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的齐睿的欺压。
她家老头的体力可不是盖的啊,像现在,原来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小母鸡夏萌借着齐睿的身体,大手一挥,把几经尝试搂他的齐睿一捞入怀。
“娘子,有为夫在,不劳你费力了。哈哈哈……”一阵小人得志的笑声换来的是怀里齐睿的一阵白眼。
“老婆,不用你得意,等我们换回来的,看我不好好办你!”齐睿歪着脑袋,倚在夏萌颈窝里。
自从几天前,从一场床间肉搏战的疲惫中醒来后,发现灵魂竟然钻进了彼此的身体,除了尖叫,就只剩下尖叫了……
两人花了一天时间,窝在家里,让那过于惊悚的神经冷却。之后,就开始直面那最严峻的问题:为什么两人会互换?怎样才能换回去?
之前是做着做着交换的,因此当时披着夏萌外皮的齐睿极其流氓的说:“老婆,要不咱再激情一把,说不定就换回去了……”齐睿说话时,还故意做了个脚尖点地的羞赧动作,立即遭到了老婆大人的白眼炮轰。
“齐睿,我好好的形象你别给我闹的那么做作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交换了身体,夏萌骨子里在大学时候的那些霸气又渐出水面。
“好,老婆大人,我听你的……”齐睿卖着乖,伸出胳膊想去缠夏萌的脖子。
然而,正如中国现代八零后代表作家韩寒的一句名言: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以前一米八几的高大个头换成了现在的一六几时,以前做起来轻松非常的事情,现在用一句歌词表示,就是——我的未来是个梦。
好比是住惯了豪华别墅的的大富翁,一下搬进了几平米的廉租房,沦为社会底层人士,失落是可想而知的。
那天的一场床事,终究由于初成男身夏萌的羞涩不了了之。
随后的两天,齐睿拉着夏萌,165与185的奇怪组合就忙碌的穿梭于城市的各大、中、小型医院,甚至于那些被传说的神乎其神的江湖赤脚那里,他们也没有少去。
妈祖婆,巫师奶更是不知拜访了多少。
结果可想而知,失望、甚至是痛心……
当齐睿何其义愤的拉着夏萌从全市最大的医院,传说中的国手张教授的就诊室里出来时,忍不住朝空中啐了一口。“什么他妈的国手,他才应该去看神经科,老婆,我们不在这里看了,庸医,真他妈的庸医。”
夏萌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但,并不全是因为那个牛皮吹的像礼炮,说话却十分不招待见的张国手,这另外一半原因,就是眼前,那个自己……
“齐睿……”夏萌小声的叫着齐睿,“你就不能注意点影响吗?”说着,夏萌悄悄伸出手,想在齐睿腰上掐一下,伸到一半时,想起身体是自己的,半路又缩了回来。
“你要注意维护你老婆大人的淑女形象,懂不懂?”夏萌装作给齐睿摘掉粘在领口的毛毛,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说。
时间就像小沈阳一句话一样,星星咋了一眼,一夜就过去了。
夏天的黎明来的异常勤劳,四点刚刚过了几分,天边一抹冒头的鱼肚白就把躺椅上依偎取暖的两人撩醒了。
“哎呀,今天要上班!”挤了几下有些发酸的眼皮,夏萌睁开眼睛就发出一声惊呼,腾的坐起来。
弧形下缘的躺椅由于他这突然的举动,剧烈的摇晃几下。齐睿眼疾手快的扶住他,才避免了一场破相的祸事……
明亮的落地窗,淡淡发着幽香的夜百合,装修雅致的《财经人物》总编办公室。
夏萌坐在足足两米长的红木办公桌前,颓废的趴在桌上,下巴下面压得就是密密麻麻码满了当天行程的记事簿。
“唉,还要不要我活啊。”
“咚咚咚”几声恭谨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夏萌嗖的坐直,像只临战的猎豹,即便这只豹子实际上是个母的。
“请进!”她鼓着嗓子,装着硬气的说。门开了,是齐睿的助理,之前的酒会上她见过。“总编,十分钟后,七楼有会。”女助理言语简洁的说明了来意。
“好,我知道了,谢谢。”夏萌低头佯装看着手中的资料,眼睛却盯盯看着桌上的一点,丝毫不敢移动。
好像一分毫的移动都会把自己的身份泄漏。
“……”柳清晨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受惊般拉上门,退了出来。
太反常了,太诡异了,太……太外太空了,齐大总编,一向严苛的不给下属一丝幻想空间的夜魔齐,和我说谢谢?我没发烧吧……
夏萌举着本子查看着今天的日程,一会儿的的会议结束后,还有两份稿子要审核,再然后,就是,就是去东方卫视谈关于财富新人钱中平的立体推广宣传事宜。
想想代替自己工作的老公,夏萌有些沮丧,无论走到哪里,他都是最出色,最吸人眼球的那个,而自己,就是躲在他背后避忌风雨的那株精致兰花,只中看,不中用。
将7月28号的页码合上。夏萌抬步开门走了出去,“28号,好像有些事情忘记了呢?”夏萌摇摇头,想不起来就算了。
可是夏萌的一个想不起来不要紧,却害苦了一个人。当刚刚习惯蹲着解决个人问题的齐睿抖擞着把草纸拿回来,要往纸篓里丢的时候,眩晕,绝对的眩晕感像大浪般啪的把他拍在沙砾的海滩上,真可谓,一浪接一浪,把他快拍成了肯德基嫩牛五方。
齐睿拉下裙子,朝里一瞧,还好,没有血漫金山,可,可,这可怎么办啊!他,堂堂一七尺一男儿,被大姨妈拜访,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除了慌乱,她体会不到其他感觉。
清醒过来,齐睿的第一反应就是呲啦呲啦的把卷纸扯下来,七卷八叠的搓成一个类矩形,放进小裤裤里。问题被暂时的解决了,可接下来的怎么办,没办法,只好求教老婆大人了。
夏萌强烈的克制,再克制,才能避免把头深深埋进桌子下面的逃避举动,只不过,下面一众人等的汇报对她来说,太过遥远陌生了。
算起来,当初她夏萌也是半个中文系科班出身,虽然夏萌的本专业是新闻播报,但是当初她没少被齐睿拉去中文系旁听,搞的后来中文系一个老教授一天竟然问:齐睿那个小女朋友怎么没来啊?
笔记记得云里雾里时,怀里的手机突然开始撒风似的震动起来。夏萌掏出来一看,忙抬头清清嗓子:“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大家先讨论一下。”夏萌的动作比他的话来的更为干净利落,余音带着飞扬的衣角一同被自动门锁闭。
《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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