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0月纽约,正值丰收的秋季,我们全家集体身穿夏季的服饰拖着行李在热闹繁华的大街上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所到之处无不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尤其是加尔夏,太多人对它感到好奇。令人庆幸的是围观者无论男女老少穷人富人都是大活人,这里没有面目狰狞张着张牙舞爪随时随地都想把你塞进嘴巴嚼一嚼的丧尸。可以说此次魔法阵取得前所未有的大成功,既抵达安全地点又没有成员离队,可惜我还没有得意多久,已经有两个警察打扮的中年男子皱眉朝我们走来。妈的,我们全家都没有身份证明,被逮到就麻烦了。
“绊倒他们。”我装作打量四周的环境以极轻的声音命令隐身的布鲁克立即行动,后衣摆被连扯两下,布鲁克用实际行动回答不能这样做。“只是摔一下,他们不会受伤的,我向梅林起誓。”最多痛一下而已,上帝啊,原谅我又撒谎了。
“啪、啪”两声,两名警察非常不幸地摔得四脚朝天,趁他们一时半会儿摔懵了还爬不起来,父亲领着我们快步进了一家百货公司。一个小时后我们出来走在大街上已经不再招摇,加尔夏进到一只背包内,还是由我反背在胸前,它可幸福了,走哪儿都有我这个主人给它当坐骑。
“爸爸,我们还要这样走多久?”我们路过一家花店,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下午15点整。我腿很酸,口也渴,我想找个地方好好坐一会儿喝杯下午茶吃吃点心。上帝原谅我就这么一点出息,只要生活安定没什么危险,我脑袋里成天惦记的就是吃吃睡睡的事情。
可能是我表情太过明显父亲拍拍我的肩膀和母亲相视一笑,“爸爸知道你很累,有点耐心,我们需要物色一个好人选。”人选?半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弄清楚父亲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更发现他狡诈的另一面。
我们跟着一个叫杰西卡的中年美妇去到她家,她住在28楼的高层,一进门先是一间宽敞的客厅,主卧有两间,客房四间,还有一间佣人房,每间房内都有一间独立的浴室,厨房摆放的厨具崭新齐全,看她那双涂满红色指甲油的嫩白玉手就明白这是个不喜做饭的女人。
“这房子是我丈夫的物业,平时一直空着我们不怎么来住,不过你们别担心,这儿每星期都有专人上门进行打扫,房子很干净整洁,冰箱里应该还有一些吃的。你们就住在这里当成自己家别客气,大家都是亲戚能在纽约这座大城市遇见真是太让我高兴了,房租我就不收了,等你们打好经济基础再说,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杰西卡留下房子的钥匙和手机号码就走了,父亲搂着母亲在一张皮沙发上坐下,布鲁克立即显身去到冰箱翻找起来,看情形这种篡改别人记忆登堂入室的事他们已经驾轻就熟。就这样我们全家在纽约开始另一种新生活,母亲教会我使用新型的家用电器,还给我恶补一些现代生活常识,比如怎么用手机。
一个月后某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端着一杯牛奶边吃边看报纸,父亲放下刀叉抹抹嘴唇后突然说了一句“莉莉你该去上学了,入学手续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快14岁了,不念书天天留在家里这样不好,交不到朋友人容易变得孤僻,希望你能认识到苏茜这样的好姑娘。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担心,我照顾的过来。”母亲帮腔父亲,俩人一唱一和我最后只有点头同意明天开始上学,我很好奇他们是怎么搞定学校的。“你要好好谢谢杰西卡,她可真是热心又乐于助人。”
感谢“杰西卡阿姨”,我又挎起书包重新上学。新学校是班赫斯私立学校,这里半数的孩子都是富家子弟,“杰西卡阿姨”在我入学报到时拍着我的肩膀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调要我好好把握住机会,平时要多注意打扮,务必做到引人注目。
其实我根本不用打扮光一个插班生的身份就已经很惹人注意了,不过是负面的那种。当我背着书包按照班导的指示坐去后排倒数第二个空位置当即被横出的一脚绊倒摔个五体投地惹来哄堂大笑,看来这个地方不怎么欢迎我。
放学回到家,母亲第一时间迎上来接过我的书包很紧张的问我久违的校园生活感觉如何,我点点头说还不错,没必要将那些烦心事告诉他们,我的事我会自己解决。
“我期待你带朋友回家的日子。”“我会的,很快。”我会想办法尽快交到一个朋友带回来定定父母的心,母亲笑逐颜开找父亲告知这个好消息,布鲁克端来一份刚烤好的蓝莓小蛋糕请我品尝。“酸酸甜甜的很好吃,今天外面的状况怎么样?”我吃几口蛋糕照例询问布鲁克日常巡逻的发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担忧这个时空也会出现丧尸那样的生物,未雨绸缪平时让布鲁克和加尔夏多盯着一点准没错,一旦发现苗头不对我也可以带着父母早早抽身离开这里。
“我的小宝贝,你不用天天神经紧绷,忧心过度真担心你发育不良。外面风平浪静的,除了天气差了一些。”父亲关上电视劫走我吃剩的半块蛋糕,“马上就要吃饭了还吃这么多零食,晚饭吃不下会让布鲁克伤心的。”“妈妈,爸爸抢我蛋糕。”我立即向母亲告状。“雷蒙德有点出息,这么大的人还和小孩子抢甜食吃!”母亲佯装发怒,父亲双手合什朝我们两人拜拜明显讨饶,我在旁边笑着直拍手,布鲁克见怪不怪跳上餐椅摆放食物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尽管我瞧不上班赫斯的师资和学风但是不可否认她还是有些优点的,比如午餐的伙食就不错,花样繁多价格也不贵,中西文化交融在这里的餐厅得到重新的体现。牛肉面、汉堡、蔬菜沙拉、可乐,我一样样吃过来,左右两边的男女学生向我投来异样的眼光。
“你吃那么多不怕胖吗?”当我剥开一大块巧克力的糖纸时右手边一个金发女孩忍不住劝解我不要再吃了,“你身材真不错。”咬一口巧克力我瞟了一眼她丰满的胸口,我如果和她一样好身材也不用吃这么多。
大概天下的女孩子都喜欢别人奉承恭维且不分男女,很显然我不经意的一句夸赞愉悦了她,她自我介绍叫薇薇安并说希望和我成为朋友。“我叫莉莉,刚转来这里没多久。”当天下午放学后我带着新朋友薇薇安回家吃晚饭增进友情。母亲起先很欢喜我这么快交到新朋友,饭吃到半程后她的表情开始变得越来越难看,薇薇安一直缠着父亲问长问短,她瞧父亲的眼神很奇怪,蓝眸一直闪闪发亮,我不敢肯定她是否对我的父亲一见钟情,如果是那会很糟糕。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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