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陶元元,,一个傻女孩二十一岁,长着一张粉嫩嫩的脸,娇小玲珑,一头长长的卷发扎成两束落在两边,远远看去简直就是一个洋娃娃模样。陶元元这个小姑娘有一个有点就是太善良了,善良得知道别人在骗她还不愿意揭穿,所以这也是她的最大缺点,如果被人骗了,说不定还在帮别人数钱。
那时候,对陶元元来说,一切单纯得好像是一张洁白的纸张,天真地以为只要有所付出,就会有所收获,生活就像一张白布,以为自己想要添加什么颜色就什么颜色,却不知道,别人也同样可以在自己的画布上涂鸦。
没错,从小时候陶元元喜欢画画,梦想着以后能当个画家,但是——
陶元元的一切都在陶爸陶妈的计划安排中,他们都一致认为让陶元元学画画投资风险大,而且可能没前途,况且,爸爸妈妈都是祖国的园丁,辛苦地培养着一代又一代的花朵,所以他们也都希望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也能像他们一样,接过他们手中的浇花壶,继续浇灌下一代的那些花骨朵儿。虽然她的学习成绩一般般,但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读完幼稚园,读小学,其中还留了一年级,小学读完了,就进入了一所普普通通的中学,最后考进了一所幼儿师范学院,虽然离陶爸爸和陶妈妈的愿望还是有点距离,但也算是放心了,自己的女儿的未来终于有找落了,只要毕了业,拿到证书就可以顺顺当当地当个幼儿园老师了。
陶元元始终是个乖孩子,只能听出陶爸陶妈的意见,放弃学画画,安安分分地去读书。是呀,拿到毕业证,自己就可以出来找工作了,陶元元也是这么简单地想着,然后抱着一只巨大无比的熊熊——她的“熊宝宝”,甜甜地进入梦乡。
可是,陶元元这样甜美的女孩子偏偏做不完一个甜美的梦,打碎了她的梦不说,还让她一下子坠入黑暗中,天哪,她可是还是一个怕黑的孩子,谁来救救她?
怎么办?陶元元已经站立在一个全城最豪华的酒吧外面半个钟了,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特别多,而且音响特别吵,红男绿女勾肩搭背,嬉闹打笑,这让喜欢安安静静的陶元元极其厌恶。
就在今天下午,刚一下课就被班里两个女生拦在了门口,她们抓住她的小辫子说:“陶元元啊,今天是桑姐的生日,时间地点你知道,记得过来,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说完,拍了拍她的脸,大声笑着走开了。
陶元元紧紧地抓住自己的书包,看着那个怪异的女生走远,半天才缓过劲来,脸色白白的,顾不上什么,撒腿就跑,好像后面有鬼在追似的,连辫子散了都不知道。陶元元怕黑,还得和陆桑儿联系上,据说是陆桑儿为了整她,把她锁到学校后山的一个小仓库里一夜,那里又冷又黑,传闻还在三更半夜会有幽灵出没,结果把陶元元吓得是躺着出来的,脸色就像一张纸那么白。
陶元元那是害怕呀,陆桑儿平时没少欺负她,现在又要搞什么花样整她。
在陶元元的眼里,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好人,另一种是坏人。而陆桑儿属于后一种。
陆桑儿,谁不知道,闻名学校内外的一个女魔头,听说跟外面的黑帮混在一起,学校那边都管不了了,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怕她,见了她就像见到瘟神一样,但是只有我们怕蟑螂,怕老鼠,怕蜘蛛的陶元元小同学不把她放在眼里,至于具体原因,好像是陶元元在路边看到陆桑儿欺负一只流浪猫,从此陆桑儿就被她列入坏人名单里。
陆桑儿那里受得了别人不把她放在眼里,于是陶元元成了她的头号“娱乐”对象,以后在陆桑儿一帮人的欺压蹂躏下过活。但是陶元元虽怕,却从不肯向陆桑儿低头。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下来陶元元一跳,一个很冲的口气传来,“喂,陶元元,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来?”那边好吵,陶元元不得不把手机拿开耳朵一些。
“能,能不能不去呀,都快毕业了,这么晚还在外面唱歌喝酒不太好吧。被学校抓到就惨了。”陶元元可怜兮兮地说。
“哼,”对方一声冷哼,“好你个陶元元,桑姐正等着你,你竟敢想不过来,自己看着办吧。”电话似乎被狠狠地挂了。
陶元元听着一连串刺耳的“嘟嘟”声,生生地吞了一口水,拉拉自己的衣服,最终机器人似的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陶元元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包厢的地方,推开门进去,里面坐满了人,而且都不是一群善类,因为喝了酒,更是肆无忌惮,都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陶元元看。
此时,一身火爆短装的陆桑儿正在于一个男生拼酒,看见陶元元进来了,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说:“陶元元,你过来。”
陆桑儿身材高挑,两条长腿完全暴露在外面,领口低得不能再低。
陶元元穿着一条普通的吊带裙,外面加了个外套,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她不安地走过去,窘得不知道要把手往哪里放,与陆桑儿站在一起,简直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咪。
“陶元元,我快醉了,喝不下去了,你代我跟他跟喝。”说着把满满一杯啤酒放到她面前,自己则悠闲地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
“可是,我不会——”
“还可是什么,桑姐叫你喝你就喝,罗嗦什么。”旁边一个女生一把拿起那杯啤酒就往陶元元嘴里灌。
陶元元不知被灌了多少酒,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身子也跟着轻飘飘起来,她感觉有人在拉着她,好像要带她到哪里去,但她怎么甩也甩不开。
“你们要干嘛?要带我去哪里?”陶元元东倒西歪,醉醺醺地说,眼睛都睁不开了。
“死丫头,居然这么沉,等一下有你好受的——”
“在哪间房呀?是6号房还是9号房——”两个怪模怪样的女生看着手中地那张纸,里面只有一个数字,是房间的房号,正着看是6,倒过来看是9。
“怎么办,都怪你拿的时候没问清楚。”一个埋怨说。
“要不我再打个电话问一下。”另一个说。
“你找死,桑姐现在正在兴头上,你打去找骂啊。”
她们抬头,刚好看见身边的房间上贴着一个6字,她们彼此会意一笑。
陶元元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冷笑,她努力摇摇头,还是那么沉重,她好像睡觉,好像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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