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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水人间人还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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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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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怏怏下了台,回到原来的位子上。

    少年方下了高台,便已有人按捺不住,率先撩起嗓子叫起来:“我出一万两!”

    随后更有一连串的声音响起,音量也是一波盖过一波:

    “一万一千两!”

    “一万两千两!”

    ……

    哼!就这价钱也想买到千珞么?少年心下冷哼,甚是不屑地扬了扬眉,再环视周身几桌,这才发觉方才开口的不过是些小角色,真正的比拼还未开始。

    报价持续了一段时间,最终定格在四万一千两这个位置上。

    少年放开眼扫了扫人群,只见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看来是出不了比这更高的价钱了。少年心想差不多是时候了,于是憋足一口气,大声报出一个价钱:“十万两!”

    这数目一出,少年再次成为全场的焦点。很多人都用一种既羡慕又嫉妒的眼神看着少年,少年自然很是得意。然而不待片刻功夫,便有人举起右手,伸出两个指头,淡定道:“二十万两。”

    众人寻声看去,才道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名秀山庄主人温员外。

    少年眼光一横,狠狠地射向温员外,却见对方一脸从容,仿佛胜券在握。少年毕竟年少气盛,这便有些沉不住气了,当下从座位上跃起,咬牙加了筹码:“三十万两!”

    容月在台上看着台下几近混战的场面,嘴边的笑容不减反盛,暗思道:不错不错,这便到了起价线了。

    然而对那名少年来说,这似乎已是极限了。当温员外将价钱抬到白银四十万两时,少年的脸色已变得惨白,惟有两片薄唇被牙齿咬得近乎滴出血来。

    四十万两对于一个商旅富豪或许不算什么,可对于一个尚不及弱冠的少年来说,四十万两究竟要用怎样的代价才能换来?

    少年紧紧咬住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一条从他边上望过去,只看到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却拼命压抑着颤抖。他大概是真的感到懊悔与无力罢?否则又怎么会有那样的表现。

    一条正自想着,忽然听到新的声音响起,正是先前那名妇人:“我出五十万两。”

    如此一来,价格战由温员外和那名少年的胶着状态转向了他与美妇人的正面交锋。算到此时,还有两桌人没有开过口。

    时间的轮缓缓转动。一条静静旋转着手中的杯盏,一派若有所思的神情。莉磨有意无意地注视着一条的一举一动,数度想要开口,却都欲言又止。

    终于,在时间流过指间的某一刻,一条放下手中的酒盏,在杯底敲击木制桌面的清音中说了一句:“黄金十万两。”

    话语一出,满座皆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金发青衫的绝世男子身上,怔怔地注目了半晌,却越来越觉得惊异。

    十万两黄金买一人,简直是天价!是什么人出得起这样的价钱?又是怎样的人才甘愿为一介风尘男子出这样的高标?!

    时间在这一刻几乎静止。满是脂粉味的旖旎空气悄悄地沉淀,曾经的歌舞繁华仿佛已成过往,时光流逝,烟水朦胧。

    千珞的目光越过人群投注到一条身上,湛蓝色的璀璨里依旧空茫,眼神却剧烈地颤动,仿佛要脱开某种致命的束缚。

    温员外与紫衣妇人都噤了声,莉磨却在这时站起身,终于有了开口的意思。

    然而话未出口,却被一条用微笑阻住:“莉磨小姐,若是真的在意他,何不让他自己选择呢?”

    莉磨几乎想也没想,直接抛下一句:“不管代价如何,我都要得到他。”

    话刚出口,莉磨便有些后悔。她本想说的不是这个,却不知为何,面对金发男子那般的问话时,会如此回答。

    是的,她无论如何都想得到千珞,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可是她应该要说的,比起其他,她更希望得到的是他的心。以一个女子的身份,真真正正地被他爱上。

    一条面对着莉磨,轻柔地笑着,笑容里带着莫测的意味。或许连他自己也没发觉,这个夜晚的笑容与平日里的究竟有着怎样的差别。褪去过往阳光的温柔,换上心事重锁的纷杂。这笑容像极了一个人,却更像另外一个。前桌的儒雅男子怔然望着这个笑容,神情呆滞了许久。

    莉磨没有说话,与他对峙了半晌,最终转开眼,冷声道:“算了,我不管了。”说罢甩甩头,抛开多余的思绪,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两名手下见她离开了,也匆匆忙忙跟了出去。

    一条走近白玉石台,丝毫不理会呆若木鸡的人们,只对着千珞伸出手,却叫出了另一个名字:“千里,我们回家。”

    支葵眼神迷茫地伸出手,握住对面伸过来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当他抬起手的那刻,翠玉色的手镯蜿蜒在白皙的手腕间,一片刺目的色彩。刹那间,翡翠的玉色映进碧蓝的眼里,让原本空洞的眸子也透出夺目的光彩。

    青衫的金发男子如何将支葵带走,大约没有人看清,只恍惚记得一高一矮两条身影走出百花楼,行到凤凰街外的埠头等侯回家。

    江南的夜,静谧而祥和。小河里的水静静流淌,摩挲过岸边的青石板,留下温暖的痕迹。偶尔有小船从河里经过,长长的船橹划破水色的宁静,泛起一层层的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开去。

    一条和支葵站在岸上,等待小船经过的时候,便坐上船去。

    身后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一条和支葵回身而望,才知道是百花楼的老鸨容月追着他们出来了。

    容月飞步跑到两人身前,一面理顺气息,一面堆起笑容道:“公子这一走可好了,现下百花楼里可闹得凶着呢。”

    “哦。”一条不动声色地应和一声,转而接口道,“我已出得最高价了,自然要带千里走。”

    “话是这样说没错。”容月虽是陪着笑脸,额角却渐渐渗出汗珠,小心地斟酌着措辞,“可是里头人说了,方才是因为这价钱来得突然,这才呆住了片刻。”

    “如此说来,是要我把千里还回去么?”一条笑着反问,弯起的眼角处隐隐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这……”容月捕捉到一条眼里骤起的危险意味,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了下去。以她多年的阅历和直觉看来,眼前的这个人是断然开罪不得的。

    一条对于容月的目的自是明了,却只留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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