总有人可以毫不保留的信任,总有人永远都会陪在她身边。

    许久等不到石岩上车,倒是等在车里的人首先不耐烦了,陆飞和温鹏同时呆在一个空间本来就很别扭,真是一刻都不想停留,见石岩站在车下发呆,两人立刻便分头跳下车来。

    “师姐这是在干嘛?等着谁飞扑到你怀里吗?”

    温鹏抱着手臂,肩膀斜靠在车上,他歪着头,半眯着眼睛打量着石岩,虽然明知道危险的事都是他们俩做的,她并不会有任何危险,但是刚才他仍是惴惴不安的忐忑着,直到刚才看见她的一刻,这颗提着的心才算放下。

    如果他不是抱紧手臂,如果他不是强迫自己停住脚步,他很容易立刻冲上去抱住她,如果他那么做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挣脱吧?

    温鹏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爱情好像沙漏,心满了,脑袋就空了,为什么现在他会傻成这个样子呢?当年的他绝对不会想到,他堂堂温家大少爷也会有今天吧!

    石岩没有回答温鹏的问题,只是傻笑,特别傻那种笑,露出一口小白牙,眼睛弯的几乎眯成了一条线。

    下一秒。她便被人拥入了怀中,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臂弯,石岩舒服的想要叹气,这是多么让她眷恋的温暖啊。倚在陆飞的怀中。她觉得什么都不再可怕。

    “你终于学乖了,但是还不够。”

    石岩听不懂陆飞的话,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仔细的看着他的脸。然而未果,她只能攀着他的脖子用力仰着头,可惜这样的角度只能看见头顶那带着青色胡茬的下颌。还有滚动了一下的喉结。

    本能的,石岩踮起脚尖,轻轻的亲吻着陆飞的喉结。那是一种虔诚的姿态,带着点少女的迷恋,她很少这样主动,这样的亲密,只是一种本能,仿佛小猫看见新鲜的鱼,会不由自主的伸出爪子。

    没想到石岩会突然这么做。在场的两个男人,包括石岩自己都愣住了。陆飞僵着身子,看向石岩的眼神,幽暗如潮,石岩已经不敢再去看两人的脸上会有什么表情了,她整个人都躁动般拼了命的挣扎起来。

    陆飞却暮然的松了手,看着石岩猛然挣脱了手臂的禁锢,而险些跌倒时,他才坏笑着再次抱住了她。

    “才说你学乖了,就原形毕露了是吧?”

    石岩抿着嘴巴侧着头,不想看陆飞那可恶的笑脸,她虽然很硬气的面无表情,但一对小耳朵已经红得如同被煮了似的,看起来都热气腾腾的。

    “说什么学乖了?莫名其妙。”

    “就是学乖了啊!起码知道了自己是女人,有些时候该让男人去冲锋陷阵,这就是学乖了。”

    石岩撇嘴,陆飞还真是自大呢,她才不是他说的那样想的呢,她只是有些事要亲自去问住持师傅,不然她肯定自己带着人进地宫了,这么好玩的事,她怎么可能让给别人。

    还好陆飞听不见她的心声,兀自得意了一会儿,便好心的放开了石岩,他猜如果他再抱下去,石岩很容易再一次上演垂死挣扎的戏码。

    温鹏首先上车,用力关门的声音非常响,石岩皱了皱眉,跟着陆飞上了车,陆飞开车,石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不需要回头,她就可以感受到后背那道火辣辣的视线。

    陆飞发动了汽车,灵活的车身在宽敞的盘山道上飞快的穿梭,他不像石岩,有时候开起车来,霸气的不像女人,他总是开得很平稳,不急不缓,有一种明知道目的地就在前方,他一定会到达的笃定。

    石岩不自然的挪了挪身子,简单明了的将金牌的事告诉了他们两个人,两个人都有些震惊,随即陷入了各自的沉默。

    暗门的名字,石岩完全没听过,因为她们是两条没有交集的曲线,是两个世界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这些阴差阳错,石岩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她根本不知道的事。

    但是温鹏和陆飞却对暗门的名字印象深刻,那是一个作风狠戾的新兴帮派,它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而且是个常会让人联想到邪教的组织,因为它们门规森严且诡异,对待竞争对手残忍得不可思议。

    他们就好似一群疯狂的食人鱼,所过之处只余下森森的白骨,陆飞和温鹏都曾经与暗门的人交过手,虽没吃过亏,但也没占过便宜。

    陆飞一直怀疑父亲这样步步紧逼的真实目的,听了石岩的解释,他才终于释怀,暗门的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且背后又有强大的经济支持,他的确是块引人犯罪的肥肉。

    “你想怎么做?”

    陆飞目视前方的开着车,这好似只是不经意的开口询问,却让石岩有些哑口无言。

    心里再多的想法,对着陆飞总是有些别扭的说不出口,毕竟她要对付的人是他的父亲,所谓上阵父子兵,他心里总是不好受的吧。

    石岩沉默,陆飞却在下一个红灯处停下了车来,他转过头来望着石岩,无比认真的说:

    “石岩,你不必顾忌我的感受,即使没有你,我也早晚要与我的父亲分出个高下,也许是体内流着相同的不安分的血液,我们都不喜欢受制于人,绝对的自由是要用绝对的实力来交换的,这本是既定的事,只不过是因为你的出现而提前了而已,这样更好,我也不愿意等得更久了。”

    石岩的心里一时有些难以接受陆飞的理论,父子相争这是她不能理解的范畴,是不是越是豪门亲情就越淡薄,在石岩心中最亲密的父母,在他的眼中只是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吗?

    陆飞经历了什么样的童年,石岩很清楚,曾经她也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父母对儿子如此狠心,那不是简单的历练,那是在以生命为代价的成长。

    石岩难以想象陆天慈父的样子,印象中的他冷酷、残忍、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卑鄙无耻,这样的一个人男人,怎么会生出陆飞那么好的男人?是基因突变还是陆家祖坟上冒了青烟?

    “傻丫头。”陆飞揉了揉石岩的头发,转过身去继续开车。

    石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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