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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淘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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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 孤注一掷的抉择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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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筝,你怎么在这里?”圣莲走到了花筝面前,却看到了那少年紧紧抓住花筝的手,眼神变得有些尖锐,竟然把周围的侍卫吓得集体禁了声,连呼吸都忘了。

    圣莲像是无意般的把花筝的手从那少年手中夺过,眼神在花筝看不到的地方阴霾的怒视着他,“守台人,注意你的举止!”

    那少年猛然放开了花筝的手,神色惊慌的跪在了地上,头深深的埋在了地面上,说道:“是,三长老……”

    花筝听闻圣莲竟然唤他为守台人,为什么不喊他的名字呢,难道他竟没有名字么?看着他把自己的身段降到最低,卑微甚至有些恐惧的趴在地上,花筝竟然开始厌恶这种封建古老的礼节了,它夺取的一个人最基本的尊严,难道他们这些统治者只有这样才能显示的自己很高高在上么?

    “让他……”花筝还想说什么,可却已经被圣莲拉离了那少年所在的地方,仿佛他是什么不洁之物一样。

    “今天阿筝来这里干什么?”圣莲轻声问道。

    花筝不信他都已经找她找到这里了,竟然还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再问。不过他问她便答,一切自是为了救出加纳。他们之间或许已经存在了严重的间隙,可是她本不多求,只要她能离开她便都不在乎。

    “加纳被关在里面,我想救她。”花筝的语气不强硬,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应得的事实。

    圣莲听到眼神一瞬间闪过花筝看不懂的神色,便很快恢复了平和的笑颜,仿佛一切都是错觉。“阿筝,加纳的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花筝看着圣莲的眼睛。他在笑,但是却没了笑意,花筝不知道惹他生气的是不是她,但是他的态度令她无法拒绝。“好吧。”

    在得到花筝的回答后,圣莲的脸色好了几分。花筝和他一同回去了,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匍匐于地面的少年。却被身后随着的侍卫挡住了视线。只望见他灰色的长袍像是在和她的战斗中有些破损,铺展在银色的蔓草上,闪着晶莹的亮光。

    屏退了下人,圣莲终于开口。“阿筝今天一个人到惜花台便是为了加纳么?”

    “嗯。”花筝点点头。

    “阿筝知道么?什么样的人才会被关到那里?”

    “犯了重罪的族民,可是加纳并没有啊?”

    “阿筝,”圣莲像是在教小孩子一样的耐心。一字一句的说给花筝听:“加纳是犯了重罪!”

    “私自到人界么?”她有些恼怒了,“是我拉着她去的,要罚罚我好了!”是她连累了加纳。从她一回来加纳便被抓走了,也只有这么一个理由了。

    圣莲看着她,并没有因为她的语气而生气,甚至连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轻轻摇了摇头,“不,加纳纵然真的私自到了人间。不过这并没什么,至少不足以把她囚在惜花台。”

    “那……”

    “阿筝。你真的想知道么?”

    花筝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她自是真的想要知道,那莫须有的罪名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嗯!”

    圣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他抚了抚花筝的头,像是无奈的说道:“是因为你,她私自下界是和你在一起,所以要想为她开脱那理由会很多,可是和她一起出去的你竟然被歹人劫了去,所以即使你没有受伤,这祸事也都不可避免的要落在她头上。”

    花筝呆呆的看着他,还是因为她,和她一起出去的所以她这场牢狱之灾是不可避免的,加纳现在一定恨死她了,在人界的时候就已经给她带来了那么多不必要的灾难,回到了神界竟然还是因为她才落得这般下场。难道她就真的救不了加纳了吗?加纳囚禁在惜花台,而她要永远的囚禁在自责和愧疚的枷锁中么?

    圣莲这是在告诉她什么吗?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这难道就是君王不示其所好的道理么?如果轻易的暴露了自己的喜好,自己的危险便是增大了一分,轻易显示自己的感情,所在乎的人便是危险大了一分。

    “不要再去想加纳的事情了,她的劫数是她的命运。阿筝,这不关你的事。”圣莲不忍看她这般自责,出口安慰道。

    是命运吗?难道她要拿着虚无缥缈的理由来打发自己,打发科夫么?如果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那就让她来结束吧,即使离开了也不会后悔。花筝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救出加纳,即使以后加纳要面对的可能是永无止境的追捕,花筝也想亲口对她说一句,对不起。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她不介意在拉上一个一起去找默修。打定主意,花筝就不再难受了,起码有了一线希望。

    不过纵然这个方法再稳妥,这也是走投无路时才可以选择的,毕竟它意味着丢弃和他们所有的情谊,昔日的朋友变成敌人,么什么比这更讽刺的了。

    想起今天和她交手的那个少年,花筝问道:“那个守台人是谁?”

    圣莲见她不再纠结于加纳的事情,便稍稍放下心来,可是听闻花筝的询问,眉头又有些轻蹙,“守台人就是一辈子守着惜花台的人,没有名字,没有家人。”

    只是那么孤独的守候着那片荒凉么?日出日落,漫长空虚。“为什么他要做守台人?”

    “不要为他感到遗憾,那只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的方式。”

    花筝不出声,圣莲讲起了一个悲伤的故事,大概从神界创立的初始,惜花台便已存在,第一任守台人是真神的儿子,他触犯了重罪,真神不忍心看他被压在惜花台下,便恩准他做了那孤独的守台人,此后每个守台人便皆是从重犯中挑选出根骨最好的孩子。培养成守台人,直到因故去世,代代如此。

    真残忍,没有自由,没有朋友,整日守着那份孤寂。花筝不懂。为什么这里有那么多她无法理解的规则和习俗。人们冷漠的就像是仇人,似乎对于神族那些感情就成了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从圣莲那里出来,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花筝走向了科夫所在的偏殿。即使知道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花筝还是想去看看他。走进科夫的房间,房间里的灯没有开。屋子没有一点亮光。花筝看到了他还在床上躺着,似乎他一直就这么睡着。

    “科夫。”花筝轻喊,却见床上的那人猛然睁开了眼睛。她知道他醒着。在她进来的那一刻他的气息乱了一分。科夫坐起身来,目光炯炯的看向花筝,“加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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