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的不行就来蛮的,这秋家大小姐的性子还真是不达目地不罢休!
云锦再次无语。秋明水执掌秋家,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却把妹妹养的人见人厌,他到底在想什么?
转眸看见那个管事死了亲娘似的哭丧着脸,云锦知道荣华斋也不想把事情弄大。
秋明月虽然有些让步,却没有道歉的意思,云锦又觉得轻易放过她有些对不住吕英。可继续纠缠下去也吕英也没什么好处。
云锦便瞧了吕英一眼,想征求下她的意见,可吕英一脸茫然不知正在想什么,想来秋明月那些混帐话,让她十分伤心。
拢在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攥了攥,云锦转脸问吕才道:“你再说一遍那个发簪多少银子?”
吕才瞧了瞧吕英又瞧了瞧云锦,接着又往秋明月脸上转了转,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哼!不就是四百两吗?摘星早打听清楚了!你别管问他,你只开个价钱就好!随便你说个价钱。”一提到钱,秋明月又恢复了先前的气势。凤眼斜挑满不再乎地看着云锦。
吕才没吭声,看来先前他报给自已的价钱却实低了许多,难怪让他包起来的时候,他一脸纠结呢!估计是报错价钱了!
瞧见秋明月寻副拿钱砸死人的模样,云锦暗中替秋明水郁闷,若是他知道他辛苦赚回来的银子,被自已亲妹妹这样糟蹋,不知是什么表情!她这个样子早晚要给秋家惹出大麻烦!
“两千两银子!不二价!”既然已经得罪秋明月了,不如再给她点教训,省得她有事没事总找自已麻烦!
“你抢银子阿?”听见云锦报的价钱,没等秋明月说话。摘星已叫出了声。
“财大势大的秋家出不起吗?那就算了!”云锦弯起嘴角轻轻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钱袋,故意抖了抖,边慢条丝理地解解带口的丝绳,边自言自语道:“还说随便开价钱,没想到两千两都付不出来。还秋家……”
“这是燕大哥的钱袋!你居然……他竟然……”瞧清楚云锦手中的钱袋。秋明月脸瞬间没了颜色,不但有些语无伦次,连眸底也泪光涌动。
不知道是为了掩示眸中的水雾,还是被云锦的话气到。秋明月突然抬起下颌,恨声骂摘星道:“我的事,哪用你多嘴?给她银子!”说完一跺脚转身就跑出了荣华斋……
秋明水突然间失魂落魄的模样。让云锦一怔,可转眼间就明白她为何乱了方寸。看着秋明月出门,云锦暗中舒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燕昭明不明白秋明月的心思。那个混蛋能不能受得了秋明月的大小姐脾气?可七夕时,那个混蛋似乎极宠着秋明月,言听计从的,想必不会再意她的蛮横无礼!可是……
好与不好都是那混蛋的事,与自已何干?
狠狠地抓住钱袋,云锦暗骂自已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心里却空落落的,隐隐地有些不舒服。手中的钱袋凭空多了许多份量。
“小姐!小姐!”恶狠狠地瞪了云锦一眼,摘星又从荷包里又数出十六张银票。扔给小伙计,转身从吕英手里抢过锦盒,也紧跟着秋明月奔出了荣华斋。
其它跟着秋明月来的丫鬟仆妇亦蜂拥着跟了出去。
感觉秋明月来时一阵风,走时风一阵,她身边跟着的人可能都见惯了这种场面,也跟着进退自如。云锦但也佩服这些人的神经够粗壮,在随时发疯的秋明月身边还活的这么踏实。
捧着凭白无故多出来的十六张银票,小伙计一脸惶恐,收不也是不收也不是。只好把银票举到云锦跟前,不安地问道:“小姐!这?”
云锦拿起银票,抬手把春杏叫到身边,笑道:“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小,却有些胆色,敢跟秋家小姐呛声!”说着把银票递给春杏,“今个让吕小姐因为我无端受辱,这个就当做是秋家小姐的赔礼好了!你替你们小姐收着!”
“不!这个我不敢替小姐做主,请您直接跟我们家小姐说吧!”被云锦的称赞春杏的小脸微红,小手揉了揉衣角,抬头瞧了一眼银票又马上低下头。
可马上又抬起头看着云锦,一脸郑重又有些不解地问道:“那慕家少爷短命刚订了亲就喝醉酒骑马摔死了,这跟我们家小姐有什么关系?那个秋小姐怎么胡说呢?”
原来真有这件事!跟姓慕的少爷订亲?难道是那人跟慕水柔是同族?
瞄了一眼仍站在那儿,不言不语的吕英,云锦心中感叹颇多。当初只是家里的树被雷击中着了火,马家就一口咬定自已是不祥之人。刚定了亲,未婚夫就死了,暗最里那些人还指不定如何议论吕英呢!这事一定也是她的心口上的一块巨石!
今天被秋明月当着众人口不择言地骂出来,再爽朗豁达的人也受不了这份侮辱,难怪她会有些失常!
“这个是别人胡说的,你以后别提了!”收起银票,低声嘱咐了春杏几句,云锦扶吕英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拿起先前小伙计端出来的茶,递给吕英想让她缓缓神……
一直躲在边上的方嫂子,马上过来截下云锦手中的茶杯,满脸笑容地道:“哟!这茶早凉了!可喝不得,小姐稍候,我进去替您换一杯!”
方嫂子和青草刚刚一直躲在旁边,看秋明月耀武扬威,这会事态平息了,她又出来献殷勤。云锦心中不喜欢她这份见风使舵,本来想数落她几句。
可一想她毕竟不是自家的奴婢,又没得了自已什么好处,将来还要在昌阳过日子,当然也不敢得罪秋家,必竟不可能人人都像吕英那样,侠肝义胆,想通了心下也就释然了。
随手把茶杯递给方嫂子。云锦淡笑着道:“让店里的伙计换几杯茶来吧!”
没被云锦责怪,方嫂子长出一口气,高兴地应了一声,去找小伙计了。
垂眸瞧了瞧面色苍白的吕英,云锦心里又有些黯然,正想着怎样安慰她几句。就听见门外有人低声喝道:“是什么人来荣华斋闹事?”
声音低沉平稳。气势内敛不怒自威。
一个穿着玄色底宝蓝色步步高升团花的茧绸直裰的中年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步履稳健,身形如山。
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鸦青色素面布袍子的老者。
“掌柜的您可回来了!”手足无措的管事立刻迎了上去,眉眼舒展好像卸下千斤重担似的。
中年人抬眸向四周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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