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吻了吻。
“荆云笑,你够了。”我最受不了他这种暧昧到极致的动作,有些尴尬,把头发从他手里拿出来,转过身子,只留一个背影给他。
他顺势贴了过来,手搭到我腰上,“我也想睡了。”
“苏勒儿又给你什么任务了?”
“要叫圣姑。”他闷声发笑。
“少来。”我最看不惯他这种阴险的个性。明明他和苏勒儿恨彼此都快恨得想吃了对方,可是两人还是在教主面前要上演一派相亲相爱的亲情戏码。累不累?
“她现在已经没权利命令我了。”他靠过来,声音却没有太多喜悦,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哦?”我挑挑眉。
“今天教主已经把我封为圣坛总护法。”荆云笑淡淡地说到。
“哦。”我不感兴趣。
“一点都不惊讶?”他有些不满地用嘴在我耳边吹了吹。
我翻身对着他,“如果有一天你当上了天理教的教主,我也不会觉得惊讶。”
这人的手腕,实在阴毒得可以。不过他的敌人里面不包括我,那我就无所谓。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我一掌拍开他的爪子,“你有完没完?”
“今天太高兴了,特别想抱你……”他在我脖子边吐着热气。
“滚!”我一脚踢过去。他不避不闪。
“别以为你是我的主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警告他。
他笑了笑,长臂一捞,把我困了过去,“那好,我反正也困,睡吧。”
我刚刚才说我睡过了!我瞪着他,然而他根本就不理,很快就入睡。
我有些不可思议,这人居然就这样在我面前睡着了?
这个阴毒、做事不折手段,杀人无数的大魔头居然就在我面前睡着了?
不过也是,我是他的贴身心腹,一条线上的蚱蜢,他死了我也讨不到好处。好像苏勒儿对我也很不待见。
我和荆云笑的相遇在三年前,他救了身受重伤的我,虽然我没求他。当我一觉醒来之后,他就说我是他的情人,被人偷袭而受伤。我直觉这话有假,可是他的表情很真挚,我又什么也不记得了,所以就将信将疑地听了。
事后他的表现也确实像他所说的一样,对我确实挺好的,甚至在教内公布了我们的关系。我这时候才知道我的名字叫耶乐,是教里原本不出众的一个普通教众,在三年前跟随圣姑和荆云笑偷袭中原的时候在天池一战和荆云笑同生共死,建立了深厚的情意,其中还有若干同甘苦共患难的故事……靠!可是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身上有烈火心经,是荆云笑教我的。就是这一点让我肯定了我和他的关系一定不简单,烈火心经基本上算是荆云笑的保命绝技,他连这个都传给我,绝对是很信任我。说不定我们之间真的经过那些事,我真的如他所说对他死心塌地,要不然他怎么会把烈火心经传给我?
对着他的时候,我觉得非常熟悉。比起其他一干甲乙丙丁的教众,我就觉得这人最熟。所以我想,我们的关系真的不简单。
随后的事情发展顺理成章。
两个人就在一起了。他连当着那么多人面前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这种事都干了,我再畏畏缩缩又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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