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问道:“长姊她还好吗?”
“宫中谁敢为难长公主,就是念您和驸马念的紧。”陈逸之弯着腰回道。
“长姊还没放下许知州么…”陈逸之不敢回答,只是把腰埋地更低了。
景元39年,本朝最尊贵的长公主下嫁当年状元许晖,可谓是天作之合。一条由玫瑰铺成的红毯从宫门前延续到状元府,许晖骑着大宛宝马迎娶公主,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当初十里红妆的盛况,让帝都百姓一直到过了很多年依然津津乐道。
野史记载道:“华湮长公主嫁与焉,琴瑟和谐,驸马尝与之曰:‘与尔相偕,吾生至幸!’乃亲植一合欢树于府中,证其情之。”
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景元43年,短短五年,驸马就得了痨疾逝去了。华湮公主锥心泣血,皇后召见她时已是柴毁骨立,大惊道:“你竟是哀毁如此吗!”虽不是亲身的,但也是皇室子女,不可轻待,赶紧禀了皇上令她搬回宫中静养。
“哎…”思及往事,沈子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对陈逸之说:“我们走吧。”
他赶紧上前道“我伺候您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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