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墨三亲自隐身在舞悠阁监守,突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贴至他的身后,命令道,“进来。”
墨三大骇居然有人无声的逼至自己身后,倏地回头一看是自家侯爷,方灵魂归窍,暗道好险,又道除了自家侯爷世上又还有几人能这般无声的来到自己身后不被我知晓呢!进屋后,他立即跪地请罪,“侯爷属下该死!”
耿轻狂风尘仆仆一挥手,说道,“与你无关,说具体怎样?”
墨三将路笙所说之事一一细禀,末了他说,“侯爷,您这时候怎能回来,若是让人知道……”
“本侯自有分寸。”
这次皇上突然要去南山打猎,看上去像是临时起意,其实是早就预设好的,此去来回少说也要四五日,众皇子、重要的文武权臣、其及家眷悉数到场,如此友好便捷的结交机会,有心者定会互相“眉目传情,暗送秋波”,皇上这是要看清太子众位皇子及大臣之间的心态与关系,欲擒故纵呀!他不得不慎之啊,但是接到风组的传信后,他便放心不下,所以一待安排妥当他便心下难安的独自潜返而来。
耿轻狂走到床边,将童童轻轻扶起,手指在她背后刚劲快速的点了数下,再贴于背后缓缓催动内力迫她醒来。
路笙说暗香阴差阳错因赤炼毒液的变异,毒性已经有所不同,童童经耿轻狂这般内力催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神情迟缓的看向他俩。
耿轻狂本是抱着侥幸一试的心态,没成想居然真让她醒了过来,心中不无激动,按下欢跃的心轻声问,“现下如何,可有不适?”
童童感觉浑身都木掉了,没有了知觉,无法动弹丝毫,就连说话都张不开嘴,从喉咙里发生模糊不清的声音,“难受,我,怎么了?”
几个字几乎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耿轻狂要努力分辨才能听得清。
“你中毒了。”耿轻狂见她如此匮力,又为她输了内力。
中毒了?所以,他们的表情才会这么凝重,全身才这般麻木失去知觉吗?!
“没有解药?”童童在耿轻狂的续力下,又勉力的睁开了眼睛。
“你放心,路笙已经去准备解药了,等药配制好,由墨五用内力助你解毒,你一定会没事的!”耿轻狂做出保证。
童童见他神色肃然,想笑一笑,无奈她怎么努力也没有一丁点的表情,整个面部就像是被定型冰动了一般,“究竟是谁要我死?”
她到这不到十天,一直谨言慎行,也没接触什么人,是谁这么急于置她于死地而后快?洛神教?还是……
“是顾家吗?”她揣测,或许是顾家担心她看到了家丑而说出去,另顾惜弱总是拿她当情敌,如此他们不得不铤而走险,否则就是洛神教了。
他抚着她的发丝,淡淡地却如宣誓般说道,“你放心,本侯一定会将此事查明。”
在异常痛苦之下,她清醒后所提的几个问题都充分地展现在她的冷静和聪慧,令他不由自主地欣赏,他望着她,眸色深沉,眼睛里有着不易查觉的心痛,嘴角却又露出他那邪肆的笑容,声音甜蜜而温柔说,“假如你有不测,本侯定会让那下毒之人全家,一个不留。”
童童惊骇的想要劝止却突然力竭而衰,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液衬的她愈发的煞白惊心。
耿轻狂胸口涌过惊慌直接用袖口为她擦拭,想要再次输送内力,墨三连忙劝止,“侯爷,这般强行灌送内力让沈小姐醒来未必是好事,您还要连夜赶回南山猎场,一切还是等路先生制出解药才是根本,待得沈小姐解毒后再询问昨日经过查找凶手不迟。”
南山猎场还要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解毒之事有路笙,耿轻狂咬牙,“守护这里,如有意外提头来见!”
“是。”
耿轻狂如来时一般毫无声音的消失在侯府大院,除了童童、墨三无人知道他回来过。
又是一天一夜过去了,童童彻底沉睡,毫醒转迹象。
夜那么沉静,却有那么几人难已安睡,绿草与舞悠阁的其他人,在院中设香案,双目合闭跪于案前,对月祈祷主子早日醒来再无病灾健康长寿。
一个人影闪入童童屋内缓缓的走近她的身边。
帐纱微动,墨五悄悄地掀起一角碧色纱帐,默默地久久的凝视着静卧在床的娇弱身影。
她好虚弱,但虚弱没有削减她丝毫的魅力,反而让人更想保护她为她倾之所有。
他好后悔,那日见她与路笙出府而没有跟随保护,即便没有侯爷吩咐又如何,否则她或许就不用受此折磨,这般奄奄一息!
暗处的墨三将他情动的神情看在眼中,即吃惊于他的心思也充满了对他的担心,这个傻墨五呀,沈小姐那是侯爷上心的人儿,岂是你能动心思的呀,不要让兄弟为难呀!
墨五蹲下去,一膝着地,轻轻地,伸手想抚上她的颊,却终究在要抚上之时握拳收回。墨三也暗暗松了口气,兄弟看看快走吧,哥自当今晚什么也没看见!
第二日耿奕竺听闻童童中毒不醒,来到舞悠阁探望,墨三恭敬的回话,沈小姐乃中了暗香,侯爷吩咐不惜一切代价要医好她。
顾惜弱则每日来一次,坐上一个时辰,并为沈姐姐洒上关心焦急之泪。
其他人不提且说去采药的路笙,明明说三日即回,可现在已是第三日了,人却没影。
夜幕再次来临,墨三心里焦急不安,路先生为何还没有回返?难道是路上出了岔子?
想到这种可能墨三越发的不安,并悔责自己当时为何不派人跟着保护神医,如若路先生出事自己万死莫辞,火速派了玄组人员出去接应。
路笙凝神皱眉,三日之期已到,再不解童童的毒将会给她的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她的内里器脏都将病变坏死,即便救活也将是孱弱不堪,而这些人却是有目的的缠着他无法脱身,想要拖延时间。他甩掉黑衣人,三天奔袭缠斗已让他疲累不已,而马是无法再骑了,否则目标太过显眼,路笙仰首京城方向,深吸一口气,运起轻功,奔驰起来,务必今夜赶回侯爷。
“谁?”墨三低喝。
墨三的声音未落,三名身影来到他眼前,正是前去接应的玄组里的二人及路笙,看到其中的路神医,他一步上前,“路先生你可回来了,路上可是……”
路笙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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