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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儿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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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家园甜蜜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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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杨秀翠全神贯注地观察天歌,他接近四十岁,是那么成熟、稳重、做事踏实,眼角添了细微的皱纹,从他甜笑的脸上看出内心多么爱这个家,多么爱家里的人,爱自己的事业,他是一位好丈夫,好父亲,单位上的一个好工作人员。

    方琳看到妈妈如醉如痴地看着父亲,不想打断他们的恩爱表情,一个劲地埋头吃饭。

    方天歌忙着给女儿添饭,细微的关心她:“吃慢点,吃饭要细嚼慢咽,别呛着。”

    杨秀翠这时才回过神:“天歌,方琳又不是小孩,教她如何吃饭,你在单位上也别太节约,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只是不能喝醉了,你要骑车回家,慢点都要得路上要注意安全。”

    方天歌更是大大咧咧地:“放心吧,我都是几十岁了,晓得。”

    杨秀翠突然提出一个他最担心的事:“天歌,你最近感觉如何,眼皮还跳不跳,晚上都做些啥子梦?”

    她的话触动了方天歌心窝,他无所顾忌地回答:“我就纳闷,眼皮仍旧跳,晚上同样在和一些奇形怪状的死人交往,我工作没出差错,家里的事也是一帆风顺,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是部分神经系统紊乱,开了些调整神经系统的药品。”

    方琳安慰他:“爸,身体有异常反应就看医生,相信医生尊重科学。”

    方天歌听到女儿的话,心里豁然开朗:“哎呀,还是多读书好啊,听听女儿多么开明,看世事的眼光这么现代,别光顾说话,吃饭后早点去学校,高中三年是打基础,考上大学后读书就没有这么累了。”

    方琳趾高气扬,娇滴滴地安慰二位老人:“爸、妈,我读书一点都不累,特别轻松,比起爸爸翻山越岭进村入户,比起妈妈在布行劳碌轻松多了。”

    杨秀翠怀着美好憧憬:“等我赚钱后,就给天歌买辆摩托车,再买空调,夏天大家回家后就不会热了,这些年的确有些怪,热起来热得恼火,冷起来,水都刺骨。”

    方琳吃饭后,背起书包,向父母摇摆着手,天真活泼地辞别:“爸、妈,拜拜。”

    天歌提醒她:“琳琳,你身上带钱没有?”

    方琳从书包里层取出一个小包:“带了的,还是一张伍拾的新钱。”

    方天歌从裤包的钱包取出一百元钱:“女儿拿着,在城里读书身上钱带少了不行,钱别放在书包里,我读书时钱和粮票放到书包里被人偷过一回,我上了的当你得吸取教训。”

    方琳拒绝收钱:“我要那么多钱没有用处,爸,你把钱交给我妈保管,走了哈。”

    杨秀翠制止他:“天歌,别给钱她,有合适的手机给她一部,便于联系。”

    方天歌爽快答应:“要得,移动公司在搞活动,下午下班我提前回来去给她选个号和手机。”

    他们吃完早饭后,夫妻俩相濡以沫地配合洗碗筷和锅灶后,方天歌提着黑色的公文包,杨秀翠背着一个布料的背包,把门反锁后下楼,天歌用自行车载上她,送到“天歌布行”,便蹬上车,朝着工作单位的方向奔驰。

    杨秀翠再次提示:“天歌,慢点,离上班时间还早。”

    圆森家住在县公安局机关修建的宿舍楼一幢一单元502室,起床后穿好衣服就习惯性地带上一本业务书籍,跑到院坝练习父亲教的和警察学院教的武功和擒拿格斗,通过为种方式不断提高自己的综合业务技能,想起自己家里的事让他很开心,父亲圆诚实是一名派出所管片民警,曾经在卧龙镇派出所任副所长,后来组织照顾把他调进县城任城关派出所管片民警,母亲徐世芳是一位小学教师,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陆续相识。

    母亲老家是卧龙镇的,外公曾经是一位开明乡绅,解放前曾是广蜀女子中学国语教师,外婆是一位大家闺秀,考上此校后,对国语情有独钟,便相知恨晚的感觉,他们成家后用教书赚的钱到卧龙镇买了几十亩耕地,抗日救国运动之际,他们变卖所有的房产,支援抗日战争,惟一保留着教书育人的工作,解放后,他们怀着救农民于愚昧无知的心情,主动请婴,回来卧龙镇兴办农村公办学校,正是受到这种思想的影响,母亲也走上教育行业。

    虽然同住卧龙镇,父母之间原来互不相识,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开始相识,一次,父亲圆诚实还是卧龙区公所的一名特派员,穿着便服乘客车进县城出差,母亲徐世芳还是一名师范校学生,有几个二流子看到母亲人才靓丽,上车后便故意挑起事端。

    有一个领头的公然厚颜无耻地问到:“小妹,你到那里去,哥哥陪你。”

    当时徐世芳羞赧得难以启齿,低着头不理会他们,而这帮杂碎居然得寸进尺:“小妹,哥哥也是看你人才漂亮才陪你,别不知好歹哈。”

    徐世芳羞怯得差点落泪,仍然不理会他们,他们居然动手去拉她,她吓得直往圆诚实身边的座位上靠拢,吓得浑身颤抖,孤立无援地躲在圆诚实身后,这几个厚颜无耻的人居然去拉圆诚实:“识相的靠边,别挡住哥儿们的好事。”

    客车上的人,都被这几个流氓的行为吓破了胆,没有人敢站出来说句话。

    圆诚实义愤填膺地呵斥道:“你们这几个小伙子也太不像话,光天化日之下联合欺负一个姑娘,这是违法犯罪的行为。”

    几个年青人,心高气傲地威逼他:“你如果再不让开,连你一起收拾。”

    圆诚实据理力争:“就凭你们几个耍流氓的行为就可以拘留你们,我劝你们悬崖勒马!”

    领头肇事者掏出一把小刀子,气势汹汹地威逼圆诚实:“小伙子,你让不让,再不让开我就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徐世芳吓得浑身直打哆嗦躲在圆诚实身后,此时在她心里,圆诚实就是一把保护伞,她将一切生存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偷窥这个小伙子,他不慌不忙,沉着镇静,仿佛具有泰山压顶不弯腰的态势,心里暗自虔诚地向苍天默默祷告:“苍天哪,保佑这个小伙子战胜这几个流氓吧。”

    圆诚实马上大声疾呼:“司机,我们一旦发生械斗,请你将车开到公安局,车上的所有乘客请给我作证,我要收拾这帮家伙了。”

    说时迟,那时快,他掏出手铐,运用擒拿格斗术,抓住持刀人,反手夺下他手中的刀子,将他铐在车架上,其他几个小混混看到此人果然是公安人员,吓得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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