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忍不住嘲笑自己,同时又想到了那个男人可能出现的嘲弄的眼神。
她就这样在地毯上坐了许久,然后,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她拿起酒店的便签,在上面写道,“我骗了你,钱不要了,不再见。”
之后,她还从钱包里拿出了仅有的500元,放在床头柜上。
就当召了一次牛郎吧。她豪情壮志地想。既然拿不到那笔医药费,那么,再亏几百元也无所谓,他耗了一夜的体力,也应该要给他一点小补偿。
Nnd,陪了妇人又折兵。
但是,这股豪情在她总统套房的门被关上后,就迅速地消失不见了。她的泪开始还是像泉水一般不争气地涌了出来。该死,这该死的自尊心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跑出来了,这是最不需要它的时候啊。她急着用那笔钱,妈妈在等着她,而她,却放手了。
她在走廊的尽头,几乎要痛哭出来。但是,又怕引起工作人员的注意,怕床上那个熟睡的男人突然间醒过来。于是,她紧紧地咬着下嘴唇,鲜血流了出来。她的双肩夸张地耸动着,鬼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气,去抑制住自己奔溃的情绪。
她想逃离现场。因为在这里,她喘不过气来,但是该死的电梯却像蜗牛一样。她看看表,凌晨两点。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天亮。这几个小时内,她何去何从。
仿佛等待了好久,电梯终于到了,她用力地呼了一口气,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慢地关上,终于可以和这个男人,和这个莫名其妙的最后竟然还没有完成的交易说声再见了。她闭上了眼睛。
突如其来的一阵声响惊吓到她,她猛地睁开眼,电梯门在最后一刻被一双油光发亮的皮鞋顶开了,这是一双男式皮鞋,如果用夸张一点的话来说就是,一尘不染。一个英俊的男人面孔出现在电梯里,sorry,他露出一脸嬉皮的笑,却对上了丁蓝满是泪痕的脸。
酒店的顶层只有两间总统套房,他问过了,一间是他大哥唐风开的。他,就是唐家外面的女人生的儿子,唐衍。和唐风一样,他也是正宗的花花公子。至少,在外人看来都是如此。所不同的是,唐风年纪轻轻却就快要掌握公司的实权,是名副其实的实干派。而唐衍,正如其名,敷衍着啰啰嗦嗦的老太爷,一直无所事事地混着日子。
唐衍从不在外留宿,即便是夜半,也会回家睡。她受不了有女人在身边。今晚也是如此,刚才压在身下的女人,现在还在套房里酣睡。
午夜,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孤独地乘着电梯,孤独地离开。殊不料,今天电梯里竟然还有一个女人,他本可以再等下一趟电梯的,但是,一个心血来潮,他百米冲刺地赶上来了,而且破天荒地用他一尘不染的皮鞋顶住了电梯的门。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丁蓝,这个女人,确切地说,是从他大哥床上下来的女人。她跟唐风以往的女人不同,她穿着太过于普通,丝毫不像那些来吊凯子的女人,她甚至没有化个淡妆,走得如此狼狈不堪。他知道,唐风一向对女人大方得很,他说过,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而他,有的就是钱。如果不是为钱而哭的女人,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怀孕了。
孩子是唐风绝对不会要的。唐衍顺了顺额头的刘海,可这个女人不像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他看她的眼睛,看到她满脸泪痕,她的眼睛里有一种那么熟悉的感觉,倔强?清高?类似这样的感觉,在哪里见过,为何让他的心为之一动。
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抽泣,本来就是丁蓝这辈子都没有做过的事,而且,这个男人还一直盯着自己看。看就看吧,反正,交易失败后,她就感觉末日仿佛就要到来了。所以,她本来低下去一直躲藏着的脸,昂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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