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很疼么？”楚向乔怜惜地朝杨宁问。
杨宁秀眉轻蹙，银牙轻咬，身子蜷成一团，不理他。
“对不起。”他终于道，“我一时没控制住。但……真的有那么疼吗？”他伸手去扳她的肩。却被她一手打落。
“怎么可能不疼？疼死了！楚向乔，你果然是只魔鬼！”她恨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难道你会比我还疼？”他无奈地伸出那只血淋淋的手递到她面前，“你果然不是只小白兔，杨宁，你是只狮子，一只会咬死人的狮子！”
“噗嗤”杨宁忍不住笑了，“你不知道把小白兔逼急了也咬人？”
“原来如此，下次我一定记得先把小白兔的牙齿拔掉再去抱。”楚向乔点头道，“既然笑得出来，肚子不疼了吧？”
“哼，叫你打我，我不咬死你才怪！”
楚向乔苦笑地推开挡板，叫前面的司机，“把救护箱拿来。”
司机一愣，侧身偷看，立即被吓了一跳——后面两位的衣衫居然还穿在身上，除了自己BOSS颈部被领带勒出血痕，手背全是血花，衬衣几颗纽扣掉落。那位女客头发乱蓬，正捂着肚子缩在座椅上一动不动之外。其余真没什么事情发生！
“救护箱。”楚向乔眼神凛如冰霜。好奇心太重的人，绝对不能留在身边。
司机赶紧把救护箱递了过去。挡板再次关上。
难道他们刚才竟在打架？司机不敢妄加推测，赶紧开车上路。
“这件事传开，我在泰利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楚向乔拿出绷带，自己为自己包扎伤口，手法极是纯熟。
“活该。谁叫你抢我戒指。”杨宁慢慢坐了起来。仍然捂着肚子。他是西点军校的优秀毕业生。她在阵阵疼痛感中对重新记忆起这一点来。
“问个问题，你的牙齿里没有科莫多巨蜥毒素吧？”他一本正经地问，“那可会带来很厉害的败血症。”
“你是说我长得像巨蜥？”她又扑过来勒他的领带。他想闪避，却发现其实她拉住了他的手。
她替他把绷带绑好，又用棉花蘸了伤药，涂在他脖子上。
“原来你习惯先把人打一顿。再尽情抚慰。手段不错。”他嘲笑地道。
她一晒。“我手段再不错也比不上你。至少现在，我的命还在你的手上。你要是死了，我根本走不出这辆车子。好了，我们就当不打不相识。戒指就送给你吧。反正——我知道我打不过你。”她眼睛上翻，要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的确难堪。
“嗯。那就多谢女皇恩赐了。”楚向乔摸了摸自己伤痕累累的脖子，依旧彬彬有礼。
泰利总部设在郊外一处并不十分起眼的古典建筑楼群里。乍一看平淡无奇，会以为只是一栋历史遗物。初春时节。冰雪未融，从车内走出来的片刻，杨宁感到一股凉意。
楚向乔从后面轻轻搂住她。他在门口刷过门禁，又记录了瞳孔和指纹，杨宁终于第一次来到这个赫赫有名的对手的心脏之中。
和瓷国军工高大庄严的办公楼不同，这里到处可见古典贵族气息。悬挂在墙上的油画，俱非凡品。以她有限的见识判断，每一幅的价值都在千万美元以上。
“如果事先不知情。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带到哪个博物馆里来。地方不错，却用来研究杀人武器。”她向楚向乔一瞥。
“你的口吻怎么跟亡灵一样？”楚向乔耸耸肩，“要怪，就怪那些使用武器的人。”
夜已深，整栋办公楼一派寂静。除了门口的接待岗，也不见有森严守卫，在那些罗马式的柱子下，甚至没有发现摄像头的踪影。
他们上了三楼，穿过几道回廊，在一所拱门前停下。
楚向乔伸手在门前的圆环上摇动一下，门自动朝两边打开。里面是一道玻璃门。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胖得像熊猫一样的“小甜心”正坐在三个电脑屏幕前使劲地晃动脑袋。
见到杨宁，小甜心颇有点错愕。楚向乔伸手搂住她的腰，小甜心这才恍然大悟，朝他竖起了拇指。
“ 这是什么意思？”杨宁忿然瞪了楚向乔一眼。
楚向乔笑而不答。玻璃门就在小甜心的操控下慢慢打开，一股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声从里面似热浪般汹涌而出。
楚向乔赶紧搂着杨宁走了进去。两扇门快速关闭，把这股喧噪无比的声响隔在里层。
小甜心朝他们走来，满身的肥膏随着音乐上下抖动，硕大无比的屁股居然还穿着一条破烂牛仔裤，一派摇滚明星的模样。
“嘿，女皇。”他居然也这样称呼杨宁，“欢迎驾临黑暗骑士城堡！”
“我没本事当你的女皇。”杨宁没好气的道，“我是被你家BOSS劫持来的人质。”
小甜心哈哈大笑，把手里的爆米花塞给她，“泰利独家爆米花，要不要来点？”
“谢谢，”杨宁 毫不客气伸手抓了一大把，塞进嘴里咬得可巴可巴脆。“原来你们泰利不但酒酿得好，爆米花也爆得不错。还有什么好东西，都一股脑儿拿出来让我试试。”
“全泰利最好的东西，莫过于我们的楚总裁。你已经到手了，我们还有什么可保留的呢？”小甜心扭动大屁股跳起了劲爆舞蹈，惹得杨宁再也崩不住，笑得前俯后仰。
可是，慢！什么叫“已经到手了”？杨宁正想反驳，楚向乔神色一敛，问小甜心：“天空集团在J国还有什么动向？”
“他们还不死心，开始向执政党内另一位大佬下手了。不过，大局已定，他们也无力回天。”小甜心一边飙舞，一边报告。
“让‘蕾哈娜’去干掉天空的探子。三天内。”楚向乔在杨宁面前直接下令。毫无忌惮。
蕾哈娜？看来是泰利伏在J国的精英。而且，看来天空与泰利之争已达白热化，需要互相干掉对方的探子的地步。
小甜心在电脑上输入指令，看来他们并不依靠一般的通讯工具即可传递消息。
恐怕使用的还是专门的通讯卫星。
刚才那两扇门，看似简单，其实。玄妙众多。杨宁在心头暗自盘算。除了智能密码、热能感应、指纹识别、瞳孔对照，应该还有其他辨认身份的办法吧。
一路没有看见摄像头，那是因为摄像头都在目力所不及的极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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