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心中一紧,压低了嗓门道:“六子哥,人呢?”
老六冷笑一声:“那宫女刚才在人堆里头披上了一条青灰色披风,又强拉着殿下去街边猜谜,故意用身子挡住殿下。你放心,凭我老六这双当过军粮经纪的火眼金睛,跟丢不了人。”
人群中随波的两个宫女忽然同时蹲下了身。
何辰忙对身边的人道:“别是安平殿下有事,快跟上去看看。”
那三人依令上前,不刻即返:“没事。殿下路走长了,腿酸。两个宫女不过替她捏捏。”
何辰松了一口气,再去瞧另一位殿下,那抹鲜亮的桃红色背影仍由橘色宫女搀着,在前头走得好好的,遂放下心来。
到了飘絮桥上,人烟渐稀,无论墨兰怎么哄,长流都不肯再走了,只一个劲儿说腿酸。墨兰拿她无法,便答应她歇歇再走。
长流回头望去,看到林飞飞这棵油麦菜,才稍稍安下了心,暗忖:“看墨兰如此卖力的样子,今晚绝不会风平浪静。只是不知对方有多少人,实力如何。”
她不禁又看向河道两旁铁索连舟一般的灯火。清一色的大红灯笼高挂空中,糖葫芦一样串在一处。红光朦胧晕开,飘落在水中,沉缓了夜色,就连飞雪仿佛也凝住了,悬在空中,迟迟不落。
人都道码头送别,渡水而去。长流万没想到,他却是从灯火旖旎处、华灯浮水中荡舟而来。她站在飘絮桥上,望着那个立在船头锦衣华服、星眸若晖的少年——洛轻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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