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浩是当年H省“天禧集团”董事长南江川的独生儿子,他与何君同是华夏警官大学九八年应届毕业生。
南天浩去世时,他的父亲南江川就已经是H省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
在“云海”成为华夏直辖市后,空前的发展大势又让南江川抓住了机遇,从房地产业涉足到酒店、百货行业,“天禧集团”变成了“天禧国际”,最终成为全球化著名的大企业!
然而,偌大的“天禧国际”却在2019年一夜之间神奇易主,成了一个名叫侯克文的年轻人麾下产业……
云海市由之前星海等三座城市合并而成,辖内包括原H省大部,中心城市人口超过三千万,是华夏国家第六个直辖市。
这一年的圣诞夜晚,由“浩瀚集团”董事长舒云岚发起的“关爱生命”主题慈善拍卖晚会结束时,已经是夜间十一点多了。出了门大家才发现,夜空中正飘着小雪,年轻人在欢呼雀跃,他们的热情似乎将寒意都驱散了。
城市披上了节日的盛装,街道上空悬挂着五颜六色的彩旗和气球,商店橱窗里灯火辉煌,各式各样的广告牌放射出炫目的光芒;到处是系着彩带的圣诞树,点缀着繁星般的亮灯,与绿枝上点点积雪交相辉映。
眼前这一切,对于舒云岚来说却是一种陌生的繁荣,她的脸上永远淡漠安然,仿佛现在天塌下来,她也还会是那么一副无动于衷的冷静神情。
不得不说,岁月几乎未在这个四十二岁的女人身上留下来多少痕迹。波浪长发披肩,脖颈上系着紫罗兰色丝巾,一袭乳黄色绵羊皮束腰风衣,一双银灰色麂皮长靴……她依然宛若青春少女,一米七二的身高,浑身上下柔美毕现,多了成熟女人的风韵!
只是舒云岚平时总给人一种“冷若冰霜”的表象,让人感觉无法接近,就更难以进入到她的生活当中!
每年的圣诞节,舒云岚的心情都会变得十分沉重,因为这一天是南天浩的生日,如果他还活着,今天就满四十三岁了!
要说今天还有什么高兴的事情,那就是今晚的慈善拍卖活动总共筹措到了16。28亿元善款。这样一来,加上舒云岚自己的捐资,还有“天禧国际”董事长南江川南叔已经汇入慈善账户的那十个亿,舒云岚要在云海东部山城龙山市建一座现代化大型慈善医院的想法就基本上没有了问题。
舒云岚坐进车里,她一向来喜欢自驾。才关上车门,扔在副驾座上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岚姐,你赶紧来附一医院!”电话里是南叔女儿南千禧的声音,宝贝好像还在哭。
舒云岚这却吓了一大跳,赶忙问:“宝贝,你别吓岚姐,这出什么事了!?”
“我爸出了车祸,刚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干嘛老不接我电话呀?呜呜……”电话里传来南千禧的悲鸣声。
“啊!?”
舒云岚大吃一惊,除了自己的父母和女儿,这个世界上还活着且能让她牵肠挂肚的人,那就只有南叔和他的女儿南千禧了!
一边启动车子,舒云岚一边对南千禧说:“宝贝,刚才人太多,我又在忙,没听见电话响。你别着急,岚姐这就赶到医院来!”
“那你快点嘛!呜呜……”南千禧可怜兮兮的声音,舒云岚的心揪了起来。
放下电话,舒云岚脚下一点电门,深红色的“宝马”最新款全电动越野车冲上了街道;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紧随其后,车里面坐着舒云岚的四个贴身保镖,两男两女。
云海医科大附属第一医院,距离慈善拍卖举办地“天禧高级私人会所”并不太远。十几分钟后,舒云岚的车就停在了附一医院急诊大楼下。推开车门,舒云岚甚至忘了关车门,踩着地上的积水就跑进了急诊大楼……
廊道里聚集了很多人,几乎都是“天禧国际”的高层管理人员,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青霉素等药物混杂的味道。
特护病房里,名动华夏的“天禧国际”董事长南江川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脑袋上裹着浸满血渍的纱布绷带,只露出来鼻孔,戴着氧气罩像具木乃伊一样一动不动,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则显示老人还有微弱的心跳……
洋娃娃一般的南千禧坐在床边,捧着父亲一只手哭着,面颊上沾满了泪水。舒云岚一进病房,她就起身朝舒云岚身上扑过来,“岚姐……”
“宝贝不哭……”
时年六十八岁的南江川,膝下只有这么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儿,是夫人邱菁瑶四十八岁高龄上所生。夫人的身体本就不太好,又有心脏病,可她坚持要生下这个女儿,结果产下女儿后没多久就溘然离世。
除了南千禧,床边上还围着四个男人。当中最为年长、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是云海麓峰山天麓宫的住持罗真人,年纪在六十开外,他还是云海道教协会的副会长,与南江川颇有道源,是多年的道友。
另外那三个男人舒云岚也都认识,一个是“天禧国际”现任总裁曹杰夫;一个是云海市“天翔”律师事务所的老板莫天翔,他不仅是“天禧国际”公司聘请的律师,也是南江川本人的私人律师。
剩下的那个男人,年纪大概二十六、七岁,西装革履,身材高高瘦瘦,长脸型,面色苍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神总是游离不定,乌亮的头发似乎融化成型,像有一只黑黝黝的蛤蟆匍匐在他的头顶上……此人是南江川的干儿子,“天禧国际”董事会成员侯克文!
见到舒云岚,侯克文赶忙恭恭敬敬地弯了弯身体,“岚姐,您来了!”
舒云岚漠然地点了点头,她对南江川的这个干儿子向来就没有什么好感,总觉得这个年轻人的心机很重,脸上永远戴着一副虚伪的面具。
侯克文一只手将金丝眼镜摘下,一只手从西裤兜里掏出来一方手帕,一边擦拭着眼睛,一边偏转身去,肩膀开始耸动,似是非常哀伤……
舒云岚快步走到南江川的病床前,弯下腰去,轻唤出声:“南叔,南叔,我是小岚,您醒醒啊!”
南江川没有任何反应,南千禧这时候泪眼婆娑,哽咽着又叫了舒云岚一声:“岚姐姐……”
“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舒云岚看着南千禧问道。
“爸爸的车掉进麓峰山回龙桥下面去了……”南千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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