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挥挥手补充道:“以后可别再提什么深交不深交的事,免得恶了心。”
听着自己丈夫此番洞察世事的分析,舞娘故作歉意,做个礼说道:“夫君教训的是,妾身给你赔不是了!”
她这一故作正经的鞠礼,也有一番风情飒飒之姿,不过却引得了秦昊不禁哑然失笑。笑靥之中尽是柔情。
四目相对,一人明眸盈盈,一人目光笃定,相视而笑,而她眼眸中早已泪花闪闪!舞娘身型轻轻的拥入她心爱的男人的怀里,缓缓的道:“谢谢你……”
这一句话听得秦昊心里不禁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恶狠狠地揪住。这轻轻的话语在他听来,竟是这般凄凉与沉重。如若没有争权斗势、权利角逐,如今的她应该是在礼坛上轻奏琴笛、献歌媚舞,接受着无数贵族公子的青睐与赏识。
而现在她面对的却是未知的死亡和痛苦!
秦昊扶起怀中的舞娘,目光坚定的说:“该面对的终究会来,纵使粉身碎骨我也要保护你和枫儿无恙。”
舞娘把纤细的指尖停在秦昊的嘴边,说:“生死契阔,与子偕老。如若没有了你,又何来偕老?我要你好好的活着。你明白么?”
“我明白,我怎么能不懂你呢?为了你,我负了这世人也罢!”
他懂,他当然懂得。为了她,就连天下他也放下了,还有苍生也不顾了。
明天就是离开扬州的第七天了,秦昊必须尽快赶回去。跟小枫说了几句后,秦昊就离开了幽水涧,连夜赶回南宫家。他有妻儿的事,江湖没有人知道,就连他的结义兄弟叶剑、柳天瑞对此事都没有半点察觉。倘若他和舞娘的事被族人知道,那他面对的将是灭顶之灾。他不敢想象那将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祭司和他的父亲已经对他有所怀疑,这让他很担心。所以他行事必须谨慎小心,他不想让所有相信他的人知道他太多的秘密,因为这样会使他更加的自责。
十七岁那年,他奉命潜入三江之地,并着手操纵“暗夜”,在各处安插据点,自此他走上了一条杀戮的不归路。
他一直认为杀戮就是他一生的归宿,后来,他明白了,他错了,可是很多事和人已经无可挽回。他十七岁涉入江湖,混迹十多年,在他的心里渐渐有这样的疑问:
生命何为?天下何用?道义何在?苍生何如?
这些无一不让其困惑,他不断的追寻着他想要的。于是,在某些人的身上他明白了什么是“本心”,什么是良知。
他发誓自己要做一个人,而不是魔。他的意志是如此的坚定,以至连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了。他想他自己是疯了。
对,是疯了,疯得不可一世,疯得无可救药!只是一个执念,他就倾尽了所有,赌上了一切。明知是输局却还奋不顾身,只为求得心之安然,抑或是为了所谓天下苍生。
谁又知道呢?就连他自己都迷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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