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衣人,温鹏有些不爽的扔掉手中的匕首,看着已经渗出血的绷带,他烦躁的干脆解开它,随手扔到了地上。
黑天悄无声息的潜入院中,闪身躲到梧桐树后不远处,黑暗中,他可以清楚的知道对手潜伏在什么地方,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细小的铜管,铜管约半掌长,小手指粗细。
黑天将铜管放在口中,向着既定的位置轻轻一吹,立时六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便从铜管内飞出,眨眼间,一个黑衣人就踉跄着跌出了暗影处。
黑天瞥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轻轻的冷哼了一声,也不提前打听一下就进入他的地盘,这样堂而皇之的贸然闯入,太瞧不起他了。
估计后天晚上这个黑衣人才能苏醒,因为这个细针上淬了浓缩的麻醉剂,这个剂量大约可以放倒一头大象。
用同样的办法,黑天易如反掌的放倒了藏在窗子下面的另一个黑衣人。
慢慢靠到温鹏的身边,两个人无声的潜伏到二楼厨房窗子的下面,这里是他们跟石岩约好碰面的地方,然后他们三个人将会从这个窗口潜入室内。
让黑天惊讶的是,石岩居然比他们俩人更早的来到窗子下,而且还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他有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石岩,他真的很难想象石岩是怎么做到的,她怎么可以匪夷所思到这种程度?
忍了再忍,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你怎么可能比我们俩还快?”
他的时间,分分秒秒都是精确的计算过的,虽然他的身手在组织里确实不是顶尖的,但是也不至于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吧。
石岩还在小心的左右环顾四周。听见黑天的问话,她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非常小心的说:
“呃,那个,你听说过点穴吗?”
这个回答对黑天的震撼无异于,多年不见的初恋情人突然约了你去宾馆。当你手捧鲜花激动不已的到达宾馆时。她羞答答的问你:
你听说过安利吗?
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黑天立时被震得哑口无言、目瞪口呆。
点穴!?那个不是传说中武侠小说才有的东西吗?这个世上怎么可能真的有点穴这种东西!骗人的吧?他不信!!
黑天还在心存疑虑,却只感觉眼前一花,再细一看,石岩居然凭空消失了。震惊的对上温鹏的眼睛,温鹏懒懒的耸耸肩膀,竖起手指。指了指上面,示意石岩已经从那里攀进二楼了。
这下黑天彻底震撼了,但他也没太多时间吃惊了。从万能背包里取出金爪勾,向上一抛,稳稳的勾到二楼的窗台上。
还没等他向上攀爬,就只觉得肩膀一沉,身旁似乎又是一空,扭头望去,温鹏竟然也不见了。没想到他竟然踏着他的肩膀,直接翻上楼去了。
靠啊!会武功很了不起吗?欺负人啊?
黑天怒了。不带这样的,为啥他觉得自己天才的名号越来越虚浮呢?
算了,憋气巴拉的顺着绳子爬上二楼,刚收起金爪勾跳到地上,就传来石岩颇为不耐烦的声音。
“你在下面化妆呢嘛?生孩子都比你快。我都睡一觉醒了,再慢我就不等你了。”
黑天憋气的都快吐血了,第一次连他自己都开始要质疑自己了,难道真的是最近他疏于训练,已经不济到这种不堪的程度了吗?
“先看看他们的位置有没有改变。”
温鹏适时的提醒两人还是先干正事的要紧,无谓的口舌之争完全可以等到结束之后再慢慢的进行。
“位置没动,仍是玄关、沙发、鱼缸,楼梯口、卧室、浴室,我有一种奇怪的直觉,他们隐身和潜伏的方式,让我联想到了日本忍者。”
黑天的直觉一向非常的准,很多次任务,他就是靠着这超准的直觉活命的。
温鹏和石岩的脸上都有些凝重,他们现在完全搞不懂这些人究竟是为什么来袭击他们了,而且石岩总觉得他们是冲她来的,她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就开始有人不断的袭击她了呢?
“你和温鹏在楼下,我自己上楼。”
石岩拍了温鹏肩膀一下,自己闪身顺着窗栏利落的靠近自己卧室的门口。
这次她一定要活捉一个,至少她要问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袭击她,她与他们到底有什么瓜葛。
侧耳细听,石岩不禁面露异色,里面竟然完全没有呼吸的声音,若非她肯定黑天绝度不会出错,她几乎不会相信里面有人在潜伏,难道真的如黑天所说,这次袭击自己的人是日本忍者吗?
若是日本忍者的话,这些异常倒也就顺理成章了,忍者擅长隐身和闭气,她现在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呼吸声,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什么时候她竟连日本忍者都招惹上了?为什么她自己却丝毫不知情?
缓缓抽出腰间的软剑,石岩有些邪气的勾起嘴角,很好,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试试剑。
抬起一脚猛的踹开卧室房门,石岩迅速的闪身进去,侧身一个前滚翻,滚到房间里侧。
眼前黑影一闪,一道寒光迎面袭来,石岩摆剑架开刀锋,抬起一脚向黑衣人胸口踢去,黑衣人扭腰侧身躲过,石岩趁此机会鲤鱼打挺,跃至窗前,与黑衣人拉开了距离。
之前她就察觉沈默貌似熟知她的功夫套路,总觉得那次袭击并非偶然,似是预谋已久,虽然她没有证据这批人与沈默是一路,而且他们功夫套路也大不相同,但是她就是固执的觉得这是同一伙人,没有理由,单凭女人的第六感而已。
石岩这次配合着剑法施展的却是她自创的石家腿法,很显然她这样怪异的招式,令对方一时间应接不暇。
摆剑一招银蛇吐信,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石岩借着软剑特有的柔韧性,将这套太极剑法施展得淋漓尽致。
虚领顶劲,沉肩附肘,含胸拔背,松腰没胯。
黑衣人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缠的腿法和怪异难测的剑法,一时不防,竟被石岩抓住漏洞,从前到后贯穿了蝴蝶骨,还来不及闷哼一声,他只觉得颈间剧痛,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出了卧室,石岩背靠着墙角,足尖点地,一步步如狸猫般,向浴室潜行而去。
楼下
黑天用刚才的手法解决了躲在玄关处的黑衣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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