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姬祥而言,冽年的皇子所给她的感觉就像流光彩玉般,洁净的沾染不上世间的一颗尘土。
之后姬祥在努力维持自己的皇家风范和身为王妃的矜持典雅下,她宣布放弃了。皇子洵不要求她做一个高贵的王妃,他说你可以做自己,喜欢做什么样的事,就做什么样的事。姬祥便抓着皇子洵的手说,“那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
皇子洵以为姬祥所说的出去走走只是皇宫所在的范围,等到被姬祥领到了人潮涌动的大街上的时候,皇子洵有些闷了。姬祥的生命是流动性的,在哈特格尼尔的皇宫里她呆不住,起初新鲜的冽年皇宫现在已经失去了继续探寻的兴趣,姬祥就想要往宫外走了。
“殿下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呢?”姬祥边说着,边给自己套上了一件带兜帽的风衣,冽年的气候比哈特格尼尔来的冷,将近十月的天气里,风中就已经夹带着瑟瑟萧索的味道了。
“我没来过这个地方,你想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吧。”皇子洵说着不动声色的伸出手,拂下姬祥肩膀上碎小的落叶。
皇子洵随着姬祥到处逛,她喜欢看衣服,并不光滑的手指在精美的布料上流连。她像是平民的女子,低头走过路边的摊贩,有时候会俯下身拿着摊贩上的小饰品细细观赏,但姬祥只是观赏,过了一会有把饰品放了回去。
“为什么不买下来呢?”身边的男子低着头向姬祥问道。
“若是我看中意的东西都买下来,那要买多少东西啊。况且,我现在喜欢一件东西,也许买回去的时候就不喜欢了。与其让我后悔,不喜欢它,倒不如不买它,这样我就会一直保持着喜欢它的心情,直到这种喜欢被逐渐淡忘。”皇子洵微笑的看着姬祥,有时候他会觉得姬祥并不如日常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活跃,每个人的性格都是具有两面性的。
黄昏时姬祥回到皇宫中,她还未脱下披风休息就有侍从来请姬祥,说是国王要召见她。姬祥心里忐忑不安的来到国王面前,如她所预想的那般,因为私自带皇储出宫,姬祥被国王略显严厉的训斥了一顿。国王提到皇子洵的身体状况时语气更是加重了几分。
“你若想长久的做冽年的王妃,就不要害了洵。”
姬祥的内心突的一声往下沉坠,她脑中冒出一句回应国王的一句话,“王妃对我而言算什么呢?”只是这句话被掩藏在心里,她没有说出口,因为紧接而来的,姬祥有想到冽年的王妃,对于哈特格尼尔皇室而言,真的很重要吧,所以她不能就这样简单的丢了这一份头衔和荣耀。
国王罚了她紧闭在宫殿里抄写冽年法典,姬祥耐得住长期的工作,她开始没日没夜地抄写法典,除了抄写就是织布刺绣,隔绝了外界也没有走出自己的宫室一步。
王宫里经常举办各型的宴会,当那些皇家贵族的成员在典雅的乐曲下翩然起舞的时候,姬祥只一个人坐在案几前,就算到了深夜在幽暗只有她一人的寝宫里,她手中的笔或者针都疾走如飞。
窗外,月色倾洒在树叶上如同化不开的霜霰。姬祥的视线因为长时间埋首抄写或者整日刺绣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她揉了揉酸痛的后劲,右手的手腕也是疼的。皇子洵就静静的站在姬祥的身后,她不知道他是在看她,还是看她的织机,她所抄写的冽年法典。夜里,皇子洵会来姬祥的宫殿走动,但时间都很短。他是必须困在奢华宫室里的人,前几日姬祥贸然带皇子洵出宫后,他回来就生了病,姬祥每日闭门不出的愧疚也是因为这个。
夜已经很深了,姬祥依旧在继续一笔笔抄写着冽年的法典,皇子洵也仍然站在她的身后,室内安静的连他的呼吸声都听不到,只有姬祥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然而,他安静的站在姬祥身后的时候,姬祥的心里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片澄明和宁静。她从很早开始就知道自己必须依靠皇子洵,此时的姬祥想,这总感觉应该也是依靠的一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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