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过生妙计 小笼包跳坑情意终浮现(下)第(1/2)页
“公孙公子,要不要吃点?”红衣男子已经在洞口负手矗立良久。“虽然不过是几个山芋,但也比没什么饱腹的东西好。”
里头的火堆燃得极旺,两个寻食的人早在一个时辰前回来了,一个接手了麒麟子的工作,照顾起胡青牛来了。三人均是寒暄了一番,红衣男子便直望着外头再没说些什么。
“多谢,我尚且再等等看。”
雨声断断续续地下着,“啊……也不知道龙大夫他们怎么样了?淋了春雨,极其容易得上风寒的!”
只是,他们无法看到的是红衣男子在发下越发狰狞的双眸。而在那之后,龙珏和杨过一前一后回来了。
----------------------半月之后----------------------
“大家切勿着急,排好队伍,今天均是能看得到大夫的!”杨过此时正高高地站在石台上,俯瞰着地下一众村民。村子里的疫病被有效地控制了下来,天气也突地在两日前好了起来,一切往着好方向发展。今日是龙珏为患病者复诊的,因着感染的人数众多,已经在院子里排起了长龙,想着倒是有些与现代专家门诊的情况相似。
红衣男子离得远远地,斜靠在树干上,紧闭着眼睛,平稳的呼吸,像是睡着了一般。听着声音就能想象得到姓杨的小子此刻得瑟的表情,他握紧了拳头,平复着翻涌的血气。半月来,杨过几乎时时都将自己捆绑在白衣少年的身侧。或习武求龙珏指点,或在龙珏诊疗之时搭一把手。
他似乎亦是听到了姓杨的亲密地唤了一声龙儿,这两人之间自那日采药之后几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与此同时,他隐隐总有种感觉,他第一次注意到,当他回忆半年前的事情时,竟是一片空白。但奇怪的是,那些生活最基本地技能以及武功招式却竟能极为顺利地由着自己使出来。忽而又想起刚醒地时候,那几人对自己奇怪的反应。如今想来,皆是试探的架势……且四人都对他十分警惕,均有隐隐的愤恨之情。他猛地睁眼,提起身侧金刀,神色不明,像是踟蹰了片刻,即往河边去了。
这厢,因着太阳头大着,杨过复又响起了什么好主意,往屋里去了一趟,下一刻竟是在龙珏的头顶打起了一把油纸伞,这阴影的地方恰将白衣少年罩了进去。
“龙大夫,你们这同门师兄弟感情真是好啊!”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热闹的附和声。眼角瞥到杨过傻乎乎的笑容,白衣少年不由默默地叹了口气。
“呵,派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本就还共有着职责要正兴师门的。”说着,又颇为狗腿地给龙珏递上了一碗清茶,惹得许多人纷纷侧目。又见这“师兄弟”两个均是才貌双全,品行兼具的好儿郎,几家似乎有着适龄女青年的老太太们都兴奋地凑在一起聊了起来。
然而,此时众人皆未注意到白衣少年的脸色稍稍有些僵硬,因着谁也不知道,那姓杨的小子在递水的时候竟直接抚上了他的手,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众父老乡亲的面子,白白地给吃了嫩豆腐!
可对方神色坦然,嘴角带着“淳朴”的笑容,他们这一角全全在炙热的视线之下,龙珏只能干瞪了瞪凤眸,以示警告。杨过忽而转身,背着众人稍稍朝着白衣少年满足地勾了勾唇角,倒也见好就收,起身又对着那些大爷大妈露出了一个标准老实孩子的模样,着实让龙珏有些气结。
但随即,白衣少年微微地一怔,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来得太快,他没有及时地抓住。轻抿一口清茶,杨过与众人说话的语气渐渐有些飘远,他定定地看着斜靠在杨过身侧的重剑,竟是有些出神了……
“杨公子啊。”一个中年村妇朝着杨过招了招手,复又小心地看了看白衣少年的方向,确定对方注意力不在此处的时候,扯着讨好的笑脸唤了声他的名字。“你过来一下!”
杨过狐疑地挠了挠头,指着自己问道,“您是在叫我吗?”
“啊对!这里除了你,还有哪个姓杨的!过来!到这来一趟……”嘴角的弧度又拉大了些,着实把杨过看得有些发麻。
正想着提脚过去,这恰聊着话的中年男子却是发话了。“有什么话好说的,没看见爷们儿聊着正好吗?!杨兄弟,不用理她,咱们继续!”
话音未落,那妇人登时神色骤变,张了张口又将话吞了回去,侧身低头埋进了阴影里。一时之间,均是有些尴尬的气氛,杨过说也不是,做也不是。
古代男女的身份地位就是这样,尤其在这山村里头,适才的妇人与中年男子恰是一对兄妹。
这女子倒着实是个苦命的人,本是嫁到别村的。开始的时候,确实是一对如胶似漆的夫妇。只是如九点档的狗血剧,这天长日久的,女子人老珠黄,男人即变了心思,不知什么地方寻了个姘头。便趁着这次女人半年前得病的缘由,寻了个七出的罪由直接将她休了,这才有了她才携着子女回来的事情。
不管什么理由,此时女子被休回娘家都是件极其耻辱的事情,女子名声自然最为这些事情所累,回来的时候,或是同情或是嫌弃的声音皆是有的,闲言碎语也都是不断的。这家里一下子又多舔了三个饭碗,三人此时无论在什么领域又是抵不上什么作用的,男子反感的情绪便自是极大的。
连着到现在,这村里看着他们地目光时常也是奇奇怪怪的。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自家的事情在茶余饭后它就是一桩笑话。自那以后,这有人寻了他喝酒也大都是想再套些故事出来。一来二去的,他觉得不但丢了极大的面子,这妹妹的事情连带着自己也有些抬不起头做人了,也就时常借酒发疯地撒了不少的气。
好在这家的老太太还尚在人世,这儿子也不敢太大的造次,才使得搬回村子的三人马马虎虎地过着日子。半年下来,这絮絮叨叨的事情慢慢被人忘记了,借着这趟疫病被隔离的缘由,这妇女倒跟着老太太一起引得了不少的同情。
“是我让她问的,怎么了?我老婆子就不能问小伙子的事儿了吗?”此时,老太太正搂着夫人,言语之间虽是平淡的听不出什么不满之意,但自显示着维护女儿的意思。
平辈及以下的女子自是比不上自己的,但毕竟这尚有孝道一词。村里无论是哪家的老人不论性别,都是被各家尊重的,说来奇怪,这也是村里约定俗成的一桩事情。
“看来,老婆子是该早些作古不用烦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情咯!”老太太的声调又是高低起伏的,也许再夸张些倒是还要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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