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韩月看他笑了也有点呆呆的,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见他笑过了。或者说其实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岳慰民轻轻的靠近然后拉到了韩月的手,韩月这才反应过来:“干什么,神经病。”岳慰民有点委屈:“我只是想把你扶起来啊,地上那么凉。”韩月气哼哼的自己爬起来:“你就是神经病,大夏天的怕地上凉。”然后他就挣脱岳慰民进屋去了。
岳慰民想想自己,好像确实是啊,现在是夏天。人人都贪凉的,可是小孩子不能太贪凉了,会感冒的。他也跟着进屋,仙仙不在。他也没法验证那是不是自己的礼物,想到这儿他笑了,他自己都没感觉的。他只是觉得又兴奋又开心,简直可以说是身心舒畅。他觉得这一定是因为自己看到了自己的偶像。自己现在就是粉丝见到了偶像的那种心情。他真的觉得好开心啊。
一进屋看到韩月又坐到地上了,还好是在地毯上。对,就应该是这种长毛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家的主人呢?”韩月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所以就沉默,岳慰民坐过去坐的离他很近,韩月下意识的挪开。岳慰民就又坐的近一点,韩月都靠到沙发了。
“你有毛病啊,坐那么近干嘛?”他开始推岳慰民,岳慰民拉住他的手,小小的正好能握住。岳慰民摸摸他手里的皮肤,不是小孩子的那种细滑。有很多各种各样的茧子,和自己的手有的一拼了。他轻轻的揉捏那些茧子,韩月觉得又暧昧又不舒服就想把手抽回来。岳慰民下意识的说:“你这手怎么是这样啊,之前给你的药膏一定没有好好凃。”韩月想说你什么时候给过我药膏啊。
他突然想起在最初的最初,自己在饭店打工,冬天的时候也要在冷水中清洗洗不完的盘子。手都冻裂了,整个手变得惨不忍睹。那个时候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对于身上的伤痛什么的都不太在意,只觉得反正自己是最可怜的人。所以身上有什么伤啊什么的都很正常,觉得是小事也不准备去管。
但是萧南燕注意到了,他买了很好的药膏给自己查,他擦得很仔细。自己当时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后来自己也没注意每天擦药膏什么的。难道他说的是那个时候?可是不可能啊,他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韩月还没说完,岳慰民就先说了:“啊,不好意思我记错了。”韩月觉得自己有点失望,虽然早就知道了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所以更加决定不要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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