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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种马男遇见种田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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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声最重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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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尚谦见尚谨策马奔了出去,便也急急跑回院子去寻韶槿,见她正坐在秋千架上看书,穿着葱黄羽纱对襟襦裙,似乎还看到什么精彩情节,正微微笑着。秀秀见他来了,刚想通报,尚谦却拿手指在嘴上一比,示意秀秀莫做声,自己也蹑手蹑脚地走到韶槿背后,突地一下抱住了她。     韶槿见一双大手抱住了自己,便放下手中的书,笑道:“莫胡闹,叫人看见了笑话。”     “这是我自家的院子,看谁敢笑话。”尚谦扭头向四周看了看,见秀秀、采兰、采梅几人果真是躲在花丛后用手绢捂着嘴偷笑,便瞪了一眼,那几个丫鬟如今还谁怕三爷发脾气,都嬉笑着跑开了。     “唉,惯出来的,惯出来的。”尚谦摇摇头,说道。     韶槿却是毫不在意,道:“怎么,你现在还摆起少爷架势了。”     “怎敢怎敢,在娘子面前我就是小厮,娘子,你可知我二嫂一早便写了个自请下堂的书信,回高家去了。”     “什么?”韶槿叹了口气,道:“她是个可怜的,若在现代,能独门独户的过日子也不会发生这些事,其实她倒是这尚府里第一个真性情的,又能干,若在现代,铁定是个商场女强人。”     尚谦点点头,把高氏所写的,又背了一遍给韶槿听,道:“却是看不出来,二嫂写了一手好字,莫说你我,只怕我二哥也写得不大如她。”     “其实父母谁不希望女儿家能悠闲平安地过一辈子,只是女子所谓的善妒、泼辣多是被你们男人和世道给逼出来的。就是你母亲,若你爹爹不是一个接一个地纳妾,恐怕她也不会到现在这般阴狠手辣。”韶槿只觉高氏可怜可叹,便不由蹙紧了双眉。     尚谦却用手指轻轻抚着她的眉间,道:“娘子你却是又发表这女性主义的论断了,方才我已叫我二哥去追二嫂了,其实放在这个时代,他也算是真心实意了。你可不知,他刚刚那焦虑的样子,飞奔上马的样子,若无真情定难如此。”     “我知道,从那日他代二婶婶打便知道他却也是有真情,只是我有时觉得男人真是很奇怪,明明对一个人动了情,怎能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纳那么多妾呢。也许也是环境影响吧,可能我太苛求了,所以我很庆幸,遇见了你。”     韶槿觉得天有些凉,裹了裹衣裳,尚谦却已将外衣脱下给她披上,柔声道:“莫着凉了。二哥和二嫂那我觉得会好的,至于那个号称是我母亲的人,你倒无须对她同情,她下药害人,实是大恶。”     韶槿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那不过是从客观上分析,主观上绝不可能同情或原谅她。那日顾夫人也跟我说过,这世间即便你无争胜之心,别人却有夺美之意。况且眼下既已开战,便再无退路。”她挺了挺脊背,尚谦见她如此,也不由挺了挺胸膛,两人相携着一同入了屋。     而屋外秋风卷起落叶,已是一片萧杀。     莫氏在屋里又摔了一个白玉茶盏,她已休养得大好,只是盼着侯爷来看她,便一直躺在床上装病,可原先极会嘘寒问暖的尚侯爷也不知是怎么了,偏生就不来看她一眼。这日她刚想走出屋子,亲自去瞧尚侯爷,却听见两个没事做的扫地小丫鬟在那边说也不知是不是夫人就要失宠了还是怎的,侯爷连看也不看一眼。莫氏听了,自是大怒,又命人赏了那两个丫鬟几十个耳括子,她二人原是家生子,连着家人也被赶了出去这事才算干休。     只莫氏回房后仍是越想越气,直觉这几年自己为侯爷生儿育女,又把各个孩子培养得知书达礼,而自己至多不过伤了几个贱妾的性命,侯爷又怎能这般不知轻重,冷落她这个正房奶奶,现如今连丫鬟婆子都敢拿她说事了,她苦心经营多年的一盘大局却被高氏那个贱/人一夕之间破坏掉了。所幸这时传来了高家人偷偷从后门将高氏接走的消息,想到她以后便是再嫁也难寻上什么好人家,莫氏这心里才开心了一些。可还不到一个时辰,偏又传来了尚家二爷当街追二奶奶的说法,自是把莫氏气得随手便操起一个白玉茶盏就给摔了。     可尚侯爷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踱进了屋,道:“看来你已经好很多了嘛,都有力气摔茶盏了。怎的还有人天天跟我通报说什么夫人不好了,夫人晕倒了,看来真应该把这报信的人抓来打一顿板子,这般诅咒夫人。”     莫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想装柔弱已是来不及,索性冷了张脸,道:“侯爷,我寻你来,不过要问上你一句,侯爷可是信她所说,所以才故意不来见我?”     尚靖咳了一咳,对莫氏这么直接的提问有些不知所措,他心里亦是矛盾异常,这事就算他明知莫氏有些罪责,可她毕竟是当家主母,他若不站在莫氏一边,便是将侯府里所有的黑暗都暴露在众人之前,若他说声不信,此后便冷落了她,定远侯府将沦为大名府第一笑柄。若是传到天听,也不知圣上会如何看他,如今新帝即位,本就削爵削得厉害,况莫氏和那燕氏的娘家如今也算是风生水起。尚靖越想,心里越是惴惴不安。     莫氏和他同床共枕这些年,怎会不知尚靖本质上是个极为柔弱的人,见他脸上已显出恐慌神色,便又说:“侯爷,便是我真做了那些事,谁家当家主母不惩罚几个侍妾婢子以立威,我不过是怕人说侯爷您宠妾灭妻罢了。难道便是为了几个贱妾的性命,侯爷就要和我几十年夫妻恩断义绝么?”     “你……你……”尚靖指着莫氏,手指不停地抖动着,道:“你的意思是你真做了这些?你……这……恶毒女子,枉我还觉得你善良柔和。”     莫氏见他这般说自己,凄厉一笑,道:“侯爷,这些年来,你过得一帆风顺,却哪知我们女人的苦。你可见老太君不曾出来说过话,媳妇犯错,老太君为何不管。因为她最能理解我,她也是这么过来的,若她不如此,尚家怎会只有侯爷和二老爷两人,侯爷又怎会这么顺顺当当地继承爵位。侯爷你想过这些没有?”     尚靖踉跄了一下,他从未想过这般深远,即便想过也不敢往自己的母亲身上响,但他并非没有印象,当年父亲最宠的并非母亲,自己似乎也曾有过别的兄弟,只都夭折了,最后只剩下他和二弟,却都是吴太君所生。     “妾身再有罪,也是为了自己的子女。”莫氏心里一酸,便流下了两行清泪。     尚靖看着她这些年却已渐渐变老的面容,想到她初嫁自己时却是那般的温柔腼腆,只想不出怎会演变成如今的心狠手辣。但他细细回味她所说的话,不由心又有些软了。     莫氏拭了拭泪,道:“侯爷,事已至此,任打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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