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怡灰心丧气地收拾一些换洗的衣服和日常用品,然后找来那个叫作余红梅的女孩子,把自己手里的事务移交给她,待这一切都做好后,她就拿着简单的行旅回到了庞府。
万春因为忙着生意上的事,加之受了馨怡的气连续几天都没有光顾成衣作坊,也没有回家,他还认为馨怡一直在履行自己的职责,直到余红梅找到他并告诉他馨怡离开了成衣坊,把所有的业务移交给她管,自己忙得焦头烂额,仍然摸不着头绪,以至于作坊的运转陷入瘫痪,万春才知道馨怡三天前就辞职不干了,把这么大的摊子丢给一个业务不熟的小丫头管,万春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小妮子真是越来越狂妄了,居然使性子,撂挑子,事先也不请示自己,就对成衣坊的事务撒手不管,万春咬牙切齿地想道这个女子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简直是目中无人,看来是自己太宠爱她了,她就越来越变本加厉地忽视自己轻慢自己,不给她点颜色睢瞧,她是不会改变态度的,想到这里万春立即赶回家,直奔绿萍的房里,看到馨怡正在那里心安理得地做她的女红,看他来了,视而不见,把脸撇到一边去,样子说不出的轻慢,绿萍看他气呼呼地走到这里来,脸色铁青,问道:“怎么好端端地又发什么脾气,这么长的时间不来,一来就板着一副债主的面孔,是谁上辈子欠了你的。”
万春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突然又遭到绿萍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心里的火呼地一声就窜了出来,怒容满面,戟指道:“你们这两个贱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一个个都是十足的泼妇,你们竟敢对我如此无礼,我毕竟是这一家之主,岂容你们张狂肆虐,我之所以不跟你们计较,是因为我看你们是女人的面上,莫以为我庞万春是好欺负的,难怪孔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我原以为你们是读过书的人,知书达理,谨守三从四德,却原来都是没有教养的贱人。”
绿萍听了她的话,肚子里点得火着,多日的积怨让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怒气冲冲地反击道:“你骂我是贱人你也高贵不到哪里去,我原本也是一个千金小姐,一直受人尊重,没曾想到了你家后没有过一天舒心的日子,你我名为夫妻,可你见到我就象是仇敌一样,没有一点夫妻的情分,有的只是恶言恶语,我绿萍前世里做了什么孽,嫁给你这个冤家,你还好意说我们女人难养,难道你不是女人生养的,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喝冷水长大的,你没有母亲。”
面对着绿萍的唇枪舌剑,万春再也忍不住了,他把面前的桌子一拍,大声咆哮着说:“好好好,气死我也,算我万春背运娶了你这个泼妇进门,我今天就休了你,我永远也不想看到你了,现在就跟我滚出庞家的大门。”说着万春奔向书房内颤抖着手写下一纸休书奔过来往桌上一拍道:“你拿着这个休书出门吧,我们恩断义绝,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绿萍此时也嚎啕大哭起来,她虽然对万春不抱什么幻想,但是面对那张绝情休书,她还是不能接受,毕竟她被人休掉了的女子,她的尊严和名誉也因此荡然无存,她将会给娘家带来数不尽的耻辱,她的这一辈子就算是毁掉了,所谓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虽然她的父母不会这么绝情不接受她,但是她就是回到娘家也不会心安理得,她娘家的脸也给她丢光了,想到这些,绿萍痛不欲生,尽管她对庞万春没有一点好感,但亲耳听到他不留一丝余地的绝情的话语,亲眼看到摆在面前的一纸触目惊心的休书,她面如死灰。
馨怡看到这不幸的一幕,心里后悔不迭,悔不该惹万春生气,以至于让他把这把无名火发在绿萍的身上,引起他夫妻反目,她愧恨交加,看到绿萍哭得几近昏绝,她泪水象决堤的洪水滚滚而出,她扑地一声跪在万春的面前,哀求着说:“都怪我,是我挑起的事端,请姐夫暂息雷霆之怒吧,不要怪罪姐姐,一切全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姐夫你有什么气全冲我来吧,是打是骂,是宰是割,听凭你的处置,我毫无怨言,只要你饶过我的姐姐,姐姐是无辜的,你不能冤枉她。”她一边哭求,一边磕头,不一会儿她的额头上就起了一个大包。
万春看她为了所谓的姐姐竟然不不顾一切地哭求自己,心里五味杂陈,既同情她,又有些恨她,想她在自己的面前从来就不愿低声下气,不甘俯首,高傲而倔强,却为了这个嚣张的女人甘愿放弃尊严,甘愿忍受一切痛苦折磨替她受过,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她对这个女人死心踏地,万春咬了咬牙,对着馨怡说:“你如果希望我原谅她,那么不管我叫你做什么,你都要听从我,你能接受吗?倘若不能那么我只有毫不动摇地把她逐出我庞家的门,让她早一点在我的面前消失。”
馨怡说:“我愿意接受你的所有条件,只要不赶我姐姐走。”
“好,既然你愿意替她受过,那么我就发发慈悲让她留了下来,就当是多养了一匹狗,你起来吧,不用再在我的面前上演什么苦肉计了。”说完万春就冷着脸朝外走去,丢下两个哭天抹泪的女人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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