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隔壁的人做的吗?“奎哥问女人五个人的突然失踪事件。
这个女人,除了奎哥,其他人叫她志姐,她原本并不是奎哥的手下,也不是重刑监狱的罪犯,是后来过来的。虽然女人长得不好,但她一来就提了很多建设性的建议,他们能二十多人逃出来,也是志姐的功劳。
“没有证据。不过,如果是隔壁的人做的,他们的实力需要重新估计。隔壁院子的人已经查清了,四个男人,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女人,表面看不出他们的实力。”志姐分析。
“试探一下就有了。”奎哥不在意地说。
“人已经分配下去了。”志姐说,“只要他们不全是异能者,一次就能试探出来。”
……
“奎、奎哥——”一个小个子从外面跑进来,一脸汗。
奎哥微怒,“发生了什么事?”
“大熊出去了。”
“嗯?”
“大熊跟着志姐派出去的人……”
袭杀是突然出现的。
突然跳出来的两人刚跳起来就感到双腿被扯了一下,在空中没有控制好平衡,啪地摔在地上,这两人的反应也迅速,在地上打了个滚,飞快地站起来。
骆衡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往骆征身边靠了靠,看清了两人,疑惑地转头看骆征。
“小衡,想不想试试手?”骆征声音平和,似乎面前的这两人是可以随便揉圆搓扁的面团。
骆衡仰头看他,黑色的大眼看着骆征。
对视了一会儿,骆征败下阵来,“算是今天的考试,通过的话有奖励。嗯,随便小衡要求。”
骆衡高兴地咧开嘴,把怀里的小白放进他手里,磨手擦掌,转头看着两人,眼底是跃跃欲试。
两人其中的一人突然感觉身边的空气黏稠起来,虽然没有完全禁锢他,却活动困难,眼角瞄到骆征平和的笑脸,心头忽然涌上来一种恐惧。他转头看向同伴,同伴在地上打了个滚,离他更远了,他惊讶地看着他们的对手,那个漂亮的男孩,原本估计中不会有太大战斗力。
男孩双手操作两根黑色的细线,虽然这两根细线看起来轻巧,威力却不容小觑。
男人盯着地面,那里有两道黑色的焦痕冒着细细的烟气,是他刚才站的地方。男孩战意盎然地看着他,见他停下来,伸出右手对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开始。
男人没有看他,转身看自己的同伴,惊讶地发现一错眼的功夫,他的同伴竟然消失了,虽然他杀过不是一个人,恶事也不是没做过,现在对付的不过一个小男孩,心中的恐惧却无法抑制地蔓延上来,即使拥有异能,但对于这样诡异的事还是会忌惮。
骆征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小白,注意力全部放在弟弟身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小衡的初战。
骆衡显然并不了解骆征心中的忐忑,他的心情是跃跃欲试了,因为哥答应他了,如果他赢了就有奖励。对手一个大人,有哥在,他不怕。而且哥教他的他都记下来了,他一定能赢的。
男人看了看旁边观战的骆征,再看看骆衡,看着男孩漂亮的脸,心中有一种掩抑不住的残虐欲望喷发,真想看男孩染血的模样,肉体被他折成各种形状,男孩的叫声一定很动听。在他臆想的时候,他的手臂开始变化,从指尖开始金属化,锋利的指刀带着浓重血腥味道,直到一条手臂完全金属化才停下来。
男人桀桀笑着,向骆衡扑过来。
他没有走直线,动作很快。
骆衡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心里有些慌,把手中的暗系能量细线抛出去,身体迅速地往旁边躲,脸颊有凉意划过,男人越过他再一次向着他扑来。
红色的血线在骆衡漂亮的脸上出现,骆征的手一抖,小白立刻弱弱地叫了一声,哀哀的十分可怜。小衡必须学会战斗,骆征这样说服着自己,握起来的拳头,指节青中泛白,他紧紧抿起了唇,克制着出手的欲望。
不到一分钟,骆衡身上添了很多伤痕,衣服也被划破成一条一条,□的雪白皮肤上一条条细细的血线,看在男人眼中只觉得血脉喷张,他的脸上眼中都充斥着快感。
骆衡的躲闪左支右绌,他毕竟是个孩子,末世来临前,一个受家长宠爱的十四岁初中生,对方则是一个有着累累恶行的重刑犯。
骆衡地在地上打了滚,满身的泥土看起来更加狼狈,他的小腿上又添了一道血痕。为什么练习的时候他做得好好的,现在却做不到?他这么没用,哥一定很失望吧。
无力感从心底翻上来,骆衡在躲闪的时候向骆征的方向看了一眼,温暖的笑容映入眼底,让他心中一怔,只有0.1秒的时间,给他的震撼却是从所未有的强烈。哥在对他笑,他怎么能选择放弃?在地窖的时候,他盼着哥来救他,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从希望到失望,但是有一天,哥真的来了,他很高兴,他知道哥一定会来的,果然。
爸爸妈妈叔叔婶娘都不在了,但他还有哥,他不是一个人。他喜欢哥宠着他,就像小时候,他会以为哥从来没有离开过,一直和他在一起。他要做一个有用的人,不想看着哥像那一次睡着了,他怎么哭都不醒。如果他有用,哥就会在身边,一直陪着他吧?
浓烈的黑暗从骆衡身上爆发,准备在男孩身上再添几条血痕的男人甚至来不及惊讶就被黑暗卷住了下半身,感觉身体像是陷入了淤泥你,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骆衡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血丝沾在手背上,男孩的眼眸有一种黑沉的光,诱惑人堕落。他慢慢地站起身,站直了身体,控制能量一点也不难,哥说他的能量特性是腐蚀、削弱和吞噬,他一直不是很好地理解,但他现在很好地理解了什么是削弱。他能把对手的速度削弱到什么程度?
骆衡看着距离他只有一尺的男人,三分钟还没有把指刀举到他脸上。
他抓住男人金属化的手腕,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中,黑色的细线如同一条条蛇从他手中涌出,钻入金属化的手臂,腐蚀,溶解。金属化的手臂在他的手中飞快地消失,连烟灰都没有留下,这并不是结束,黑色细线缠绕在男人身上,每一道细线接触的地方都发出细微的腐蚀声,肉体被腐蚀的味道并不浓重,骆衡不喜欢。
黑色浓雾笼着男人的半身,让他只能嚎叫着扭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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