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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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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显山露水一角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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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牙箸,碧玉梳,闲惊啼莺掷珍珠。     已经沐浴更衣、将湿发擦干静候在屋内的她,却没有明羽帐暗香浮的暖味感觉,因为今晚上她要被一个灵魂陌生身体熟悉的男人,当朝皇帝刘彻临幸。     她想拒绝,也找了无数个借口了,却仍是挡不住他作为皇帝的最后决定。     安慰自己他长得也不赖,也是个爱干净的孩子无数遍后,她麻木的看着夏荷、冬梅依照宫庭规矩在屋内又是熏香、又是按照刘彻旧日里的习惯摆放着茶点果品。     宫灯已炽,红烛泪都流了近一半,刘彻连个影子都没有出现。     她松口气的同时,忍不住觉得好笑,既然双方都不愿意,刘彻这又是何必呢,就因为她明日就要启程去甘泉宫了吗?他就要以临幸作为安抚她的一种手段吗!?     刘非自上次出现在椒房殿与她一见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哪怕是刘彻召见,他也是中规中矩的候在宣室殿中候着。     哈欠过后,眼看着那红烛已经快要燃尽,再转眼看见窗外的天色,她也不想委屈自己,直接钻进丝质被窝里躺下,明日还要赶着宫门一开就出宫赶路,睡眠不好,可是会辜负这大好的春光明媚和悠闲假期的良好心情的。     迷迷糊糊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及珠帘交相碰撞声,还没有完全清醒,就传来夏荷匆匆赶了进来的步履声,还没有完全行完礼,就急切的禀报道:“娘娘,宣室殿那儿闹起来了,平阳公主晋见皇上,哭昏过去数次,且闹着要自尽以谢罪?”     “自尽?谢罪?”她睡眼朦胧的接过冬梅侍候过来的外衫问道,心里却在奇怪着平阳公主怎么会如此闹将起来,好像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吧!     “是的,平阳公主一心要向娘娘谢罪!”夏荷继续道:“娘娘,要不要摆驾至宣室殿?”     她回头瞟了夏荷一眼,嘴角轻撇,接过冬梅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觉得有一些清醒后,看着跪在下首垂眸低头的夏荷道:“向本宫谢罪!?也不该在宣室殿对着皇上吧!?”     “奴婢也不清楚,是夏公公派小路子捎口信过来的。说是让皇上给拦在了宣室殿!”夏荷低着头,口气依旧维持着先前的急切道:“这几日,平阳候被人参奏私屯田地,欺压百姓佃户,皇上应众位大臣之意严查此事,今日里,廷尉左监查实,平阳候确有其罪,皇上怒其不争,打算准江都王削爵提议。”     “即如此,又与本宫何干?”她喝完茶水后,只是靠着床边,并没有起身的打算,透过冬梅撩起的床幔一角,她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夏荷,慢悠悠的道。     “平阳公主午时来宣室殿,当着皇上的面怒骂皇后联合外臣报复她献美分宠,皇上怒极将她斥了回去,随后平阳公主意欲启程至甘泉宫太后处求情,又被皇上拦下,并着令送回平阳候府。可谁知,到了戌时,平阳公主带人进入后巷,绑了那卫姓舞姬至诸芳殿前欲予打杀,幸好皇上赶的及时,可那卫姓舞姬遍体伤痕也只剩一口气了,现下里正传着太医医治着。本来事已至此也就罢了,可谁想。。。”     “说下去!”她眼皮轻抬,浅笑盈盈,见夏荷意欲停顿,不禁十分配合的鼓励道。     “却不想,皇上想似是怜惜那卫姓舞姬无辜,又恐她已怀有身孕,随将她送至清凉殿阁养伤,可是对于平阳公主却是罚她罪加一等,禁她一月进入宫门。后来,平阳公主被皇上下诏遣人将其带走。”夏荷吸了口气继续道:“直至适才,寻死不成的平阳公主又摆脱宫中待从前来晋见皇上。”     “嗯!”她听完后,淡淡的应了声。     夏荷见她除了应声,其它没什么动静,不禁加了一句道:“娘娘,可是要摆驾宣室殿?”     她没有接腔,却开口让冬梅将梳妆台上的翡翠簪子作为赏赐赏给了她。正当夏荷心中惶惶的接了赏赐时,她突然间语气变的很是嘲讽道:“夏公公给的银子可有这根簪子贵重?”     闻言,不止夏荷的脸色变得惨白,连冬梅也是迅速变了脸色,紧咬着牙关,慌忙跪了下去。     而夏荷手里紧紧的捏着那根赏赐的簪子,紧张的连呼息都快要停了。     半天才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求饶的话:“娘娘饶命!”     “我要你的命作甚?”她稍微换了个姿势,却是依然靠在床边,状似无意,却是在仔细观察她们的表情。     夏荷终于是挺不过去了,‘咚’的一声,将头叩在地板上,再抬起头来时,额头上已经是青紫血红一片,颤抖的哭泣道:“娘娘饶了奴婢,奴婢对娘娘绝无二心,只是想着,横竖娘娘都是要奴婢打听些消息的,就想着收了夏公公的好处,也不算污了差事本身。只是。。。奴婢。。。奴婢。。。不该一时间迷了心窍,为了那点儿银子答应夏公公,想办法让娘娘摆驾至宣室殿!娘娘,饶了奴婢,饶了奴婢。”     看着夏荷不停用力的叩着头,她就这样默默的看着,不是她狠心,只是她知道,此次如果教训不深刻,那么将来她有可能毁在自己身边人的手里。而要成事,光靠自身是不行的,身边没有一些得用的、又心向着自己的,在这深宫里是根本行不通的。在她没有法子自己培植出自己得用的人之前,这两个贴身宫婢她必须好生用着才是正道。最起码,不能让这两个宫婢还按着之前的路子继续与她背道而驰下去。     直到夏荷额头上的血痕越来越大,而她也因为不断用力的叩头身体摇晃得几欲倒下去时,她才出声阻止道:“行了!把她扶起来吧!”一旁的冬梅赶紧拉起夏荷站了起来。     在烛光、月光、夜明珠光的照印下,两个人的脸色都是极其难看。     许久过后,在两位宫婢站在那里觉得腿都有些软时,她才好似从神游中拉回思绪,状似无意的问道:“夏荷可是在宫外有亲生弟弟与奶奶?”     “回娘娘的话,是的。”夏荷的声音依旧有些颤抖,谨慎且还带着浓浓的哽咽回道。     “可是最近遇到什么难处了?”她问完这句话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随即道:“前阵子是不是家乡遭了水灾,她们可都还好?”     一说到这,本来带着惊吓与害怕的夏荷,不由的悲从心来,才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只是到底是在皇后面前,又是夜晚,那声音不敢太大,强自压抑的哽咽声让人听得也跟着心酸:“奴婢在这世上就这两个亲人,奴婢的弟弟也是将来奴婢出宫后的依杖,可是现在北准城那儿瘟疫横行,皇上虽派了官员治理救助,可是药贵如金,奴婢弟弟从小身体孱弱,不靠着那些续命的药丸又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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