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垂下眼角,不敢直视温鹏赤红的眼睛,两人脚下,散落一地的,是沾着斑斑血迹的纱布。
温鹏抓着石岩的手掌越发的收紧,疼得石岩双眉紧锁,却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一丝的声音。
她那倔强的模样,更刺激了温鹏脆弱的神经。
“你就那么信任他?他害你遭遇那么多不幸,他让你独自承担那么多痛苦,你却还是那么相信他?你被陷害得百口莫辩的时候他在那里?你差点被他母亲下药强暴的时候,他在那里?以前他们都说女人都喜欢犯贱,我还以为师姐是不同的。”
温鹏真的被气疯了,他知道他不该说这种话,这种话太不高明了,而且简直是蠢极了,这只会打破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良好关系,他这样的情场高手实在不该这么蠢,但他控制不住,他真的控制不住从自己的嘴里吐出这样残忍的话。
他该死的甚至想挖开师姐的心看一看,到底这颗心是黑的还是红的,为什么她眼盲至此,心狠如斯,她的心一定是黑的,所以她看不见自己默默的付出,她无情的践踏着自己捧在手心献给她的爱。
石岩呆呆的垂首着地面,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她是真的傻了,整个人呆若木鸡的站立着,茫然不知所措的一动不动。
这样失控的温鹏是她从未见过的,他那迷乱了的眼睛泛着骇人的红光,让她不受控制的心生恐惧!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你该死的真是瞎了眼蒙了心!”温鹏拼命的摇晃着石岩,他现在只想要摇醒她,让她看清。谁才是最爱她的人,谁才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
石岩的心彻底的乱了,她感觉有一些她一直担忧,一直极力回避的东西,已经不受她控制的开始肆虐疯长了,她极力的低垂着头。任温鹏摇晃得头晕目眩也不敢回应他的质问。这样疯狂的温鹏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温鹏,你疯了,你放开我。”
温鹏的瞪视让石岩心焦,她动了动身子。想要挣脱手臂上的束缚,但是她立刻就看到了温鹏受伤的手,那是为她而受的伤。她不敢再用力挣扎,生怕伤了他。
“我不放,我要挖出你的心。看看它是黑还是红。”
温鹏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了,他说着居然动手开始撕扯石岩的衣服,也许他真的压抑得太久了,久到已经失去了耐心,更甚至连理智都已经彻底的失控了。
石岩这下真的慌了,她没想到温鹏竟然会疯狂到这种程度,她开始拼命的挣扎。可温鹏的力道实在太大了,她完全挣脱不开。‘嗤啦’一声,身前的衣襟已经被扯开,包裹在黑色内衣下的雪白丰腴瞬时暴露在空气之中。
眼见温鹏连呼吸也变得沉重,石岩越发的焦躁起来,来自手臂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她万般无奈时不得不使用了武力,距离这么近,紧急之下,她动用了什么招式,她自己也没了印象,总之温鹏一声闷哼,松了手。
身上的束缚一松,石岩立刻逃命般的上了楼,冲进卧室,她将背部紧紧的抵在卧室的房门上,强烈的窒息感让她迫切的喘息着,心脏也不受控制的狂跳不止,她的双腿无力的下滑,慢慢的瘫坐在了地板上。
将头深埋在俩膝之间,理智也开始慢慢的回笼,她开始有一点点后悔,刚才她情急之下,似乎使用了分筋错骨手,这下温鹏肯定会受伤吧。
对于这个凭空冒出来师弟,开始她也许还可以足够自信的狠心对待,无情的踢开,但是时至今日,她真的做不到了。
石岩不是瞎子,看似大大咧咧的她,其实比谁都敏感,比谁看得都透彻,他为她做了太多的事,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仿佛第四类情感,那不是爱情,但是彼此温暖,如今,她已经完全狠不下心来伤害他了。
只是今天这样的温鹏真的很可怕,她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是自己把他逼成这个样子的吗?
她真的不怪温鹏疯狂的对待,要怪就怪自己,她太自私了,她明明什么都知道,还逼他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温鹏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她一手造成的,所以,她一点都不怪他,只是觉得惊慌失措,觉得害怕,觉得想逃而已。
不知到底过了多久,石岩似乎是睡着了,等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屋里已经漆黑一片,四周安静的吓人。
她怔怔的发了一会呆,突然,她惊叫了一声,跳起来想要打开了灯,然而她在地上蹲坐了太久,脚已经彻底的麻木了,扶着墙,她好容易才舒缓了一下腿脚间传来的酥麻刺痛,来不及等太久,她急忙翻出要找的东西冲向卧室门外。
…………………
温鹏颓然的靠坐在书房的地面上,他修长的双腿随意的卷曲着,在他的面前歪倒了好多空了的酒瓶,那本来是他从普罗旺斯带回来要孝敬他未来岳父的。
呵呵,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所以他自作主张的独自享用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谁会在乎呢?呵呵!
手掌上的伤口其实真的已经好了,毕竟只是皮外伤而已,不可能那么久还不好,他自私的不肯拆去纱布,只是太贪恋师姐的温柔照顾而已。
可惜,已经愈合的伤口,刚才又被某人毫不留情的用分筋错骨手再次扯开了,如今那里血流潺潺,温鹏却完全没有止血的意思。
流吧,他倒是很想看看,自己到底可以流多少的血才能死去,若是身体死去了,是不是他就不会再感觉心底撕心裂肺的疼了?若是他死了?师姐那个狠心又自私的可恶女人,一定会追悔莫及吧?
呵呵!谁知道呢?说不定她会庆幸终于摆脱了一个粘皮糖呢?哈哈!谁又会在乎他的死活呢?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明明是千杯不醉的人,竟然也会被几瓶红酒醉的几乎不省人事,温鹏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嘲讽的笑意,果然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好累,感觉真的好累,眼皮越来越沉重,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温鹏这一觉睡得很沉,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他感觉似乎有人在摆弄他的手,丝丝的疼痛让他不舒服的皱起眉毛来,半眯着眼睛,他有些迷蒙的看见有人跪在他面前,似乎是在给他清理手上的伤口,书房桌子上的台灯亮着,朦胧的灯光中,他看见了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画面。
石岩曲膝跪在他大张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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