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衣裳花想容,哥哥就爱水芙蓉。
咳咳,当然,这种歪诗绝不是无才的作者自己编的,而是县里流传已久的一句话,关乎启蒙大计,不得这句话真髓的男人不是男人,不知这句话真髓的女人不是女人……
好吧,其实水芙蓉就是本县最大也是唯一一家妓院,院里的头牌就叫水芙蓉,嗯,已经叫了好几十年了,算是一大特色吧。
此刻,张家和就侧身站在于釜身旁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所以说,阿釜你何必舍近求远呢,一晚,只要一晚,哥哥我保证你成为男人中的男人!”
于釜搔搔头,仔细打量着面前这扇关起的大门,很漂亮,就是太不牢固了,估计一拳就能将门打一个大洞,再加上一脚就能进去了,抽抽鼻子,哈啾,于釜用力揉了揉鼻子,什么味道,香的发臭,好难闻,还是阿行身上的味道好闻,想到味道,于釜又想到香精,想到猪苓,闷声打断张家和的吹嘘:“哪里有卖香精。”
“啥?”张家和的脑袋一下转不过弯来,于釜已经转身走人了,“哎,你等等,等等,你反悔了?”
张家和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虽然带于釜来着是不怀好意,但他的风险也很大好不好,先不说和伍行仇上加仇,就是家兴知道他晚上在这种地方过夜也会给他好看的,好么,现在都差临门一脚了,这家伙居然临阵脱逃!绝对是临阵脱逃!外强中干的家伙!张家和心里腹诽着,手里的力气也不小,现在也由不得他了,他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于釜大概也是觉得自己不厚道,难得没有发脾气,而是解释道:“这还没开门,我们买完香精再回来还来得及。”
张家和哑然,妓院是晚上开门没错,现在还是大中午也没错,但是被一个什么都不懂,完全没来过的菜鸟反过来教育,张家和不淡定了,他紧了紧拳:“谁说的?那得看人,一般人当然是晚上,我们的话,现在就行了!”
“是么?”
“当然!”斩钉截铁的回答,突觉不对,回头一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阿药!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会是我,”阿药睡眼惺忪地松松站着,抬了眼皮看了他一眼,“很吓人么,果然是打算吃外食了,你别介意,我对破坏别人感情没兴趣,回去不会乱说的。”
张家和这下是真的欲哭无泪了,本来没有的事你现在一脸习以为常,说什么不会乱说,估计一回去就得坐实他沾花惹草的嫌疑,他真的很无辜好不好。
“我只是陪阿釜来的,阿药你可不能……”
阿药一甩腰带,不耐烦地打断道:“我早半个时辰就来了,该看到的都看到了,那么一老实孩子,你也好意思把责任往他身上推,其实偶尔会想换换口味很正常,敢做不敢当才没意思。”
“……”一老实孩子会自己一声不吭跑了把他丢在这水生火热中么,现在他不但是吃外食,还兼诱拐好孩子,敢做不敢当,再扯下去,他估计得成败类第一了。
“阿药,你老实说,是不是阿诺又惹你生气了?”
阿药沉默半晌,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少转移话题,晚上我在水芙蓉做东,你带上阿釜,如果不来,你就自己掂量着办吧。”
“啥?”张家和第二次傻眼,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阿诺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阿药生这么大的气,犹豫了一下,发现阿药已经推开了水芙蓉旁边一座房子的大门,他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要做什么?”
“呵,”阿药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做些准备而已!”
张家和知道再劝没用,还是要从阿诺那入手比较好,他就奇怪了,他明明不过“可能”是下任村长,为什么这些狗屁倒灶的烂事都要他操心,村民讨不着老婆他要管,村民闺房情趣不和谐他要管,现在连村民感情不和谐他都要插上一脚,他到底是“可能”是村长,还是三姑六婆呢,当然,张家和不知道,他其实还有一个更贴切的称呼——妇女,嗯,夫男之友,夫男主任!
此时他只能头疼地先把不知发什么神经,完全没有审美细胞却突然对香精感兴趣的于釜找出来,那家伙说是买东西,他身上可没有钱哪。
幸好于釜的身材长相太过显眼,他们两个前一天还在为性向而战的两人今天一下就站在妓院前面大谈男人与女人的问题,想不招人注意都难,顶着过路人“这才对嘛”“终于回到正确道路上”的欣慰眼神,张家和颇为狼狈地在一家只有姑娘家才会进的小店铺里找到了正一脸认真听取店家意见的于釜,看到徐娘半老的老板娘那如丝的媚眼,猩红修长的指甲,张家和只觉得自己责任重大,要从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妖婆手中解救心甘情愿的小老虎,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小兄弟,我这里的香精可是全县最好的了,难道就没有一款入你的眼?”老板娘慵懒地倚靠在柜台上,胸被夸张地挤压在身体与柜台之间,更显高耸,于釜侧头避开老板娘伸过来要摸脸的指甲,抬头不耐烦地道:“别碰我,老太婆。”
老,老太婆?!
门内门外的两人同时瞠目结舌,然后一个捂着肚子“扑哧扑哧”地笑了起来,一个则是粉面变恶鬼,恨不得生吃了他。
“啪!”的一声用力一拍桌子,老板娘一把夺过于釜真正闻的香精,怒道:“给老娘滚!老娘不卖了!”
于釜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还兼着莫名其妙:“我又没说要买,你生什么气。”
“你,你!”
“阿行说,不能和老人动手,我不打你,不过,不许再用手指着我的头。”
如此尊老爱幼的一句话,能从一个不服管教,曾经对老人痛下狠手的野人嘴里听到,如果是伍行,他该觉得无限欣慰了,就连张家和都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要知道这厮可不懂什么老有尊卑,昨晚才把一大堆叔叔辈的揍了一顿,可老板娘不这么想,她先是“好,好,好”的连点了三下头,突然就掀开帘子跑进内屋去了,看到两人莫名其妙,于釜也不在乎,拿起下一瓶继续闻。
张家和也终于凑了上来,见于釜一脸忍耐的表情,颇觉有趣:“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玩意儿,看样子是伍行喜欢了?真看不出来,哎,看看这瓶怎么样?”
于釜不理,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伍行抓狂的样子,还是多说了两句:“娘子不喜欢这些,是我喜欢娘子香香的。”
“呦喝,看不出来啊,那你喜欢什么味道的,说出来听听。”
于釜面露怀念,然后更加郁闷,低头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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