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起喝所以躲开,二是找人去最近的总理衙门,让他们派人来接两个酒鬼回去,自己再能干也没办法把两个酒鬼一起送回去的。
果然,一走进酒馆的店门,就听到里面一声乱哄,然后就见站在桌子上的永琪拿着一把飞镖,仰头灌下一大杯酒,然后有些摇晃地把飞镖扔出去,但那几只飞镖仍然是稳稳地落在了最高分的圆上!
坐在角落的桌子边的范义昊拍着桌子大声叫好,脸红脖子粗地叫着:“愿赌服输!喝酒!”
然后,一酒馆的人都闹了起来,把一瓶不知道什么酒给灌进了一个绅士穿着打扮的年轻男子的嘴里。那男子喝完后,晃了两下,砰地一声趴到了地板上。所有人哈哈大笑起来,酒吧老板只好走出来把人扶到一边去坐着休息了。
善保扶着额,只觉得头晕目眩,他只是出去了两刻钟的时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五爷坐得好好的,突然跑去和法国大使的小儿子赌酒?最重要的是,还赌赢了。
善保看了看范义昊,根本不打算从他嘴里得到答案,此等为老不尊者,就该直接拿棍子拉出去打一顿!无奈之下,善保走到酒吧中间,挤过人群找到仍然坐在桌上的永琪,看着他视线涣散的双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永琪?”
永琪努力眨了眨眼睛抬起头来,他知道自己喝高了,但那小子敢在自己面前叫嚣,他不给他点教训怎么行。教训完了,此时正准备休息一下,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才努力地聚集自己的神智去回应一下。
“永琪?”善保有些担心,喝了这么多,虽然永琪的酒量还好,但总是伤身体的。
永琪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因为他总听到有人在叫,可看不见人在哪儿,或者说能看到,但人影太多了,看不清楚。伸出手去,摸到一个人温暖的身子,莫明地觉得熟悉,立刻紧紧抱住:“嘿嘿,抓到你了!”磨蹭两下,嗯,好舒服,好香。
善保翻了一个白眼,任于他抱着自己的肩,一手托着他的背,另一手伸到他腿弯处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走到范义昊的身边。
范义昊此时也抱着酒瓶子趴在桌上眼神涣散,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娘的,敢说我们大清不如……嗝……不如你们?哪天……嗝……开舰队去炸……炸平你们……嘿嘿,好酒……好酒……嗝……”
善保再次翻个白眼,这一老一少倒是越来越像了呢,还是说,和永琪在一起久了,都会被他同化掉?唉,算了,这个问题看来是纠结不清楚了。把永琪放在椅子上,努力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拉下来,但永琪一边嘟嘟嚷嚷地说着什么,一边抱得更紧。善保无奈,只好辛苦地半弯着腰,对着窗子外面迎过来的马车打了个手势。于是,进来三个人,把这两个喝醉掉的人搬回了车上。
紫微手里拿着一小束干花,看着那个男人抱着五贝勒进了马车,那温柔细心的动作,让紫微有一瞬间,非常羡慕五贝勒。
紫微知道,那个人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大臣,更是以史上最年轻的年纪担任了户部尚书,是皇上最看重的臣子之一,同时,也是五贝勒永琪的左右手。皇上偶尔在漱芳斋里谈起一些人事,提到此人时,总是赞不绝口。紫微不自觉地看了看正陪在小燕子身边一脸痴心的永瑜,看看站在自己身边却细心帮金锁挑选干花的福尔康,以及傻傻站在一边自己挑自己的福尔泰,紫微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笑。
紧紧捏着手中干燥的花枝,紫微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恢复自己的身份,然后……然后……然后她又能做什么呢,那个人,已经有了福晋的。
紫微皱了皱眉,抿紧嘴,告诉自己,现在最最重要的,是先恢复身份!看着笑得天真烂漫的小燕子,紫微在心底里说:如果不得已之下伤害你,也只能怪你自己当初不识好歹了!
看着在花店那边挑选鲜花的一群人,年轻的画匠冷冷地笑了,八阿哥……是吗……
万国路离得最近的,其实就是善保家,所以善保直接就把两人带回家去了。虽然马车已经有了防震设施,但毕竟只有两个轮子,摇摇晃晃是难免的,所以车上两个醉鬼已经吐了两回了。善保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洁癖的,所以坚决不肯忍耐到送两人回到最远的五贝勒府。
知道丈夫带着五贝勒和范先生回来,章佳氏吓了一跳,立刻整理好自己上下过来见礼,谁知道一进花厅,就见两人软软地瘫在椅子上,正被下人灌着解酒茶,丈夫却已经不见人影了。
“这……这是怎么了?”
“回福晋,大人说五贝勒和范先生喝醉了,让奴才们先喂先解酒的东西。”
“大人呢?”
“大人说他衣裳不洁,要去沐浴更衣。”
章佳氏知道自己丈夫的毛病,就随他去了,看着永琪和范义昊的狼狈模样,心里好气又好笑。“有通知两位爷的府上吗?”
“已经有人去了。”
“我看他们一时半会也不会醒过来,先送去床上躺着吧,在这里坐着像什么样。”
“是,福晋。”
章佳氏先安顿好两个,再去找自己丈夫,走进房间正好善保已经洗好换了衣服。笑着说:“你把两位爷丢在那不管不顾的,还跑来换衣服。”
善保拿起茶喝了一口,笑着说:“他们自己喝醉了连累我,我连件衣服都换不得了?”
章佳氏帮他理了理衣服,说道:“我看他们醉得很,连解酒茶都不能喝进去,就做主送去房间让他们睡去吧,你去看看吧。”
善保点点头,吩咐了几句就走了出去。
先去看了看离得比较近的范义昊,这位爷睡得好,呼噜响彻云霄,隔着房门都能听见。见他被子盖得好好的,睡得挺不错的模样,善保就不管了。
走到永琪那边却被拦下了,门口的奴才提着水桶无奈地说:“大人,这,五爷刚刚醒了,非要沐浴,这会儿怕是正在桶里泡着呢。”
善保停下脚步,问他:“谁在里面伺候?”
奴才的脸立刻垮下来了:“五爷把我们赶出来了,不让人伺候。”
善保低声骂了一句,立刻伸手敲门:“永琪?”
没有人应。
“永琪?”
还是没有人应。
善保和那奴才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不妙,立刻就把门推开了。房间倒是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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