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在山底下,但是抬头依然能看见那春意绵绵的天空。这会是一个好天气。
早上,卿欢如往常般早早地起来了,又如往常般拿着铃铛毫不同情地唤起睡懒觉的艺抒一鼠家子们,看到他们如往常般负责地去准备食物,然后才迈着悠然的步子走进齐甘的卧室,准备叫她一起去后花园散步。早晨散步是卿欢的习惯。
唔,好圆一团!看到床上那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圆滚滚的一坨物什,卿欢不禁觉得好笑。突然,床上圆滚滚的物什开始在薄被下不停地扭动打滚。卿欢以为齐甘醒了,而打滚只是因为睡了个好觉高兴的,所以便准备偷偷上前趁机欣赏下她那副含苞刚放的芙蓉——芙蓉馅包子面目究竟是否香喷喷的诱人。
而这时的齐甘,其实是在朦朦胧胧、要醒不醒的边缘,说白了,就是在做晨梦。因为齐甘前生加上重生以来,第一次躺如此舒适的被窝,所以即使是遥远天空的阳光好不容易穿越到山底,照射到她屁股上,想柔情地将她呼唤醒来,她也是不愿醒的。所以模模糊糊中,她做起了晨梦。她梦见自己躺在一个宽敞、软和厚实的棉花云上,那云彩散发着情人般的香味,于是她禁不住诱惑的将圆脑袋狠狠埋了进去,深深嗅了一口气,接着便因为那特别舒心的感觉,而激动不已地在云彩上打滚撒起了欢。可是这终究不是梦,梦里她能尽情地在那无边无际的一片云彩上无法无天地翻滚,可现实中——虽然现实中她睡的那床也够大,不过肯定是大不过她梦里的那个棉花云的。于是,被裹得严实无缝,在被子里打滚撒欢的齐甘,在咱们的预料中,“嗖——”地一声滚落了床。
不过,“嗖——”地一声后,接下来并没有出现“咚——”那残忍的声音。因为,齐甘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卿欢的怀里。不,应该说是,上前准备探看芙蓉面的卿欢,及时地接住了连着被子滚下床——其实是照样被被子严实包裹着的齐甘。
唉!为了齐甘那超重的身体没有因此而摔得凄凄惨惨,我们不得不松了一口气。即使她连着被子一起滚下床去,那也照样连着被子一起遭殃。这毕竟是一条纤弱的薄被子啊。
卿欢也松了一口气,然后觉得自己虽然悠闲的出手,但是这身手可真是利索。可是被子里面的齐甘却没有因此而出一口气。这孩子,还在梦里呢。
梦里,齐甘感觉身下的棉花云突然打了一个哆嗦又恢复了原样。她本来想睁开眼睛瞅瞅这棉花云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可是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就是不甘愿睁开,因为棉花云停止了哆嗦,她的全身又舒服的无力动弹了。所以,她也就妥协地不动弹了。
可是她不想动弹,有人想让她动弹。
抱着被子和被子里面的齐甘好大一会儿了,卿欢也没觉得这里面的活物发生什么动静。于是,他才知道齐甘并没有醒。但是,他来这里的最终目的,可是叫醒齐甘,然后两人一起去散步。
所以,为了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卿欢直接拽掉了她身上的被子。结果,虽然一个新鲜的芙蓉馅的包子出炉了,但是包子一副我在梦里无法搭理你的样子。
卿欢此时也不悠闲了,为了早晨中后花园里那清新诱人的空气,他不得不使着他那天生散漫的嗓子,喊出“起床了”三个没有太大震撼力的话语。
……
最终,齐甘还是被卿欢叫起来了。不过,不是那一声“起床了”叫起来的。这“起床了”三个字可是被卿欢那散漫的音调唤了无数次,结果齐甘还是没醒。齐甘没那么容易醒,估计是因为卿欢那看着有些清瘦的怀抱,实则是非常温暖软和的如同齐甘梦里的棉花云一样舒服,所以她醒不来。
那她是怎么被叫醒的呢?就是那一声残忍的“咚——”。唉,这是卿欢无奈中的下下策。
结果,当然齐甘被摔醒了。可是她醒来后非常的生气,不是因为起床气的问题,而是因为她那超重的身体着实摔得不轻,连她在梦里也听见了那一声响亮的“咚——”,接着就痛醒了。
就是因为卿欢听了那沉重的落地声音后,心疼地向齐甘到了歉,才让齐甘知道了自己被摔的幕后黑手。卿欢也是因为紧张心疼齐甘,所以糊涂了。而且他那天性散漫的音调,没有让齐甘听出真诚的意思,于是齐甘更加不原谅他。
这下估计卿欢想要和齐甘一起在早晨去后花园散步的计划就要泡汤了吧!可是卿欢是谁呢?可是那个虽然命运跌宕,却依然潇洒不羁、懒散无为,热爱并享受生命的家伙。于是,虽然齐甘还是怒火冲冲,两眼气得可怜得发红,还是跟着卿欢一起去了后花园。不过她气得可是草草梳理了头发——其实是这头发短的只够扎两个包包,但是这包包的发型也不是谁想扎就能扎的,于是她在身体疼痛而烦躁的情况下,没有接受好心来给她梳理头发的白鼠小姝的帮忙,就草草扎了一个包包的发髻了事了。
那卿欢哄齐甘一起去后花园的诱惑理由是什么呢?其实是用一根神奇的草就打发住了齐甘,因为卿欢对生气中的齐甘说:“丫头娘子,后花园有这么一种草,可以让现在疼痛难忍的你开怀大笑,要不要去看看?”于是,理解错误的齐甘就跟着他去了。她理解成了什么呢?她以为她要是见了后花园的那草,自己身上被摔出的疼痛就会神奇般地消失,然后就会高兴地开怀大笑起来。因为这草的吸引,她便没有细心去理解卿欢这句话开头用的那称呼。
唉,实则那草的作用根本不是这样的。
早晨的后花园果真是一个令人向往不已的地方,尤其是在这么个好天气的日子里。
刚走进通往后花园的幽径,卿欢就忍不住满足地悠悠叹了口气。而跟在卿欢身边的齐甘,因为被领路的卿欢挡了个严严实实,只是从早晨的清风中嗅到了风沐浴后携带的神秘花香。当她因此而好奇地从卿欢身后探出大脑袋向前看去时,一下子就呆住了。她感觉自己突然就随风摇曳在了一片姿态万千的葡萄紫花海中。而这紫色的海洋,在齐甘那因为惊叹、震撼而更加圆滚的眼里仿佛不断地向四周漫延着,接着甚至漫延到半空以及更遥远的高空上,逐渐铺满了四周。于是齐甘觉得自己的意识被这紫色的花海淹没了,然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向前走去,并很快地超过了领路的卿欢,渐渐踏入了花海深处。之后——齐甘在无人看见她的时候大叫一声,就兴奋地扑到了紫色花海下面那绵软的杂草地上。在刚看到这似乎超过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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