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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坷风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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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报应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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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报应

    不久县里通知,关幽燕对革命有功,两个弟弟都参加了解放军,敲锣打鼓的送来“光荣军属”和“革命之家”两块匾,乡长亲自给挂在门楣,同时也送来了慰问品。这两块匾额轰动全乡,更解决了母子四人的燃眉之急。

    这天,又一阵锣鼓声在门口响起,大常屯中心小学的师生来到门前。

    “向革命妈妈致敬!”关妈妈带三个孩子刚出门口,便听到学生们地喊声,同时齐刷刷地敬礼。

    “这是干什么?”妈妈惊诧地问。

    “关大婶,我是大常屯小学的赵玉成,来接你的孩子上学去。”一位年轻的老师自我介绍说。

    “上学?我可哪有钱让孩子上学呀?”

    “哈哈——大姐,不用担心,尽管让孩子上学。”只见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师大声说。他是学校的高校长,“县长说了,孩子念书不能耽误,特别是军烈属和革命家庭的子女,一定尽力让他们念书。乡里决定,你家的孩子上学费用全免。书本村里想办法解决。”

    “这怎么好意思?”妈妈惶恐地说。

    “没关系,这是新中国对下一代的关怀,也是乡里拥军优属的具体体现,特别是你的孩子,是县委书记刘春友点名关照的。”校长又说:“今年先让两个大的上学,明年让小的也上”。

    “好好,谢谢新中国关怀,谢谢领导,谢谢老师!”陈迎梅见自己的孩子能上学了,激动得流着眼泪拉过两个孩子,“尚香,尚权,快叫老师,给老师行礼!”

    “谢谢老师,老师好!”七岁的尚权一躬到地,引得师生大笑。他却闪着机灵的大眼睛,向学生作个鬼脸。

    赵老师疼爱地把尚权拉在怀里。

    “妈,我和弟弟上学,那猪鸡谁喂呀!”尚香对上学不感兴趣,“还是让小三去吧!我帮妈干活。”

    “傻丫头,念书去吧,家里这点活我自己就行了。”听了妈妈的话,尚香答应了,但很不情愿。

    “我也上学,我也上学!为什么不让我上学?”小三见哥哥、姐姐都上学,自己却不能去,大叫起来。

    “好孩子,愿意念书好,但你还小,先陪你妈在家,明年我收你这个学生。”赵老师和蔼地劝小三。

    就这样哥哥和姐姐上学,小三尚文帮妈妈干活。

    从那以后,哥哥姐姐放学便帮家里干活,晚上在昏暗的豆油灯下学习。尚文趴在桌边问这问那。哥哥姐姐都成了弟弟的小老师。妈妈在旁边做针线,见孩子好学懂事,心里看到了希望。

    春暖花开,已是春耕大忙季节,村长见陈氏迎梅家的地无人耕种,便动员村民帮助种上了。妈妈见地里庄稼长得好,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笑容。她每天打点两个孩子上学后,便领着小三下地拔草,打棉花尖。

    转眼间,医生夏天的雷雨季节。这天午后,火辣辣的太阳晒得人流油,妈妈带着小三儿到东洼地打棉花尖。小三儿和往常一样,用小筐挎着二十几个小鸡放到地头,给小鸡捉虫。

    “三儿呀!天太热,把小鸡叫到树下吧!”妈妈边干活边说:“你到树荫下玩。”

    “哎——”小三儿欢快地答应着,口中“咕咕”地叫小鸡儿。小鸡飞跑着跟小三到地头的大树下。

    这是一棵古老的大柳树,树干粗得两人手拉手都围不拢。一丈多高处分出无数枝杈;杈中间有一个脸盆大小的树洞;枝叶繁茂,树荫方圆几丈;树干上有一条裂缝,缝中流出黄褐色的水,像老人的眼泪。小三用小棍儿在列缝中挖出小虫喂小鸡。小鸡“唧唧、唧唧”地欢叫着抢食。

    “别急!别急!都有的吃。”小三喂个不停,“就你嘴馋!该给妹妹吃了,哪能都给你?”小三从肩上抓下一只小公鸡,放到地上,将一条大毛毛虫喂给一只小母鸡。

    本来是瓦蓝瓦蓝的天空,突然间从西北角的山梁上飘起几朵白云,白云越聚越密,渐渐变黑……变浓,并如奔马一样向头顶飘来,同时电闪雷鸣……

    妈妈正在低头打棉花尖,被雷声惊起。她知道夏日的暴雨来势迅猛,说到就到,赶紧边往地头走边喊:“小三儿!快让小鸡儿进筐,咱们回家,暴雨来了。”

    小三儿敲着筐边,叫着“咕咕!”小鸡自己跳进筐里,他用布盖好,向妈妈跑去。

    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半边天;狂暴的西北风吹得树枝呼呼响;刺目的闪电一道道划过天空;“轰隆隆”的磨子雷不停的在头顶炸响;沙石、雨滴犹如子弹一样追赶着奔忙的人……

    妈妈领着小三儿急步向家中奔跑,豆大的雨点儿“啪啪”地泼下,打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透心的凉。妈赶紧抱起小三,脱下外衣蒙住他的头,此时“卡啦啦”一声炸雷,一溜火光从西北向东南滚过。母子二人已浑身湿透,雷声渐渐向东南,像在追赶什么似的狂暴……

    雨渐渐小了,很快!很急!转眼间雨过天晴。母子俩还没到家,晴朗朗的天又瓦蓝瓦蓝的了,东方天空出现了彩虹……

    妈妈放下浑身湿透的小三,拧干了自己和孩子的衣服,又向东洼走去。小三身上不再湿得难受,看筐中的小鸡,小鸡个个成了落汤鸡,有两只已经死在筐中。小三拿起死鸡哭着说:“妈,小鸡死了!”

    “别哭,别哭!等妈再给你买两只。”妈妈边说边向前走。

    还没到地头,便见刚才孩子放鸡的大柳树,已被雷劈开,树枝树干已被烧焦,一股刺鼻的糊焦味令人作呕;再看坡上的棉田,从西北向东南,大片的棉花秧已被雷火烧焦。妈妈惊得跌坐在地上……

    关屯的人雨后来看田地到了这里,见她们母子坐在地上,又见被雷击的大树和棉田,都惊呆了。以为她们娘俩被雷击死,有的叹气,有的落泪。

    “哎——真是霜下先打独根草,小蚂蚱先在草根亡。老天爷!你咋这样不公平啊?”有人哭天抢地数落着。

    这时,母子二人站了起来。小三儿还拎着篮子,向众人走来。

    大家一看,又惊又喜,忙迎上前问这问哪。妈妈向众人讲述了炸雷暴雨的经过,小三儿哭得两眼通红,手里还拿着死鸡。

    “三儿,别哭了,回去三叔给你好多小鸡,随你便挑!”村长冯广财兴奋地抱起小尚文,“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天有眼,护着她们娘俩,雷劈作恶人!”说着,指着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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