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什么好酒呀”于大庆笑呵呵望着黄六。真正的茅台我这里没有,但跟茅台相当的酒倒有的”“哦,什么酒呀”“习酒”“哦,好酒呀,就定它了,另外一百几十块钱一条的香烟有没有呀,“有呀,正宗的利群,于主任要多少条?”“哦,就十几条,今天来的各位你给他们每人一条”
饭菜摆满了两大桌,每桌两瓶习酒,就坐的十几个人每人一条利群。于大庆把张强和王庄的大酒量的毛队长和长庄的叫头鸡子常何喊到了一桌。张强是于大庆铁杆同盟。毛队长那个庄子户口最多,长庄的常何老痞子一个,大炮筒子特能吹。“哈哈哈,于主任,这次选举我们大家肯定全选你和你的这一班人马,你这个主任这么多年干得多好呀,没有人能赶上你!”大炮筒子常何站起来“各位,今天我们的于主任把我们请来主要就是为选举的事。我们大家一定要力选他呀”“哼哼,今年我们阳山村来了一个乳毛未干的小家伙,刚从千秋一中高中毕业。他居然得到了我们唐书记的推荐。他凭什么能进入我们阳山村委会呀”毛队长站起来打着哼哼“毛队长,这你有所不知吧,包括在座的各位大多也未必知道吧”邻桌的王林队的陈队长站起来“他可是唐书记未来的过门女婿呀。这家伙书生白面的,唐书记的女儿恋上他声地议论起来。“呵呵,大家先安静一下,”张强站起来摆摆手。“不是还没结婚吗,就是结了也没什么,我们于主任的舅舅可是千秋市纪委的第一把手,哪个不给他面子呀,是不是?”“对,对,对,他一个刚走上社会的高中生懂个屁。他没有任何社会基础,群众基础也不行,我们不给他选票,他根本无法跨进村委会的门槛的”“嗯,张会计的话讲得不错,王森宝家穷得叮当响,没听说过他家有什么政治背景的,就靠唐山也敢跟我们于主任争。是不是太阳要从西山出来啦”常何嗤嗤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笑起来,“嗯,我这次把大家召集来主要目的就是这个,这个王林来者不善,听说他的目标就是主任的位置。小道消息说,他能进我们阳山村参加村委会的选举是得到镇书记郭峰的同意的。但大家不要失望悲观毕竟我舅舅还是纪委书记,只要有我于大庆在主任这个位置,各位以后有什么难事都可以找我的,但大家也不要太乐观了很。唐书记势力和背景也是可以的。我们要小心为妙!”于大庆站起来,“虽然郭峰同意王林进入我们村委,但我想他的本意不一定就让他一来就干村委会主任对不你们想想他能干出来个什么对不?只要我高票当选,没人能撼动得了我,只要我在这,我们现有的一干人马还是这样,唐山他也没得话说的。”下面呢,我代表于主任给大家分个任务,希望大家这次聚餐后,每个队长做做队员的思想工作,做做宣传工作,这个常何你们也四处活动活动,对那些有点反对意见的采取点措施,不要让他们搅浑了我们的好事。”张强站起来冲大家摆摆手“发放选票还是由你们队长负责,具体操作你们好自为之
该选谁不选谁大家都心里有数是不是呀?”张强把一张白纸空中一挥。“呵呵,我呢就读一下子:主任还是我们于主任,会计还是我,妇女主任嘛张兰同志蛮好的,那个民兵营长周伟还行,最后呢文书我跟于主任商量了只能给陆文了。本来李铁同志还可以是我们中的一员,但没有办法,今年要减一个人。先委屈一下啦,我们这班人马如果当选,李铁工资照发,待遇一样,明年于主任和我还会保举他的。这是我们内定,具体的要选过才知道的。也许职位有个稍许的变动。呵呵”“总而言之,我们一定不能让王林进入村委会否则的话以后我们的日子不好过,我的主任的位置也不能变,否则大家也没有现在的许多好处啦”于大庆坐下来拍拍毛队长的肩膀,“毛队长,你的队人户最多,你要充分发挥你的积极性哟。”“好,好于主任放心,我一定尽力尽力的”“我们今天是吃甲鱼,据说这个东西滋阴补阳固精长生。毛队长你可要多吃哟”于大庆拣一个鳖头放在毛队长的碗里“这个头尤其对你下面那个东西有好处,”于大庆冲毛队长眨眨眼,“你儿媳妇到深圳打工了,你要发展外延呀,这鳖四爪在窝里动头还是要伸出去的喽。|“嘿嘿,于主任不要拿老实人开玩笑,我可没有扒灰(我们这儿子爸搞儿子的老波叫扒灰,鳖四爪趴窝喻意扒灰)”毛队长小眼米得就象甲鱼的眼。“你还瞒我吗。记得前年春天的事吗,我晚上去你家拿你队里的粮食上交单?”“哈哈哈哈哈,”大家哄得一声全笑起来,据说那个事闹得还不小,儿子差点打死毛队长。毛队长听到大家的哄笑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呵呵,阳山村能扒灰的又不是我一个,我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家边吃边喝呀,这事虽然有点有违道德,但本地也有这个陋习对不,不能全怪毛队长。”“那于主任最好给我们讲讲呀。我们承主任的情吃又吃了,喝又喝了,但没有助兴的东西还真有点闷得慌。”常大炮满脸酒气地站起来。“对对,讲讲|”陈队长拉了一张椅子坐到于大庆的旁边满有雅兴地看着于大庆。
望着一个个红光满面酒汗淋淋喝高了的队长叫头们,于大庆也来了兴致,“好好,我爱嫖,我是嫖外,毛队长吃腥,人家是吃家里的腥,我们是一条裤子两条裤腿的人哈哈,我就讲讲这个故事吧,”
毛队长家孤单单坐落在一个小山丘的旁边,院门前是片工场,那是用来碾稻麦的。院子里有梨树和桃树。梨的花五瓣开象白的雪中间芯象蜗牛的触角,因为梨的叶长得肥厚繁多,衬托着的花也就零零落落的不很好看。梨树只有一棵,而桃树却有四棵。满身的花开得正是灿烂:花色有粉红、还有深红。有的只有几片花瓣儿,有的则全部完整地打开一丝丝红色的花蕊顶着鹅黄色的嫩尖,俏皮地探出头。有的花还是骨朵儿,包着芯,象怀春少女的奶头饱胀得马上要破裂似的。春风吹来,梨花桃花,翩翩起舞,花香就象撒着的迷药四处飘散神晕意荡。
蜂儿嗡叫,彩蝶飞翔,在这春光明媚的季节这些狂蜂浪蝶最为繁忙。
傍晚于大庆一身酒气地骑着个破旧的春兰250来到毛庄。他是赶到毛队长家要农业上交单的。于大庆自从上次朱慧事件后,爱嫖的性格有点改变。但狗改不了吃屎,猫变不了吃腥。他听说毛队长家刚过门没到一年的媳妇长得水灵,而且月色朦胧,春光无限,他一颗淫秽的心又活起来他很小心地把摩托车停在工场边,轻轻地推开毛队长家的院门,悄悄地躲在桃树的阴影下往屋里瞅。毛队长家的儿子恰巧不在家,据说是去亲戚家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用站:www.lrx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