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吟诗作对。”
伊寒江道,“很多文人雅士都爱去,那就是人山人海了。”
店小二惋惜道,“要想清静风景又漂亮的,那就只有湛王府了,那湛王爷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所以当初修建王府,是亭台楼阁美轮美奂,可惜我们是平民百姓,进不去。”
她回一笑,认真吃起东西,不再问了。
等她吃饱喝足,小二才领她去了厢房。
她满意的推开房间里的窗子,凉爽的风灌了进来。天地一色,像是浑然一体,只有那莹莹烛火添上了人气,把天上人间给区分开来。她也去过不少地方游历,但没有一处的房屋建筑来的像皇都那样的宏伟,沐浴在月色下别有一番风情。
她扔了一锭碎银子打赏。
店小二笑着接过,连连道谢,又见她满意,估计也没什么吩咐了便道,“姑娘若是有需要,只管叫一声就得了。”
她摆摆手。摸出身上的玉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玉佩对准天上的满月,两个圆像是能重叠,月光好似灌进了玉佩里面,轻轻摇一摇,就能像水一样晃动起来,真是巧夺天工。
也不知道那瘸子怎么样了。
她想着,趴在窗台上欣赏外边的夜景。
烛火一盏一盏的灭了,开始遥遥传来一些人的打呼声。
顶上的瓦片响动了下,很细微声音,却逃不过她的耳朵。谁大半夜不睡却在她屋顶上散步。
她把窗子关了,绕到隔壁。
先是沾了点口水,然后手指在窗纸上捅了个洞。里面有个男人把一个布包扔上了床,迫不及待解开布包上的绳子后,露出了姑娘家插戴的金钗。
店小二才和她说这客栈里住的都是读书人,这不是自己掌自己的嘴巴么,人还真是不能太铁齿,原来淫贼就住她隔壁,淫窝也在她隔壁。
她眼珠子一转,敲了两下门。
那男人已经解开女子腰带了,正要脱自己的裤子,好事被人打扰,不悦了。“谁?”
她又敲了两下门。
男人只好把脱下的衣服一件件又穿了回去,怒气冲冲,“是哪个混蛋啊,扰人清梦。”他打开门,见到她的容貌后,又变得和颜悦色,轻声细语了,“姑娘有什么事么?”
她笑道,“我今日才刚来皇都,想写封家书报平安。可是有几个字不会写,店小二和我说住在这家客栈的都是饱学之士,我想问问公子识字么?”
男人笑道,“那是自然,姑娘想写什么字?”
她脱口而出,“死字。”死而后已,死的悲壮的死。
男人一怔,只觉得是自己听错,这姑娘虽是穿了本朝的服饰,但看五官却又含着异域风情,咬字不清倒也算正常,“思字?是思念家中父母的那个思字么?那个字不难。”
她为难,轻抬螓首,只觉得客栈走道外的盈盈烛火下,一双美眸秋波暗送,越发的让人心痒难耐。“公子不会要和我在门口这里说吧,不如我进公子的房中,你慢慢的教我吧。”
他吞了吞口水,往自己房中看了一下,“这不太方便,我房中放满了经史子集,日夜的苦读都没收拾,怕唐突了姑娘,不如等明日我收拾整齐了,姑娘再来。”
这人可真贪心,舍不得房间那个,也舍不得她这送上门的。鱼和熊掌都要兼得,人生哪有这么如意的。
两全其美的福气可不是人人能有的。他采了那么多花都没被抓到那是有些运气,可运气一旦耗尽了,就该从天落到地了。
是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夜路走多了总会遇上鬼?
她摇头,光是莺声细语就把男人听得骨头都酥软了,“那可不成,我这家书很急,公子要是不方便,我问其他人就好了。”她作势要走,男人张开两臂把她拦下。“要不,要不去姑娘的房间?”
她装作思索了下,点头,“也成。”
男人迫不及待了,猴急道,“那姑娘稍等,我用惯了自家的笔墨纸砚,我一同带过去。”
他回房掩门,估计是怕那偷来的姑娘会突然的醒来,用布把那女的嘴给堵上,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女子的身上。
他去到她的房间,铺了白纸,坐下,手开始磨墨。眼睛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刚才见姑娘第一眼我就在想,姑娘一定不是皇都的人,以姑娘的容貌,若是皇都的人早就芳名远播了。我能冒昧的询问姑娘的芳名么?”
她笑道,“我叫伊寒江。”
“原来是伊寒江,伊姑娘。”他垂涎的念着她的名字,重复的念着,念得她起了鸡皮疙瘩。
她装作害怕的说道,“我今日才来皇都认亲,可是一进城就听说这里有采花贼。”
那男人拍了拍胸脯,装作男儿气概道,“我就住在隔壁,客栈里人多,那贼人没胆量在客栈行凶的。”
估计很多人都那么想,但他就偏偏反其道行之了。“你还没告诉我死字怎么写呢?”
他执笔沾了墨,写了一个思字,卖弄起学问来,“这思字就是上边一个田,下边一个心,在心头耕耘,好记的很。”
她嘴里发出滋滋滋的的声音,赞叹道,“我最佩服就是有学问的人了,公子这字写的真好啊,都说字如其人,这字这么端正,公子一定也是正人君子。”后边的四个字她故意念的很重。
男人喜不自禁,“姑娘过奖了。”
她微微斜过身子挨近了他些,“公子来皇都应考的吧。像你这样有才华,要是高中了,你的夫人可就是状元夫人了,不得了啊。”
他伸出狼手就想揽过她香肩,却是被伊寒江躲过,只得把手又缩了回去,“我尚未娶妻。”
她给自己倒茶,那男人殷勤的为她递上杯子,暗中下了药。“姑娘,请喝。”
她看了看那杯有问题的水,笑道,“公子是客人,却是反客为主了。”
“这成语不是这么用的。”他看着她把水喝进肚子。“该说怜香惜玉。”心头好似被猫爪挠着,痒痒得很,心急的等了许久,却是见她眼睛睁的老大,精神奕奕,倒是奇怪了,“姑娘,你有没有不舒服。”
她佯装不解,“无缘无故怎么会不舒服,公子给我倒的水甜得很呢,这边的水都那么的甜么?”她也给他倒了一杯,“公子也喝。”
“好。”他脸抽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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