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鱼水之欢真是夫妻恩|爱的最佳催助剂。自从那回云雨情|事和谐美满后,萧锦瑟与凌以墨相处就多了几分亲密自然,说话行事也少了几分疏离谨慎。
每日里用罢了晚饭,她也不再无奈的送凌以墨去书厢打发闲时,而是邀他同进正厢书房去度闲取乐。有时是对弈论画,有时是品诗议书,有时是讲经谈佛。
待夜色深沉,她还会拉着凌以墨同去东跨院看过孩子们,再回到正厢内室里沐浴、洗漱和安寝。
时日一长久,比起独自坐在书厢里打发闲时,凌以墨倒也更愿意留在正厢里度闲取乐。连夜里芙蓉帐内的缠|绵燕好,也由先时的四五日一回,紧密至了两三日一回。
柳嬷嬷和雨琴、雪棋见自家主子夫妻亲近,心里自然跟着欢喜,日夜盼着自家主子能早日生养下嫡子,好坐稳南宁公府三奶奶的位子。
只是一边欢喜、一边忧。纪嬷嬷眼见萧锦瑟越来越得凌以墨的喜爱,心思是一日沉过一日,脸色也是一日黑过一日。
至于大病了一场的楚姨娘,则一直躲在西跨院里静养,生怕“病愈”之后,要日日跟着池嬷嬷学习妾室的规矩。她还没有想好应对的妥善法子,不想白白给池嬷嬷光明正大惩戒她的机会。
而池嬷嬷虽然深知楚姨娘是在装病,但见她并没有哭闹着给自家主子添堵,也就由着她耍些不入流的小聪明,只是日日盯着她喝早饭的两顿汤药,算是小小惩戒她那些不知安分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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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用罢了早饭,就有西仁公府的管事送了名帖进来,请凌以墨过西仁公府为老太君诊平安脉。凌以墨向来敬重西仁公府满门忠烈,自然半刻也未耽搁,就带着紫衣赶去了谢家。
倒是萧锦瑟怔愣了半刻,才亲自去小库房挑选了丰厚的滋补之品,赶着命柳嬷嬷拿着她的名帖送去西仁公府。旁的先不说,只说西仁公府是当今皇后和太子妃的娘家,她就万万不敢怠慢了。
可偏偏事有凑巧,柳嬷嬷才坐着车辇去了西仁公府,就有二门上的婆子进来回禀,说楚姨娘的娘家人来请安了。
萧锦瑟是十二万分不愿意与“二|奶”打交道的,更别说是“二|奶”的娘家人了。只是柳嬷嬷不在府里,倒也真再找不到合适的人,去招待楚家人。
思来想去,她只得苦叹着亲自招待,一面打发芬儿去二门传话,让婆子们接楚家人进来,一面打发霜书和露画去收拾东暖阁,煮上香茶、摆上果点。
雪棋边伺候萧锦瑟进内室里换衣裳,边嘀咕楚家人不懂规矩,还敢上门来请安,并顺口抱怨楚姨娘太不知好歹。直到雨琴轻斥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她方不甘愿的住了嘴,却在心里又发狠的暗骂了楚姨娘和楚家人几句。
待霜书和露画迎着楚老娘和楚大嫂进到东暖阁的时候,萧锦瑟已端坐在炕榻上喝茶了。
雨琴和雪棋俏生生的侍立在两旁,面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倒真是挑不出半点怠慢的错处。
虽说楚姨娘是良妾,可妾室的娘家人,终归是算不得亲戚,再者楚家也只是小商户。故楚家婆媳还是规规矩矩的福身请了安,才在雨琴和雪棋的搀扶下,坐到了对着炕榻的圈椅上。圈椅旁的桌几上,已是摆好了香茶和果点。
因实在不耐烦招待“二|奶”的娘家人,故萧锦瑟也没等楚家婆媳张口,就先行淡笑着客套道:“我年纪轻,又是新媳妇,家里的事难免有顾不到的,还望楚大娘和楚大嫂莫怪。只是过了守亲月,爷就要出远门,我忙着打点收拾,也真不得空闲。好在今日见过了,往后也就常来常往的,倒也不差眼前这一时半刻。再者,楚姨娘近阵子一直病着,想来心里也惦记着娘家人。我也就不虚留你们说话了,还是赶着送你们去西跨院是正经的。”
语毕,也不给楚家婆媳回话的机会,就吩咐雨琴道:“送楚大娘和楚大嫂去西跨院,再叮嘱池妈妈代我仔细招待,万不要怠慢了。”
楚家虽只是小商户,可她们婆媳却很懂得察言观色,嘴上工夫也厉害,否则当年也不会哄着纪氏纳了楚姨娘进门。
如今听得萧锦瑟把话说到这一步,雨琴又满面堆笑的上前来请,她们婆媳纵然有满腹的盘算,也只得不甘心的起身请辞,随着雨琴往西跨院去了。
雪棋等她们婆媳出了正厢,方不高兴的抱怨道:“奶奶很不该让她们去西跨院见楚姨娘的。自从奶奶进了门,爷是半步也未踏进西跨院,权哥儿又搬进了东跨院,楚姨娘心里可正怨恨着。这回楚家人进来请安,准是帮楚姨娘想法子、出主意的。倒是打量咱们看不出来似的,哼,也太小瞧咱们了。”
萧锦瑟听了这一席话,只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就在雪棋的搀扶下,回了西暖阁为凌以墨裁制新衣裳。
凌以墨自幼习武,内力极为深厚,一年四季只穿单衣单靴。故她裁制起来倒也省力,只不急不慢的用了二十来日工夫,就裁制好了四套新衣和两双单靴。眼前剩下的最后一套,也已经裁制好大半了。只是她手上的力道小,所以那两双单靴的靴底,是打发霜书和露画去纳的。
不过她在女红针线上的领悟不高,这十五年来除了嫁衣,也就裁制了眼前这五套男衣和两双男靴,还是在雪棋的紧盯和指点之下。纵然柳嬷嬷和雨琴都说裁制得很好,可她还是有几分心虚和忐忑,怕凌以墨会嫌弃裁制得太过粗简。
等雨琴回了正厢,雪棋就心急的追问道:“楚姨娘可跟楚家人抱怨咱们奶奶了?楚家人可有给楚姨娘乱出坏主意?等楚家人回去了,非得让池妈妈好好教训教训楚姨娘,也太不知道安分守己了。”
雨琴也不等萧锦瑟张口,就恨铁不成钢的戳着雪棋的额头,斥责道:“让我说你几回才能懂事?楚姨娘好歹是半个主子,你就是看不上她,也没有吵嚷着抱怨的道理。等柳妈妈回来了,我准把你的话告诉她,看柳妈妈怎么收拾你。”
话落,也不理雪棋的委屈和讨饶,只笑着向萧锦瑟回禀道:“奶奶的话,奴婢已转告了池妈妈。池妈妈是最懂规矩的,不仅亲亲热热的迎着楚大娘和楚大嫂进了西北厢,还恭恭敬敬的在旁伺候着茶点,招待得很是仔细。”
萧锦瑟闻言,只是满意的笑了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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