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立了功,也不枉你在礼部的艰辛,如何啊?”
可怜的孩子就这么拂了两尊大神的逆鳞,我在心里默哀了一下。
于是这个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吴王和太子谁也没占到上风,一个适时脑残的炮灰,就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但是我总有种不是很好的预感,这很有可能,就是吴王在朝堂上和太子分庭抗礼的一个开始。
几天后在定国公府上的一次小聚,我和谢蓝提起这件事,他做惊恐状,捶胸顿足的尖叫着说,“幸好没让我去安抚!饭都吃不饱!肉也吃不上!还得每天堆着一脸笑跟烧饼似的!”
对于这个一千年之后来的挑吃挑喝的人我一向是无视态度,虽然我没见过烧饼笑是什么样,但是肯定很傻。
不过想想安抚这个活计,那个孔兄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自从上次和谢蓝在一斛楼聊过那么一次之后,我总觉得生活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至少没觉得自己的脑袋上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了,啊,抱歉,我怎么也穿越到古欧洲了呢……
某天,我和溧阳在房顶看月亮,虽然我承认那天天上根本就没有月亮……
“明月,你觉得吴王是怎样的人?”虽然我说过,不会把她牵扯到这些事情里来,我尽管能力有限,但是我不希望我爱的人变成政治游戏里的棋子,她只要单纯的快乐就好了。
“三哥……”她偏着头想了一会,“举止有度,城府极深。别的,明月也说不上来。”
我默然,这两个词确实是用对了的,吴王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怎么,公子有话要对明月说么?”我总觉得,她的心思是剔透的,我说什么,做什么,她都能看出来我在藏着什么,只是我不说,她也不点破。
“没有。”我摇头,这种纯男人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了,实际上,要不是事出非常,我这个伪娘也宁可不知道。
生活平淡着继续,外祖父已经基本上不去处理朝政了,朱瑱咏也卧床不起,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挂了,太子把消息捂着……
而我,继续每天相府、驸马府、皇宫三点跑着,相当疲惫。
三月十四,太子和我约在天星苑。
其实我无数次想提醒太子,天星苑实在是一个狼窝虎穴,但是在狼窝虎穴里提醒太子这个,显然是不现实的,平时也不知道多少虎狼在监视着我,我只好知情不报了。
“庄陆贤弟。”太子这次是自己来的,郭珝珩、齐敏宥、张护,通通都没有出现,不过他们不出现好像也是正常,外放的外放,从军的从军……“你觉得安西四镇的乱子到底和吐蕃、吐谷浑有没有关系?”
果然是这个事情,扶额,我对军事一窍不通,只会在表章上画圈圈,你竟然问我这个……“吐蕃老赞普新亡,据说新赞普也就是二十出头,血气方刚,想在大唐边境挑事也是可能的。”
看来太子殿下已经被吴王弄的有点神经衰弱了。
太子默默点点头,“你和十七妹可好?”
……“嗯。”我表示对这种问题还是有点害羞的。
太子相当少见的、发自内心的一笑,“你和十七妹若是有了孩子,还得叫我一声舅父。”
哥们,我……我汗颜,也有点惭愧。
我也不是石头人,这种骗人的事情做多了,偶尔也会怕遭雷劈,“我倒真忘了,和太子还有这般关系。”我半是玩笑的说。
太子苦笑摇头,“你是我的伴读,从小一同长大,和亲兄弟无异,你的儿子,不叫我舅父,就是唤我父亲又有何妨?只是十七妹……”
我一听,那点惭愧都没了,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吴王和溧阳的关系,永远都是太子心中解不开的结,要不我也不用捂着良心,费着脑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太子,庄陆和明月,”我深吸一口气,“太子多余的话就别说了。”
太子点点头,仰脖灌下去一杯酒,“也罢也罢,咱们几个,若说性子,还真都是重情的。”
我陪着他喝了一杯,这句话确实是没有错,我若是跟太子坦白我的身份,然后求求情,他多半都能放过我,我不必受这样的屈辱。
可是,他放不过的那个人,也是我放不开的。
作者有话要说:请允许我解释一下我的失踪……之前学校一直连不上网……然后周五的时候连上了……周末偷了个懒,现在才出现,请允许我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找回更新的感觉吧……我会努力更新的握拳,十一之前完结,如果可能的话(请pia死我)好了,默默飘走,感谢大家没有拿着板砖追着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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