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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星光似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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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28 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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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眼看向乌里珍,她快步走到我身边,有意将我挡在她身后,防备地看着李继迁。

    李继迁不以为意,温和地笑了笑,道:“逊宁今日是陪小妹来此祈福的,若与北院大王起了冲突总归不好,我去看看。”他已唤耶律休哥为逊宁,可见二人现下已十分交好,原来今日前院的法事是为公主做的,耶律休哥自然会陪伴同来……

    我敛下眸中痛色,施了一礼,平静地道:“恭送夏国王。”乌里珍见我如此,不情不愿地在旁边敷衍着也跟着施了一礼。

    李继迁点了点头,方才离去。

    他前脚刚走,就见一人在院外探头探脑,我一看便知是耶律斜轸手下的小兵,这家伙难道真带了一队人马跑来寺院寻我?

    果然,那小子见了我机灵地立刻转身跑了,不一会儿,耶律斜轸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本不打算理他,没想到他几大步走过来,二话不说将我抱起就往外走。

    我尖叫一声,有些失态地说:“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瞧着,成何体统。”一群士兵正闪烁着好奇的眼睛在外头探头探脑。

    “体统?体统就是个屁,我说了,你若不和我去,我就抱着你去,你想喊就喊,想叫就叫,大不了你咬我!”他越说越理直气壮,甚至还将脸凑了过来。

    嫌弃地推开他的脸,他又厚着脸皮凑了过来,正和他纠缠,便看到远处耶律休哥、李继迁、李继遥等人齐齐停下脚步看向我们,而我的手就这样僵在了耶律斜轸的脸上。

    我很想速速离开,可耶律斜轸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大方方地抱着我向他们走了过去。

    我几次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快放我下来。”他也不放,我暗暗挣扎,他却故意哈哈大笑,高声道,“花儿不用害羞,他们又不是外人,早就知道我们有婚约。”我快被他气死,挣扎着想从他身上跳下去,却听他高声好似要说给所有人听一般道,“等下回了屋,我任你打,任你咬,行不行?”

    他在说什么呀,什么回了屋任我咬,他的厚脸皮已彻底让我无地自容。我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我越挣扎,他越要说些不正经的话,让我羞愧得恨不得挖坑埋了自己,只好忍耐着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可总归没什么勇气去面对这么多人的目光,只得将头埋进他肩头打算装聋作哑。眼角余稍不小心瞥见站在后面的乌里珍正埋头偷笑,气便不打一处来,忽然来了火气,揪着耶律斜轸的衣领,大声质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得意洋洋眉飞色舞地说:“我的眼线多着呢。”

    我狠狠瞪了乌里珍一眼,乌里珍急忙埋下头去,耶律斜轸对李继迁、耶律休哥道:“我们先走一步,改日请你们去我府上喝酒。”言罢,抱着我转身离去,不欺然在他转身时,我的目光正与耶律休哥的目光相遇,虽仓促避开,可心中还是一痛。

    在耶律斜轸大步而去的怀里,我微微抬眸,看着远处立在风中的那抹衣角,渐行渐远。就像如今的我与他,越行越远,越行越远,直到彼此再也看不见……

    来到马车前,耶律斜轸这才将我放了下来。我不想理他,转身正要自己爬上马车,却被他拽了下来,我心头本就有火,被他这么无礼一拽正要发作,忽然身上裹了件带着温暖的披风,原是他身上的,不知何时被他脱了下来。他一边为我系紧颈间的带子,一边低声斥了句:“也不知道照顾自己,全身冰凉。”

    原本要爆发的火气瞬间没了,我有些不自在地裹紧了带着他体温的披风,爬上了车。

    他犹豫了一下,叫来他的部下阿佐南牵了匹马给乌里珍,自己却弃了马爬上了车来。

    他上车时,我故意用脚去踹他,却反被他抓握在手里,我想往回抽,他却不放了。直到他爬上车放下帘子,我才收回自己的脚。

    早已打定主意一路上不理他,哪防他脸皮太厚,放了脚竟来抓我的手,我本使力与他相抗,却因他突如其来的一句:“手怎么这么凉?”心思微微一滞,失神间,他已顺理成章将我的手捂在他宽而温热的掌心揉搓起来。

    他一边捂着我的手,一边还挤眉弄眼地说要给我唱小曲,美其名曰为我唱小曲,可惜他声音太粗犷,憋着声唱的小曲直教人忍俊不禁。我几次想笑,又因不想让他瞧见,便偏过头去,埋在披风里忍得极为难受。后来听他恬不知耻地问:“我唱得好听吧?”便再也忍不住,喷笑出声。

    车厢中,他还握着我的手,却在我笑过之后没了声音,我偷眼瞧去,正见他一脸笑意地看着我,顿时白了他一眼。他立马得寸进尺地坐到了我身边,依着我有些讨好地说:“我带你去的地方你一定喜欢。”

    我用手肘试图将靠近的他推远点,他便顺势靠在车厢壁上,又说:“若你喜欢,以后我经常带你去,就是进山有段路不太好走,不过风景的确好。”

    “冬天还能有什么风景。”我不以为然。

    他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果然没说错,这里的风景的确不同其他地方,大概有地下温热水源之故,四周植物茂密,冬日竟也翠绿,映着远处山峦覆雪的白色,景色罕见的美,却如他来时所说。只是来时路的确不太好走,我们一行人弃马步行走了许久才到了此地。虽然辛苦,却在看到此情此景后深觉不枉此行。

    他吩咐手下在此安置数顶帐篷,竟是要在这里过夜了。准备得倒很齐全,吃的、住的、用的,就连我的衣服他也细心备了两套,可这也正说明他早有预谋要带我来此。

    他吩咐属下,用布帐单独隔开了一块僻静的小水池,方便我和乌里珍两个女子使用。

    我一开始死也不去,乌里珍拉着我红着脸小小声说:“小姐,王爷让我和你说,你若不下水,他就亲自抱你下水,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我阴沉地盯住乌里珍,乌里珍有些哆嗦,忙一口气说完,“王爷说,下水前他会亲自为你宽衣!”说完便自行跑了。

    我一跺脚!他敢!刚这么想就有些泄气。他的确敢,他凭什么不敢,这天下还有他不敢做的事吗?同行几十名士兵都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哪一个不站在他那边,就连我身边的乌里珍……我斜睨乌里珍,果然看到她正偷偷向远处的耶律斜轸挤眉弄眼传递着消息,心下一阵挫败。

    自他强行带我来此,一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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